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山林一乞丐,偶見修者訓蛇王,
心執此功費思量,三年一日孝敬從,
只因大限即將至,未得傳人來充數,
習得蛇法貪心顯,攝取錢財又攝花,
常說天意好當家,笑談大道自比俠,
死於蛇王也作罷,偏生絕於小蛇下。
一個小乞丐,偷蒙拐騙樣樣齊全,這日,陽光普照,剛偷了一隻燒雞,準備美美地吃上一頓,天空卻無故下起了冰雹。
頭上被打出了幾個包,急急忙忙收好偷來的燒雞,尋找避雹的地方,慶幸離茅草屋比較近,頂著冰雹奔跑幾下就到了。
吃著燒雞,愜意地看向看外面,見一被群蛇包圍的人,閑庭信步,一副笑看雲卷雲舒的樣子。仿佛氣能團護體般,冰雹在他身邊自動彈開。
小乞丐正納悶呢,修者是如何做到與蛇和諧共處?做到鎮定自若,無半點緊張氣氛?
只見,蛇突然向著兩邊散開,漸漸地散出一條通道,一條小蛇,頭大尾小,從對面遊走而來,急劇分明時,修者神情變得嚴肅認真,兩眼死死地盯住小蛇,手卻不由自主地拿起腰間的酒葫蘆,咕咚咕咚幾口下肚,壯了壯膽,執手在空中劃了幾畫,天空中出現了符法,不停地向著小蛇扔去。小乞丐心想,原來是個獵戶啊,因為紫星上的符只是為了方便,打獵之用。對付這種小蛇,若是我,直接上去,抓蛇七寸。
這樣遊鬥了差不多半個時辰,小蛇被符攻擊了十幾處,這下徹底激怒了小蛇,只見小蛇對著天空一吸,身子卻奇跡般變大,越來越大,越來越大,達到了五十三丈長,張開那小山般的大口,朝修者咬去。
此時小乞丐從剛才的諷刺修者,變得張大了嘴巴,目瞪口呆。
修者也明白這是最後關頭,若能贏,則命保,若輸,就變成了腹中餐。
只見修者咬破自己的手指,將鞋脫下來,迅速在鞋子上畫起了蛇的圖案,而後又畫了圈圈加圈,三個圈分別圈住了蛇頭,蛇身,蛇尾,並口中念道:鞋蛇,蛇鞋,鞋亦是蛇,蛇亦是鞋,一圈拘頭,二圈拘身,三圈拘尾,拘天拘地拘日月,蛇王拘住蛇為定,蛇定蛇來聽取令。拿起畫好的鞋子朝石頭上撞去,只見鞋子撞到了石頭,翻了幾轉,蛇也同樣的動作,翻了幾轉。
蛇起身,想掙脫束縛,拚盡全力繼續去變大,蛇身抖,鞋子亦跟著抖動。一個有生命與無生命的東西好像建立了某種聯系,蛇動鞋亦動,鞋動蛇亦動。
此時修者,一口鮮血應聲噴出。急忙雙手抓住鞋,不停地用手壓住,這樣你來我往,持續了三個時辰,小蛇才慢慢地變小,好像認命了,蛇王有靈性,匍匐了下來,它能夠做出這種姿態,就是已經表明它向修者屈服了。
一旦服了,以後都將會聽其命令。修者長籲了一口氣:“僥幸僥幸!”
小乞丐見修者傷勢過重,得此契機,忙前忙後地照料著,希望能學到此法,但修者覺得小乞丐資質不行,沒有辦法領悟真諦,無法發揚光大,始終不曾答應。
小乞丐卻也不氣惱,一心隻想學習,於是三年如一日,伺候著這受傷的修者。修者亦明白,此人並非可靠之人,自知大限將至,又無好苗子可傳,為了不在自己手上斷了傳承,叫小乞丐到自己身邊, 將自己濃痰吐在一隻碗裡,讓小乞丐喝下。
小乞丐本就邋遢慣了,
翻垃圾桶都是常事,什麽惡心的狀況沒見過。但也被這現場製作的濃痰惡心到,認為這是在考驗他,於是閉上眼睛,一口氣喝下了。 修者笑了笑,點點頭,讓小乞丐行磕頭之禮。禮畢,交代小乞丐,勿貪勿色勿狂。小乞丐滿口答應,心中竊喜拜師成功了。滿臉堆笑著再看修者,已無聲。
小乞丐大吼道:“你怎麽不傳我東西就走了呢?”憤憤不平:“枉我三年像孝敬父母一樣孝敬你。最後全部答應你,你卻一樣也沒教就走了!”
當晚,小乞丐感覺一股神秘的力量在身上流淌,方明白,喝的濃痰就是傳承。
有了傳承,法才為法。鞋上畫蛇,是將蛇影印入鞋中,是一種印影法。這樣可以用少許的功力戰勝比自己強大很多的對手,但是用這法,需要耗費自己的神,不到萬不得已,一般不會去使用。至於控蛇就很容易了,就是空中畫幾筆,符成就可控。
彼時的小乞丐,得到傳承,有了本領,根本就記不起修者臨終前的囑咐,狂妄自大,橫行街市,還給自己取名為笑天,一個名字說出了小乞丐的心聲。
笑天終究不是心正之人,學之蛇法,看到蛇的價格挺好,利用蛇法去賺錢,別人勸他,這樣做易遭天譴,但他還是不管不顧,終究貪欲戰勝了良心,也失去了初衷,慢慢地被毀滅系利用。
聖皇告之:乞丐功法不夠,痰只是一種顯化,機緣深厚的徒弟見到的就是瓊汁玉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