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有一樣東西可以得到神性!!”
只聽這黑袍人奧爾奇·斯金森,卻是對他如此的說道。
聽聞此言,那當代火山大公阿羅斯公爵,卻是不禁又是眉頭一皺的說道:“你說的是太陽之花嗎?!”
“不,不是太陽之花,先不說它在天空聖殿的神之花園裡被聖殿騎士們嚴密看守著,就論其本身,它也只是一種那源自於天國的特殊的產物,是神裔之花。”
“事實證明,瘋王時代的冒進,換來的只是太陽花葬,所以,它沒有神性,很有可能只是跟我們一樣,體內流淌和浸染著某一種那稀薄的神裔血脈。”
“就像是太陽妖精之王神使塔拉,與太陽之花的區別,我們凡人與同胞血親蟲獸之間的區別一樣。”
只聽這黑袍人奧爾奇·斯金森,卻是對他如此的說道。
而那當代的火山大公阿羅斯公爵聽此,卻是不禁如此的煩躁說道:“那到底是什麽?!”
“別在賣關子了!!”
“是巨怪!公爵大人!是神賜巨怪!!”
只聽這黑袍人奧爾奇·斯金森,於此刻卻是對他如此的語出驚人道。
“什麽?!!”
只見這當代的火山大公阿羅斯公爵,其面上的表情和心裡的想法,卻是不禁這麽的一同如此的震驚道。
可是他轉念一想,事實又的確如此!!
神賜巨怪,這是人們對它的正式稱呼,可是近三千年的歷史下來,人們更願意稱呼其為:不死巨怪!!
因為無論它們受到多麽嚴重的傷害,都可以立刻的恢復原樣,並且幾千年下來,他們不僅沒有衰老,反而其生命的氣息還更加的強大了!
可以料見,隨著時間的流逝,它們的實力不僅不會減弱,反而還會再一直持續的增長,只因為,它們是神的造物!!
如此細思極恐下來,這當代的火山大公阿羅斯公爵,立刻便就醒悟了,能夠支撐其如此龐大的生命力還不被歲月磨平的,恐怕就只有這神性了!!!
然而,雖然他的心裡已經開始蠢蠢欲動了,可是其面上,卻也只是一副這麽一臉為難的表情道:“神賜巨怪乃是神賜予我們祖上用來保護我們三葉人基業的聖物,我們又如何能夠有著那絲毫的冒犯和褻瀆呢?!”
“大公此言差矣!”
“不死巨怪乃是神給予您和您祖上神裔血脈的聖器,只要神一天不收回祂的造物,貴為神權血裔家族一份子的您,在此之前便就有著對於它的絕對控制權!!”
“如此,又怎麽能夠稱得上冒犯和褻瀆呢?!”
“我們這麽做,不過是為了更好的來替神牧守人間罷了。”
只聽這黑袍人奧爾奇·斯金森,卻是對他如此的開導勸道。
說完,不待那阿羅斯公爵回應,只聽他又是如此的說道:“再說了,您難道就當真不想恢復祖上的榮耀,再次得以冠姓“萊德利基”嗎?”
“當年星之女王星薇,以一介弱女子之身,竟能橫掃整個四大神裔封地,最後神城登基青史留名,所憑借的,不過就是與那神使塔拉簽訂契約來共享神性罷了。”
“然時移勢易,需知這天下早就已經沒了那智慧王冠,現如今,誰能君臨智慧王座,所憑不過是手中之劍是否夠利而已。”
“既然當年的神裔主支可以削廢掉四大神裔分支的萊德利基貴姓,以此來加強王都神城的權威,那公爵大人您,又如何不能夠為自己的這一支著想呢?!”
緊接著,
只見這黑袍人奧爾奇·斯金森,卻是在語氣停頓了一下之後,最後又是對其如此的唏噓說道:“神無所不知,無所不能,您以為,我們這些渺小蟲子的掙扎,祂老人家真的都不知道嗎?!” “一切早已注定,一切皆是神之真意,我們這些宛若塵埃般卑賤的人,都只不過是祂所散發神輝之下的一部分點影。”
“是以,在人間,我們所有的行為和存在,都只不過是在代行祂的旨意罷了。”
而這當代的火山大公阿羅斯公爵聽此,終於不禁是如此的一同感慨說道:“是啊,神卻是如此的偉大,如此的仁慈,想必那不可言說的希維,卻是從來都以其無上的超然之心,來包容這所有世人的愚昧和無知吧。”
雖沒有明說,但是奧爾奇·斯金森明白,那因瀕臨凡人的壽命極限,從而垂垂老矣和重病纏身的這火山大公阿羅斯公爵,於此刻卻是已經默許和同意了他的提議!
