木可一踏上荒島,準備察看地形,看見浩瀚的海洋,在陽光的照耀下,波光粼粼,遠處海浪一浪高過一浪,像是在咆哮,寬廣無邊,此刻人之渺小體現得淋漓盡致,木可一思慮著借船而渡,還得借大船而渡。
突然一陣晃動,木可一不明所以,還在查探是為何由?是海底有火山爆發,才有剛剛的晃動嗎?
龜的身軀佔據了海洋的三分之一,身埋於淤泥中,終年一動不動,直至木可一到來,站在了龜身上,好似龜被喚醒。
醒來時,發現身上站一人,卻並未發怒。
突然,聽聞一個老者心平氣和的聲音:“吾身上何人,欲往何處?”這時,木可一才知,竟然站在了一個巨大的動物身上,像是站在大陸板塊般在平移。
“對不起,我無意冒犯!”說完,就準備跳離避諱而去。
“請問,你欲往何處,我可以送你一程。”說完,只見縮小成如房子大小的龜。
“我想去深潭,去尋找龍,路經貴地,不,貴身,不不不,貴軀”怎麽說都不對,因為這是龜,此時的木可一感覺貴龜音同,說起來易誤會。
老龜通人性,為了緩解尷尬,徐徐道來:“哈哈哈哈,年輕人真逗,沒關系的,我經歷了如此多紀元,哪會計較這些啊!”
“現今年為何年?”
“2042年。”
“唉,一晃又是千年過去了,修為還是未有寸進!”語調中無不透露出人性的悲哀。
老龜拖載著木可一閑聊起來:“我的玄玄孫孫,曾背四個取經人過河,去程答應詢問成仙天機,回程時才想起來此事忘了問詢。
一怒之下,將四個取經人摔在了河裡,其中名叫孫悟空的石猴,當場要將其斃於棍下,後因大能保其一命,自此只顧修行,沒承想,放下了那些執念,只花了三年,修到了破虛,後來與我見之,提及天地氣運,可遇不可求。
木可一心想:“也許《西遊記》中描述的內容與老龜的玄玄孫孫是同一隻龜,雖有因果卻也有過失,禍兮福所倚,大抵如此吧。也許冥冥中自有天意指引,龜之至禍,卻同時也帶來了機緣,導致了自己時來運轉,短短三年,一定而定,破虛而來。”
老龜不急不緩地說著,天南地北地聊著,有意無意地透露出願意跟隨木可一,並可在尋龍中盡自己能力保護木可一,為了證明自己純屬自願跟隨,並自願發下毒誓。
“你又為何做出這樣的選擇,我本凡人,論能力,好像也不大啊!論資歷,也不夠!”
“其一:我感知到你身上具有天運之氣運,讓我從修煉中喚醒過來。”
“其二:百億年前,我修煉已經到了如今層次,現如今未有寸進,我看不到光明,卡在了瓶頸處。”
“其三:回想我玄玄孫孫的話,放下執念,也許在每個層次都適用。”
“其四:我感知天地即將大變。”
“其五:我感知,只有幫助你,才能完成自己最終修行,蛻變而升。”
“所以我不是助你,我這是自助,渡人自渡。”
木可一在神龜馱載行走下,一步千裡,從小山脈中的暗河穿過,僅僅半日,就來到了深潭,只見此地水深而寬廣,可謂是半江瑟瑟半江紅。深潭處,有些小龍在戲水,木可一心想,龍之個性極其高傲,於是,要求神龜再縮小,隱藏起來。木可一則是行走,見到了幾個人眼睛死死地盯著前方,像是在等待什麽東西出現。
見一個雙手各纏一條蛇,腰間盤繞黃金蛇,頭頂幾條各色小蛇的奇怪裝束修者,眯縫著眼說道:“趙雨,待會別跟我搶,我需要龍丹馴服其他蛇王。”
見一女修者用水包裹全身,搭腔道:“笑天,各憑本事,誰不知道斬龍後提取龍丹,龍魂,用於自身可增進修為?龍丹只有一個,老娘在這守了一個多月了,你說讓你就讓你?”
