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利赫歷三年,夏六月,神臨之城內,王宮議事大殿裡。
“你們這群廢物都是幹什麽吃的?!連那群罪民都打不過?!!”
“廢物!簡直都是一群廢物!!”
“竟然連穆塞爾城都丟了,這讓我以後還有何顏面去面見先祖!!”
“說啊,你們倒是說話啊?!這個時候倒是都啞巴了!!!”
王宮大殿裡,頭戴蒼白智慧王冠,身姿挺拔雄毅的奧利赫王,正如此大發雷霆的咆哮道。
從其話語當中可知,希維之國對於如今應對魔淵罪民們的入侵,應是形式不容樂觀,是處於下風的。
這時,一位大臣站了出來,面有難色的解釋道:“王,並非是我們的士兵不盡力,實在是敵人太多了。”
“而且他們各個沒有智慧神情癲狂,根本就悍不畏死,我們的士兵這才殺了一個,立馬就有十個魔淵罪民頂上,來殺掉我們的士兵,比拚人海戰術,我們根本就不是那群瘋子的對手啊!”
“是啊!王!那群魔淵罪民們竟全都是全民皆兵,其身體素質比之我們普通的三葉平民竟全都是完勝啊,還請王明察!!”
只見,又是一位大臣出來進言道。
然而不說此話還好,一說此話,奧利赫王卻是更加的生氣了,只聽他如此的道:“那神賜巨怪呢?!”
“我不是命四大神裔領主和王子博斯曼攜六隻巨怪鎮壓了嗎?為何還是如此慘敗?!”
而聽聞此言,群臣卻是不禁面面相覷,最終也隻得如此的道:“王,正因如此,我們的防線才算是守住了啊。”
“那群罪民裡面的魔淵之王,竟是一位強大的五階傳奇,而就是因為他,那穆塞爾城才會最終淪陷的。”
“四大神裔和王子博斯曼所統禦的那六隻巨怪,被他用那卑鄙無恥的人海戰術,給硬生生的拖住了,大祭司雖為五階強者,但那魔王實在是狡猾,只要是大祭司想要擊殺他,他就命手底下的罪民前去送死拖住他,然後好讓他跑掉。”
“我國現在的總人口,也才一千七百多萬,而那魔淵之王竟就直接率領千萬大軍入侵幽藍之海,他們要是沒東西吃,竟不是吃自己人就是吃我們三葉人,屬實是凶殘和癲狂無比啊。”
“而我們軍隊的食物始祖魚和藍藻,現在卻是被他們大規模的佔領和搗毀掉了,與之對戰,屬實是有心無力啊,還請王明鑒!”
聽聞此言,奧利赫王臉色十分難看,只聽他如此問道:“那依諸位之見,孤王又當如何?!”
“…………”
群臣一時沉默,無人敢觸其霉頭。
“說!再不說,孤王把你們統統問罪!”
只聽這奧利赫王,如此憤怒的道。
最後,還是一位大臣頂不住壓力,說了實話道:“王,目前能維持現狀,便就已經算是不易了。”
“現在戰爭已經打了三年,四大神裔領主在私底下也頗有微詞,他們認為這場戰爭根本就沒有任何勝算。”
“他們說…他們說……”
“你且說實話,孤王恕你無罪。”
只聽他,如此說道。
聽聞此言,那大臣終於是敢放心直言了,只聽他如此的道:“他們說,事到如今,這海底領土已經是奪不回來了,實在是沒有必要再守了,還是莫不如放棄掉吧。”
“依他們之見,莫不如集中六隻神賜巨怪和大祭司合力,刺殺掉那魔淵之王,
如若能成,則自是一件好事,如若不能,那便退守神臨大陸,讓祭司一脈和六隻巨怪輪流值守,免得…免得他們在這海底白費力氣。” 奧利赫王聽聞此言,到是沒有生氣,只是如此的冷笑道:“你們都當孤王沒有試過嗎?若是果真能夠殺了那魔淵之王,孤又如何會坐在這裡,聽你們講這些廢話!!”
“臣等無能!臣等惶恐!還請王降罪!”
只聽這王座底下的群臣,竟是如此的跪伏在地道。
“都退下吧,但有一點,海底防線不容有失,若是孤的那些個叔伯兄弟們有什麽意見,讓他們跟孤王當面來說!!”
“就這樣,讓孤一個人靜一靜。”
只見他揉了揉眉心,如此疲憊的揮了揮手道。
而群臣見此,皆全都是在心裡,暗自的松了一口氣,不敢在打擾那奧利赫王,不一會兒,就全都退出了那王宮大殿,隻留這第五代智慧之王一人,孤零零冷清清的坐在這智慧王座之上。
“神啊,這就是您對於三葉人,那不忠的懲罰嗎?”
