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半月的治療休調,郭襄臉上已經有著淡淡紅潤,不過因為受傷,臉龐變得有些瘦弱,不過依舊攔不住女孩美豔絕世的容顏。
郭襄緩緩起身,露出了動人的微笑,但是聲音卻是有著些許防備,“你是……誰?”
張君寶心裡一震,瞬間悲傷如同江河一般遍布心房,張君寶臉色有些難看,聲音有些發顫。
“我……我是……”
“我叫……張三豐。”
郭襄聽了張君寶的話,心裡的困惑更甚,自己好像和這位少俠並不相識吧。
“我……認識你嗎?”
張君寶整理好心緒,慢慢抬頭,臉上再次浮現了笑容,不過眼角隱隱有著淚光。
“不……我只是聽說……女俠一人獨自抗擊狼妖,”
“我只是想來見識一下……女俠的樣子……”
郭襄聽了消瘦的臉上也露出了淺淺動人的笑容,對著張君寶禮貌道:“我是郭襄,不是什麽女俠,很高興認識你。”
張君寶聽著郭襄禮貌的話,心頭悲傷再次席卷而來,他看了一眼一丈外的郭襄,心裡明白這一丈的距離如同高山深海一般遙遠。
想到自己從今往後與郭襄再無交集,張君寶眼淚再也忍不住了,不過張君寶還是在眼淚落下之前對著郭襄行了抱拳之禮退出了房間。
“哢嗒!”
張君寶關上了房門,一步步朝著庭院外走去。
而門外一直聽著二人對話的逍遙派掌門也緩緩開口,“君寶哥哥!”
“……謝謝你!”
張君寶沒有回頭,略微消瘦的臉上遍布著淚痕,隨著張君寶的踏步,天空風聲大作,整片逍遙山頂的樹葉都隨風而起,漫布天空,這一異象引得逍遙山弟子都紛紛駐足觀看。
“……不客氣。”
張君寶嘶啞的聲音傳了出來,腳步不停朝著山下走去。
在張君寶下山後,逍遙山風停,葉落,仿佛訴說著張君寶郭襄二人,緣落,情斷。
……
三個月後,少林寺內。
像往常一樣手拿掃帚的張君寶正在低頭掃著地面的落葉,三個小和尚紅著小臉,喘著粗氣跑到了張君寶面前,三張小臉上都有著焦急。
“什麽!?”
張君寶驚呼一聲,臉上的表情漸漸凝固,一動不動。
小和尚們以為張君寶沒有聽清,再次說了起來:“快去看看吧!君寶哥哥!”
張君寶回過神來,丟下了手裡的掃帚,大步朝著門外跑去,心裡有些著急。
“襄兒……要走了?!!”
很快張君寶隱約看到了林間空地上,一身紅裙的少女正騎著一匹駿馬,正緩緩移動著。
張君寶當下著急的朝著那一人一馬大喊了起來,“襄……郭姑娘!!”
遠處的人影愣了一下,回過頭來,傾城的面容令的落葉都不忍觸碰紛紛從郭襄身側落下。
郭襄也看清了來人,翻身下馬,“啊……是你啊。”
張君寶喘著粗氣,臉上隱隱有著汗水,眼睛緊緊盯著身前的女孩,聲音略帶著些許焦急和擔憂道:“……你的傷……好些了麽?”
經過三個多月的休整,郭襄的傷已經完全好了,略微消瘦的臉龐也充滿了生氣和靈動。
郭襄淺淺一笑,“好的差不多了,多謝掛念。”
張君寶心裡也是松了一口氣,看著少女的臉龐有些不舍,“你這是……要走了麽?”
郭襄也是笑著看了一眼藍天,
摸了摸身旁的駿馬笑道:“這次重傷,已是失了一魂一魄,再練不成逍遙派的武功了,我打算出去散散心,” “在世間遊歷一下,也許能想起來什麽也說不定。”
說著郭襄就欲翻身上馬,在其一隻腳踏上馬蹬,轉頭看著張君寶,一臉嚴肅道:“張兄弟,現如今江湖動蕩,今後你諸多小心在意,咱們在此別過,後會有期。”
說完郭襄翻身上馬,張君寶點了點頭,心裡頗為複雜,看著駿馬上的佳人問道:“郭姑娘,你到哪裡去?”
陽光照耀在郭襄的臉上,郭襄享受著陽光的溫暖,深吸了一口氣,一臉燦爛,“我天涯海角,行蹤無定,自己也不知道到哪裡去。”
說完郭襄蹬了一下身下駿馬,揚塵而去。
張君寶看著郭襄離去的身影,感覺心裡少了什麽,一臉自嘲,“我……又到哪裡去……呢?”
藍天白雲下,一人一馬漸漸遠去,張君寶木訥的看著漸行漸遠的身影,淚滴順著風不知道飄向何方。
……
多年之後,張君寶自號三豐,創太極,建立武當派。
郭襄則是自立門戶,創立了峨眉派。
除了少有人知道兩人的過往外,之後這一世,二人天各一方,再無交集,當真就沒有再見過一面。
……
封夕緩緩睜開了眼睛,因為火光的明亮,讓的封夕微眯著眼睛,想到了剛剛腦海裡出現的畫面,聲音裡帶著震驚喃喃自語道。
“……真是……想起了……不得了的事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