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這裡已經沒有什麽可值得停留的地方了。”
只聽這青年三葉人學者馬其裡諾·博奇利斯,卻是對那無名的魔淵老卒,如此的莫名感慨道。
“當然可以,不過,剛才的那海航圖,你都記住了嗎?”
只聽這無名的魔淵老卒,卻是對其如此的問道。
“放心,都在“心”裡,忘不掉。”
只聽這馬其裡諾·博奇利斯,卻是對他如此的說道。
而聽聞此言,只聽那無名的魔淵老卒,卻是對其如此的說道:“剛剛那份海圖,我看著竟然到是有些眼熟,尤其是最後一個黑點的所在,好像要挨著無底深淵而過!!”
而那馬其裡諾·博奇利斯聽此卻是不禁疑惑道:“什麽無底深淵?”
“那是一個禁地,沒有任何魔淵人膽敢靠近於它,據說,曾經的我們就在其附近的一個小海底裂縫當中生存過。”
“而那為“深淵之主”便就沉睡於其中,我曾經遙遙的看過一眼,只不過………”
只聽這無名的魔淵老卒,卻是不禁如此的神情顫栗道。
“只不過什麽?”
“黑!無止境的黑啊!!”
“當你凝視深淵時,深淵也在凝視你。”
“希望,我們都不會有要經過它的一天。”
只聽這無名的魔淵老卒,卻是不禁語氣如此激動和後怕的對他說道。
“噢!原來如此!!”
“是你們魔淵人的血脈源頭,那萊德利基王的長子,初代魔淵之王克勞茨沾染深淵之息從而得到這魔淵之力的地方嗎?!”
只見這青年三葉人學者馬其裡諾·博奇利斯,竟然卻是好似比那無名的魔淵老卒還要明白一般,說了這麽一番話道。
“嗯……三葉人,我現在不得不承認,你們的智慧傳承,的確頗有獨到之處,魔淵人,也許早已忘了自己由來何處了………”
只聽這無名的魔淵老卒,竟然卻是不禁如此的感歎道。
而那青年三葉人學者馬其裡諾·博奇利斯聽聞,一時倒也不知該如何安慰其才好,最後也只能這麽的說道:“快走吧,接下來我們需要離開幽藍之海,當務之急,還是得先繞開魔淵之城的監視才行。”
“要是被他們的巡邏士卒給發現了,那就糟了。”
“呵呵……說的也是,走吧,我知道一條隱秘的小路,或許可以繞開王城的監察。”
只聽這無名的魔淵老卒,竟然卻是如此的語氣莫名道。
而聽聞此言,那青年三葉人學者馬其裡諾·博奇利斯卻也是沒有多說些什麽,於此刻正一心要趕路的他,卻是沒有聽出那無名老卒話語裡的別樣意味。
……………
“就是這裡了,只要我們能夠從這條小路裡走岀去,再一直往前行進三天,就可以離開那魔淵王城及這幽藍之海的海域地界范圍之內了。”
只見在一條那隱秘而又通幽的這狹窄的海底洞窟面前,那無名的魔淵老卒,卻是對這青年三葉人學者馬其裡諾·博奇利斯如此的說道。
“好久不見了!凱塞拉斯·魔淵。”
“又或者說,我是否應該叫你一聲父王呢?!”
只聽一道聲音,卻是突然這麽的傳了過來,響徹於這此刻那十分幽寂的海底洞窟之前。
說出這話的來人,卻是一年紀輕輕,面容梟戾,渾身都是怒放的黑紅骨刺,身裹好似暗沉沉血跡的黑紅骨甲,頭戴一用其自身體內肋骨而所製成的這血色王冠的,
那一野心勃勃的青年魔王。 不僅如此,此時此刻在這海底洞窟之前的,還有那已經把他們給包圍住了的一個精銳千人魔王近衛軍。
其全體士卒都是三階的實力,而領頭的那兩個正副千夫長,其竟全都是這四階大師巔峰的實力。
“父王,我是真沒想到,你竟然真的跟一三葉人混在一起,要知道,我當初在接到這個信息的時候,可還真很是不信呢。”
“看起來,是我想的沒錯,你的確是老了,真是越活越怯懦,越活越無能了。”
只見這年紀輕輕,面容梟戾而又野心勃勃的魔淵之王,卻是不禁如此的嘲諷他道。
“阿提亞斯,既然你都已經知道我老了,又為何非要於此刻追著我不放呢?”
只見這頭頂白發蒼蒼,面容十分蒼老的那老魔王凱塞拉斯·魔淵,於此刻如此平靜的對著其嫡子青年魔王阿提亞斯·魔淵,這麽的說道。
“我說我只是路過,你信嗎?”
只聽這老魔王凱塞拉斯·魔淵,又是如此平靜的對著他說道。
“別廢話了!!!”
“你既然敢從絕望島上出來,就應該已經做好這準備了吧?!!”
“當年我要不是因為隻敗了你一招,沒能殺掉你,這才放任你在絕望之島上苟延殘喘,可你現在竟然還敢再出來,那就是在我的領域裡挑釁於我,身為曾經的魔淵第一強者,你應該知道一個弱者敢於挑釁與強者的代價!!!”
“就讓我們以這魔淵的傳統來定勝負吧!!”
“贏者站著接受榮耀和歡呼,而敗者,便就只能被其打落塵埃而去死!!!”
只見這青年魔淵之王,阿提亞斯·魔淵,卻是不禁如此的面容猙獰道。
老魔王凱塞拉斯·魔淵知道,他還在為那當年的事情而放不下。
要知道,這海底的魔淵之國可不同於那陸地上的希維之國,其王位傳承只靠一個辦法,那就是廝殺!
