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宋末年,恰逢亂世,國亂,家亂,江湖亂,而每逢亂世,妖怪肆虐,民不聊生,江湖上各大門派暫且放下糾紛,聯手對抗妖怪。
在中原最具影響力的少林寺的議會廳內,一個頭扎黃布條的男子一拍桌子,站了起來,一臉戰意,“俺是個粗人,國家打仗咱們使不上勁!殺妖怪保一方百姓平安還是做得的!俺們全派就聽和尚大哥一句話!”
另一邊早就看男人不順眼的一臉陰險的長發男人譏諷道:“還和尚大哥,長老都夠做你爸爸了,佔什麽便宜!”
一旁的男人也開始和長發男子爭吵了起來,引得一旁坐在凳子上的小女孩和一位年長中年男人也交談了起來。
“這小胡子也不怎麽走心,還爸爸,難道是說長老有私生子?”
中年男人看了一眼長發男人,又轉頭看著坐在主位上的一臉慈善的老和尚喃喃自語起來。
主座上一直沒有開口的方丈大師也雙手合十開口說話,“二位息怒,息怒。”
眼看此地最具影響力的方丈大師也說話了,兩人的爭吵也停了下來。
方丈大師歎了一口氣,看了一眼四周的人,緩緩開口。
“此次召集大家前來,還是為了妖怪禍害人間一事。”
“全真和逍遙兩派全力搜索,已查清近期多起屠村事件正是印山一帶妖怪所為……”
說到最後,方丈大師對著四周微微欠身,“老衲不才,懇請諸位再次進行聯合誅妖,還百姓一個安居之所。”
四周的臉上也是多了對妖怪的仇恨,當下異口同聲答應了下來。
第二天,少林寺內所有的和尚都已經起來,打掃寺廟的打掃寺廟,練武的練武,很具一派氣象。
“師傅!師傅!師傅!”
只見一個藍色長發身穿和尚衣服的少年朝著正在掃地的老和尚跑去。
少年正是張君寶,張君寶站在老和尚面前,興奮的揮著手裡的典籍,“師傅,聽說又要抓妖怪了!我能去嗎!?”
老和尚看了一眼張君寶,又瞥了一眼其手裡的典籍,閉上了眼睛接著打掃了起來。
“去吧。”
張君寶聽了開心的像個小孩兒,揮舞著雙手,跑出了寺廟。
張君寶站在寺廟門口,東張西望,像是尋找著什麽東西。
不一會一條棕色的尾巴從張君寶腦袋上緩緩落下撓了撓張君寶的腦袋。
“嘿,君寶。”
張君寶也笑著抬起了頭看著正坐在樹枝上的酒兒。
“酒兒姐姐!”
“又要抓妖怪了。”
張君寶激動的說著,眼睛裡開始了泛起異彩,假如這次捉妖自己可以獲大功,說不定還可以讓襄兒對自己傾心。
酒兒聞言瞳孔一縮,淡淡的說了一句,“知道了。”
在少林寺不遠處的一座城池的集市上,張君寶激動的衝進了一家客棧,嘴裡還不停喊著襄兒。
“啪啦!”
隨著張君寶推開了客棧裡一間精品客房,隻間裡面正有一位女子正在沐浴。
女孩看見了張君寶大驚失色,隨後拿起了一邊的木瓢朝著張君寶臉上砸去。
“色棍!”
張君寶也被砸的鼻青臉腫,眼冒金星。
幾分鍾後,在女孩房間裡,張君寶正捂著被砸的紅腫的臉哭訴起來。
“真是的,每次不是打就是揍的……”
“你都不心疼我!”
女孩整理了一下衣服,
不好氣的雙手抱臂,“誰要心疼你啊!進門前先敲門是規矩!規矩懂不懂啊!” 想到剛剛自己正在洗澡突然就被張君寶破門而入的場景,郭襄不禁小臉一紅顯得頗為可愛。
“明明是你沒有鎖門。”
張君寶小聲嘀咕著,想到今天早上的事情又開心的說道。
“哼算了,我大人不計小人過好啦,這次又要去抓妖怪了!怎樣?還敢跟我比賽嗎?”
說著張君寶一臉志在必得的表情,對著女孩打了一個眼色。
“切,手下敗將,比就比!誰怕誰!”
“好!老規矩!”
張君寶看著郭襄答應了下來,開心的講起了規矩。
“比誰抓的數量多!我輸了答應你一件事,你輸了要和我一起逛燈會!”
郭襄看著張君寶一臉開心的樣子,想到了什麽,當下臉紅了起來。
“好的啦,反正你又沒有贏過。”
聽著郭雙答應了自己的條件,張君寶飛似的跑出了房間,都沒有顧郭襄的話。
“真是的……”
郭襄看著跑的沒影的張君寶,有些生氣。
“按我們逍遙派的規矩,門下弟子,凡是被人看光了身子,要麽挖掉對方的雙眼,要麽把對方變成自己人。”
一個身穿藍紫色小短裙的女孩出現在了郭襄的房間門口,饒有興趣的看著張君寶離去的地方,語氣裡也帶著些許笑意。
“對吧?襄兒姐?”
說著女孩轉頭笑盈盈的看著面紅耳赤的郭襄。
郭襄看著小女孩著急的解釋了起來,“沒有被看光啊!只看到了肩膀!肩膀!”
小女孩也沒有聽郭襄解釋的話,抬頭看著郭襄笑著說:“挖他雙眼你肯定不會啦,襄兒姐姐你喜歡他吧?”
郭襄聽了連忙擺手,“師傅,你不要亂說啊!誰,誰會喜歡……”
像是想到了張君寶的模樣,郭襄有些不好氣的說出了後半句。
“誰會喜歡那個愣頭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