只聽他在其心裡,如此的喃喃自語道。
……………
奧利赫歷十三年,七月。
那希維之國與這魔淵罪民們的戰爭,卻是不禁僵持住了。
起因是在奧利赫歷八年的一次戰爭當中,那第二代魔淵之王卻終於是被那希維之國的頂尖強者所聯合重創了。
但無奈的是,只因為有著其那魔淵之力加持和這魔淵罪民瘋狂送死的情況下,在五階強者大祭司和那六隻擁有不朽特性的兼具四階力量的神賜巨怪的豪華陣容之下,還都讓他給逃掉了。
於是乎,戰爭打到了現在,希維之國已經是死傷了近三四百萬人了,而那魔淵之民,更是死亡近五六百萬,一時間,雙方都是元氣大傷,場面一時沉默。
然而這注定只會是暫時的,只因為現在這兩方全都已經打出了那誓不罷休的國仇家恨,而現在的戰場平靜,都只不過是他們縮在各自的角落裡,正默默的舔抵著自己的傷口,只等待著那下一場決鬥的到來。
……………
天柱山巔,天空神殿,神之花園。
奧利赫王看著花園裡面那金光熠熠,散發著勃勃生機的太陽花群,卻是不禁如此的激動道:“大祭司,我們真的成功了!你沒有欺騙孤王!!”
“王,這都是因為這位年輕人的功勞,他是那第三代的虔神祭司,其祖上自萊格特王時期便就負責開始研究,該如何種活這太陽花群的奧秘,如今,卻是已經頗有成效了。”
“塞利茨,還不見過王上!”
那虔神祭司塞利茨聽此,卻是趕忙的上前下拜道:“微臣塞利茨,參見王上!”
“免禮,塞利茨愛卿是吧,你如今卻是成功的種活了這太陽花,其有大功,你可有什麽想要的嗎?”
“現在都可以說出來,只要是孤所能辦到的,本王一定不吝賞賜!”
只聽那奧利赫王,如此的對其說道。
“啟稟王上,微臣別無所求,只希望能夠調撥更多的資源,來繼續的研究這太陽花種,此乃神賜之物,微臣卻是從來都不敢怠慢,還請王上明鑒。”
只聽這虔神祭司塞利茨,如此的恭敬回道。
“好!好好!塞利茨,你能這麽想,孤很欣慰,現在能像你這麽純粹的人,可是已經不多見了啊。”
“能夠跟孤王說說,你是如何種活這太陽花的嗎?”
只聽那奧利赫王,又是如此的問道。
“啟稟王上,微臣的祖上自萊格特王時期,便就已經開始了對這太陽之花的研究,雖然沒有什麽成效,但也留下了不少有價值的經驗。”
“其中有關於一點,卻是很重要,那就是這太陽花種,究竟以何為食。”
“一開始,臣的祖上以為這太陽花種喜食血肉,後來發現一般的血肉對其無用,而每當聖女殿下對其澆水之時,這太陽之花竟全都每次對其有著特殊的反應。”
“一開始,臣的祖上也很是疑惑不解,後來,經過了大半輩子的研究,他才發現,因為聖女殿下心性純潔無瑕,所以這才與那璀璨的太陽之花所產生了共鳴,為其所喜,但聖女殿下曾長期與之接觸,卻也無法讓其成長,是以,臣的祖上認為這一條線索也是斷了。”
說到這裡,那第三代虔神祭司塞利茨卻是不禁停頓了一會兒, 轉而竟又是如此的狂熱激動道:“可是經過臣的仔細研究,這太陽之花其實是對這情緒能量很敏感,其璀璨花朵本身便就散發著,那令人感到愉悅和美好的情緒波動。”
“是以,這才會對聖女殿下產生情緒共鳴,於是臣反覆研究,終於得知了這太陽之花喜歡以什麽為食了,那就是以諸如貪婪、傲慢等這種負面情緒的原罪為食!!”
“讚美希維!!感恩您賜下如此神物,用以來消除我們那根植於每一個三葉人血脈深處的原罪詛咒!!”
他竟是如此激動,在場的三人當中,大祭司卻是一副並不意外的表情,而只有那奧利赫王神情不解,似有疑惑。
眼見於此,只聽這虔神祭司塞利茨,又是如此的對其細心解釋道:“王,因為這太陽之花對那情緒能量所敏感的原因,是以臣這才由此而推斷,那太陽之花應是於這情緒心念為食的。”
“果不其然,在臣反覆實驗,給它喂食各種血肉之後,便就應證了這一點。”
“而更令人感到振奮的是,就在三天前,臣給它喂食了一具那魔淵罪民的屍體,結果,這太陽之花再把其血肉吞噬之後,便就直接的重新的分長出了一枝花來!!”
“你說什麽?!你說的可是真的?!!”
只見這奧利赫王眼神一驚,瞳孔一縮,語帶震驚的道。
他雖然知道,那塞利茨自是應該是不敢欺瞞於他的,但是他還是如此的驚疑道,只因為這件事情,實在是太過於意義重大了,他必須確保其準確性,不容半分差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