“對對對,我在這也待了一個多月,憑什麽讓給你?”一個不合時宜的聲音在他們旁邊響起。
“慕容春,我在跟趙雨說話,你別插嘴,搞火了,我讓我的寶貝們進進餐。”
“笑天,你,你別忘了,我們是奉命擊殺此龍,到時候等著黑崎雅子分配。”說完停頓了下,從語氣中可以聽出黑崎雅子幾個字凸顯出無盡的溫柔。一聽就知道是此人的心儀對象。
“呵呵呵,那是你們的事,我的目的則是取龍丹,讓我的修為更進一步,到時候又有幾人是我的對手。”說到這,不禁憧憬著未來。
“別以為我怕了你,不就是幾條小蛇嗎?我放把火燒了你的寶貝。”嘴仗歸嘴仗,真正動手,雙方都不願意。
木可一看到這,大體明白,這蛇修者就是杜越提到的笑天,旁邊這個水師修者如此近距離,也是同夥,也看出來他們相互之間並不非常信任,若信任的話,不會一個身上有蛇保護,一個身上用水包裹。還有一個聞其聲不見其人。不是因為此人發聲,還不知有人呢,難道是隱形人?斷不會,因為隱形人不會與蛇修者走在一起。估計就是一個特殊異能者無疑。木可一想了想,待會兒肯定有一場大戰。
紫星人都知道面緣鏡認主,推舉出聖皇。小魔女也收到消息,趕往領地尋主的路上,見一些不入流的修者談論有一條龍。閉關了三千年,近日將會騰飛的跡象,想著,去領地路上正好經過此地,也趕來看看。
剛來到這,就見幾人鬥嘴,選擇先觀望,以待時機。
木可一鎮定自若,像是沒有看到他們爭吵一樣,邊看看美景,邊把石頭扔在自己想要的位置,看似隨意,實際上大有講究,石頭不停地打出,像小孩在打石子一樣,所以笑天他們只是看了看這邊,根本就沒有在意。他們不知道的是木可一,一個身上沒有任何,能量波動的人,竟然可以製造陣法,而且登峰造極。
“別吵了,要出來了!”
“砰”的一聲,巨石炸裂。只見全身烏色的龍,卻擁有一對金黃色的龍角,拱出,特別顯目。隨即,扶搖直上,遊走如飛,歡快無比。此時天空出現一張巨網,罩向了烏龍。烏龍在沒有防備下,中招。烏龍趕快往水中遊去,突然水倒流,再次減緩烏龍的速度,被緊緊地罩在了網中。這時那些遊玩小龍聽到這邊動靜,紛紛跑過來救援。只見水又倒流,瞬間,此地變成了濕地,小龍在淤泥中寸步難行。“趙雨,做得好”,原來水倒流是趙雨弄出來的異能,畢竟是小龍,無法飛行,只不過可以跳躍而已,只能眼望著他們將巨龍抬起。準備取其龍丹。此情此景,木可一看不下去了,但又勢單力薄,心善憐憫,硬起頭皮說:“龍之修行極端不易,一條龍意味著興雲布雨,可以讓這片土地風調雨順,天地多了些運程。你們此等做法,是在作惡!”