……………
高維天國,虛無神殿當中。
只見,那布滿了這虛空神紋的蒼白石柱,便就這麽的屹立在了那空曠孤寂而又恢宏杳渺的大殿之中。
而就在這神殿正中,只見神卻是還坐在那蒼白神座之上,可以看到,一面湛藍純澈的晶瑩之鏡,便就正擺在這同樣也是充滿了那虛空神紋和蒼白之色的巨大石桌上面。
這座神殿,正是那夢幻妖精及所有妖精之王的瑟妮,用其伴生神器幻夢之卵,在結合了那神的虛空氣息之後,所演化出來的巍峨巨殿。
在這個“有”的世界,卻是不能夠完全承載於祂的“無”,於是,其表現出來的神性氣息,便就只有那恢宏杳渺而又空曠孤寂的虛無神殿,以及最後這蔓延至神國所有地方的虛空神紋。
只見,此刻那維度之鏡所閃爍的畫面上,便就正是那自稱是賢者學派唯一傳人的奧爾奇·斯金森及這當代的火山大公阿羅斯公爵,在密室中所最後相互交談的場景。
“神,他們說的都是真的嗎?”
只聽一道聲音傳來,卻是那妖精之王瑟妮,對祂如此的問道。
看著她那銀眸金瞳眼裡的懵懂,只聽這虛無之神,卻是對其如此的笑著說道:“人的命運,我早已交給他們自己選擇了。”
“只不過,按照他們的心理,他們卻是因為迷戀和畏懼我的強大,這才如此出言罷了。”
“不過,我可以肯定,他們說的都是實話和真話,畢竟,有時候謊言說的多了,就連那說謊的人自己都快要相信了。”
“神,既然如此,這些凡人膽敢覬覦您的造物,為何不給予他們警告或懲罰?”
只聽這夢幻妖精瑟妮,又是對神如此的說道。
“不必如此,因為他們會自食其果的。”
只聽這虛無之神,竟然卻是對她這麽的說道。
“為什麽?我不明白。”
“大家都開開心心的各安其位的幸福生活著,不就行了麽?”
只聽這妖精之王瑟妮聽聞,卻是不禁還是這麽的不解道。
而神見此,卻是對她這麽的笑著問道:“既然如此,那麽我問你,瑟妮,你怕死麽?”
“我不怕死,神。”
只聽她,卻是如此的堅定說道。
“為什麽?”
只聽這虛無之神,卻是對其這麽的反問道。
“因為我的一切皆是您的給予,只要您需要,我隨時可以為您獻上我的一切!”
只聽這夢幻妖精瑟妮,卻是對祂如此的回道。
“呵呵,所以你才是夢幻妖精,而不是那人了,只因為你不了解人性。”
“有時候,越是無欲無求和無懼生死的存在,反而竟越是能夠活的悠久,就比如說你。”
“而越是被內心的種種欲望所奴役和支配的存在,便就越是與其期望背道而馳,就比如說這人。”
“雖然這並不能怪他們,畢竟他們乃是那壽命短暫的凡人啊,而對於一切進步的渴望,也正是其創造奇跡的動力和閃光之處。 ”
“天長地久。天地所以能長且久者,以其不自生,故能長生。”
“是以聖人後其身而身先,外其身而身存。非以其無私耶?故能成其私。”
“但願,他們都能夠明白吧。”
只聽這虛無之神,卻是對其說了這麽一段那悠長而又深邃的話。
聽聞此言,那夢幻妖精及所有妖精之王的瑟妮,卻是不禁如此的迷糊和頭疼道:“原來……是這麽複雜的麽………”
……………
人間,火山城,那火山大公公爵府邸內的一處寬闊的地下室之中。
只見這垂垂老矣的阿羅斯公爵和那黑袍人奧爾奇·斯金森,卻是正站在一旁,看著那無數的心腹死士,在一巨物之上忙活著些什麽。
仔細一看,便就可以得知,原是那通體黑紅,好似全身都是被那岩漿和黑曜石所覆蓋的那不死巨怪熔岩魔蟲,也就是那吞噬蠕蟲,正安靜的伏在那寬闊的地下暗室中央,被動的接受著人們,那所纏繞在其身上的漆黑石鏈。
“這樣做真的就能夠成功麽?”
只聽這當代的火山大公阿羅斯公爵,事到如今,卻還是如此的將信將疑道。
“公爵大人還請放心!”
“這是我所發明出的靈性之鏈,再配合那神性轉化儀式,定然能夠把這不死巨怪體內的生命神性,給分離和溢散出一點到那連接石鏈另一端的受者!!”
只聽這混血孤兒,也是那賢者學派唯一傳人的奧爾奇·斯金森,卻是不禁對其如此的信心滿滿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