若是魔淵王室不夠強大,那麽其便就保不住這王位之尊,只會被那手底下的強大魔淵領主給取而代之,就連這“魔淵”貴姓,也會被旁人給奪去。
於是乎,同樣的,為了保證上述的這種情況不會發生,其整個魔淵王室內部,全都執行著那殘酷的廝殺淘汰製。
就比如說這老魔王凱塞拉斯,他甚至是在其十六歲的時候,通過弑父而登臨這魔王之尊的,於是自然,在其年老體衰之時,自是也會有比他更加年輕的青年強者,對其取而代之了。
“這一次,我不會再讓你逃掉了,父王!!”
“我會踩著你的屍體昭告所有魔淵子民,誰才是能夠真正引領和征服他們的淵海至強者!!!”
只聽這青年魔王阿提亞斯·魔淵,卻是對其如此的猙獰說道。
而那老魔王凱塞拉斯·魔淵聽此,卻是不禁如此仰天一歎道:“孩子,什麽強?什麽又是弱?”
“在魔淵,從來都沒有什麽永恆不敗的至強者,只有那不斷輪回的宿命罷了。”
“而這,就是我們沾染那偉大深淵之主氣息從而得到這魔淵之力的代價。”
“看到你,我仿佛又看到了曾經,我那被魔欲恨力所蒙蔽的內心和命運。”
“這就代價,孩子,你現在醒悟還來得及。”
“真正的深淵從來都是恐懼,是敬畏,不是因為自身力量的膨脹,而成為其奴隸卻不可知的愚昧無畏。”
雖然這白發蒼蒼的老魔王凱塞拉斯,已經很是在極力的試圖喚醒他了,可是現在這滿腦子都是要宣泄殺戮欲望的那青年魔王阿提亞斯,卻是注定是不可能聽從於他的逆耳忠言的了。
只聽他卻是這麽的冷漠的道:“呵,凱塞拉斯,我真沒想到你現在竟已如此軟弱了!!”
“是跟這兩腳蟲子待久了,被其同化了麽?!”
“不過無所謂了,你可別忘了,你現在沒得選。”
“在強者面前,弱者只有被選擇的命運,而沒有自己選擇命運的余地。”
“呵呵,這可是你曾親口告訴於我的話,我對此,可是刻骨銘心牢記至今啊。”
而眼見多說無益,那老魔王凱塞拉斯·魔淵,卻也是不再多言,最後只是這麽的道:“那好吧,那我就用你認同的方式,來跟你講一次道理吧。”
“早該這樣了!!”
“鮮血盛宴!!!!”
只聽這青年魔王阿提亞斯·魔淵,竟然卻是這麽的猙獰喊道。
只見一股迷迷蒙蒙的黑紅血霧,便就從其身體之內狂湧出來,欲要向那老魔王凱塞拉斯噬咬而去。
此刻,這五階傳奇巔峰的青年魔王阿提亞斯,卻是正式向那實力已經跌落到了這四階的老魔王凱塞拉斯,進行著這有關於生死存亡和那勝利榮耀的巔峰之戰!!
不用旁人多說,那實力低微的這青年三葉人學者馬其裡諾·博奇利斯,其卻是早就在他們剛剛所進行對話的時候,而自發的給躲得遠遠的了。
其那些包圍住他們的精銳魔王近衛軍,竟也是沒有過多的阻止於他,只因為根據魔淵之國的傳統,那挑戰和決鬥乃是神聖的,是被深淵之主所見證的。
所以,在魔淵之國,無論是任何人,都擁有能夠對他人進行單挑和決鬥的權利,並且任何人也都不得拒絕和阻撓,直至一方勝利或失敗,膽敢有違背著,便就會遭到那深淵之主的神棄和神罰的。
當年,那還不是這魔淵之王的阿提亞斯,便就對著那還雄據在這王位之上的凱塞拉斯,進行過這神聖的決鬥挑戰。
結果自然不用多說,青年魔王阿提亞斯勝利了,可也隻勝利了一點點。
沒有親手殺死那老魔王凱塞拉斯,一直是在他心裡引以為恥的事情。
但是根據神聖挑戰的規矩,若是勝者打敗了輸者,但是輸者卻沒有被其所殺掉的話,這就證明了其雙方的實力差距不大,雖然勝者已然可以繼承得到這輸者的一切,但是其卻不是那徹底的勝利,是可以被人所質疑的。
若是想要打消質疑,取得那徹底的勝利,唯有殺掉對方!!
只可惜那老魔王凱塞拉斯,竟然可恥的逃避了,雖然他這麽做已經讓他丟失掉了所有的榮耀和信譽,成為了所有人所鄙夷和唾棄的對象。
自然,對這青年魔王阿提亞斯來說,也就沒了威脅,只要他自己識趣躲得遠遠的,再也不踏足其所統禦的領土,其卻也懶得理會那已經喪失了這全部鬥志的廢物。
他也就是因為免得被人說憑白掉了身價,還害怕一渾身骨刺都被磨平和掉光的怯懦之人,才放任其苟且偷生到現在的。
可是根據一直都在暗中監視於他的人來報,那凱塞拉斯竟然一反常態的出了這絕望之島,還敢踏足於他的海底王國,其甚至還朝著他的王都,那魔淵之城的方向而來了。
隻這一條,那因正值壯年而野心勃勃的這青年魔王阿提亞斯·魔淵,便就已經早早的在其心裡而對他宣判了這死刑了!
“無論如何,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只見這青年魔王阿提亞斯·魔淵,於此刻在這對戰的間隙間,卻是在其心裡如此的心念百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