“哈哈哈哈哈,作惡,對,作惡,我喜歡,好久沒有聽到這麽爽的詞了!”笑天說道。並拿著刀在烏龍肚皮處晃了晃。
這時,木可一看出來這是一幫自以為是的、自私的人組合在一起,難成大事。因為自私的人,最喜歡看到別人痛苦的表情。他們覺得,此刻,龍是砧板肉,隨時可以吃得到,但別人痛苦的表情卻無法經常看到。所以笑天笑著拿刀在龍肚旁邊晃去晃來。
老龜遠遠望去,見木可一想衝過去撕扯網,還距烏龍百來米處。卻對著空中劃去劃來,不明白怎麽回事,後來看見木可一受傷,方才明白木可一正在與一個看不見的東西戰鬥。這看不見的東西也就是那個不合時宜的聲音發出者,慕容春。
一番打鬥下,木可一頻頻受傷,心中著急,卻又不見人,再加之木可一的身體本就脆弱,根本承受不住如此的打鬥。怎麽辦呢?這樣持續下去肯定是不行的,雙手護住要害,心中不停地盤算著。
若是這時候啟動陣法,固然能困住這人一陣子,但外圍還有2個,到時候別說救下烏龍,自保都將成為問題。
若是烏龍遲出來一下,我就可以布置出大型困陣來,現在只是小型困陣,只能困住一時,關鍵在於看不到。
人們常說急中生智,為何我越急越不能生智呢?靜心,萬物皆有理,既然能攻擊,就有破綻,能量,能量,對,能量波動,一想到關鍵點,慢慢地冷靜下來,去適應覺察能量。經過不斷地打鬥,木可一所受的傷越來越少,漸漸地明白了透明人的原理。此時的透明人在木可一眼中已經不再透明。
一陣過後,角色反過來了,打得慕容春哇哇大叫。只見慕容春吼叫起來“你們還在看戲嗎?快來幫忙,點子扎手。”
“哈哈哈哈哈,虧你吹噓透明人,看樣子也不怎麽透明嗎?”笑天譏諷道。
“你你你……”
“你什麽你啊,不行就說一聲,承認一下實力不如我!嘿嘿嘿嘿。”
趙雨也跟著笑了起來。“你也太弱了吧?這回可是怪不了我們了!上次你說你被干擾了難取勝,這次一對一你還是求救,我看你也確實不怎麽樣嘛!”
漸漸地,笑天發覺不對勁,也加入了戰圈,木可一不僅需防蛇攻擊,還得防人的攻擊,一時間又進入了手忙腳亂的階段。而且保不住水裹的人會不會偷襲。
真是防上不能防下,防前不能防後,隻得保證不被蛇攻擊,畢竟蛇有毒,一旦被咬,動作意識都會受到嚴重影響,所以邊打邊利用陣法。
並希望水包裹之人也來參與到戰鬥中,不然,還有一個人,必定鬥,若這樣,估計等打敗趙雨,這個困陣也破了,到時候還得一對三。還是沒法救出龍來。
於是木可一假裝很輕松地說道:“你們這幾個人,弱得跟雞樣,等我玩完了,讓你們跟小龍一樣, 想爬爬不上來,哈哈哈哈哈。”也不知趙雨是聽了雞反感,還是擔心所說的事情,會發生,竟然在木可一激將話怒慫後,立馬加入了戰圈,可惜無法看到她的表情,不然就可以看出她是憤怒還是恐懼。不過,木可一目的已經達到。
隨著陣法的啟動,慢慢地形成了一個光圈,越來越耀眼,蛇,笑天,透明人,趙雨迷失了方向。
此時木可一運用出極少用的大自然之力,龍的身側,無故懸起一股力,將網拉開,龍得到了自由,笑天等人見大勢已去。悻悻離開,趙雨下令:“一個月的布局被破解了,再留下已經毫無意義!撤......”
小魔女小雨看見聖皇用大自然之力,讓龍脫困,已然認出此人正是要找尋的聖皇,激動萬分:“師父,我終於找到您了,弟子魔域小雨......”暗暗後悔,沒早點認出師父來,讓師父一人孤軍奮戰,受傷。以後定當誓死護主。
龍被解救後,不明狀況,本還威風凜凜地怒吼著,見之是木可一,非常開心,感受到親切,木可一突然冒出一句:“老朋友,又見面了”。自己意識中怎麽會冒出這句話?連自己都感覺奇怪,茫然了,難道此龍也在地球待過?還是上蒼早已安排?
救下龍,踏著神龜回到了領地,原本想著龜龍當成守護獸,但龜和龍看了看,覺得此陣非常,於是兩獸心通,各自分一部分元氣之魂,合成一體,只見形成了龍頭龜身之獸為陣眼。木可一看呆了,是巧合嗎?玄武?玄武不是蛇頭嗎?莫名其妙的念頭在腦海中閃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