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不見的地下,以火山為中心,金黃發白的岩漿逐漸擴散,一個個深藏在地下的詭異怪物驚醒,強的開始衝出地面,弱的,被岩漿吞噬,而就在他疑惑著到底是什麽給他了一種隱隱的威脅的感的時候,教堂地下,一具被不明金屬封存的棺槨突然動了動,隨著岩漿接近,原本凝固的金屬開始融化,一隻蒼白而修長手掌突然從棺材縫隙中探出,一股懾人的氣息開始外泄。
距離教堂兩公裡遠的火山身體一僵,在他這個層次,岩漿基本可以看成他的身體一部分,那股氣息飛快的傳到了他的腦中,一股許久未曾感受到的死亡氣息湧進了他的感知之中。
隨即他大喊道:“寒風!接我!”
幾乎就在瞬間,一陣冷風拂過他的身體,大媽一隻手上拿著一個長柄木錘,上面掛著三個幸存者,正是第五明三人,而另一隻手抓著火山。
寒風此時面色難看,一層寒風護罩籠罩在她身周,讓她可以正常說話:“你幹了什麽,為什麽我的風告訴我我快死了!”
“不知道!可能是黃金之上的存在!”火山看著身後那座古老的教堂道:“人都救出來了嗎?”
“這是最後三個!”寒風的身體突然開始戰栗,風中的信息讓她有種一把狙擊槍已經瞄準她後腦杓的感覺,她有些失控的大喊道:“火山!你他娘的幹什麽不好!惹這玩意!”
“別說了!快跑!”火山雖然不是寒風這種偵查型的,感知能力極強的能力者,但黃金級別的感知力也讓他有種如芒在背的感覺。
“最快了!”寒風看著近在咫尺的黑色通道大喊道:“小子,扔!”
第五明趕忙松手,一顆小巧的黑色方塊被一陣微風拖著堪堪停在通道前,隨著上面的紅色小燈閃爍了兩下,黑色方塊周圍的空間開始扭曲,與此同時幾人消失的黑色通道也同時扭曲了起來。
也就在這時,一個穿著華貴,但膚色蒼白的漂亮女人停在了這最後一個通道前,伸出手探向了已經開始扭曲的漆黑通道。
另一邊五個人喘著粗氣出現在通道對面,看著身後逐漸縮小的漆黑通道,無不松了口氣。
“我去,嚇死我了。”火山摸了一把頭上的冷汗,心有余悸的說道。
“呼~”寒風大媽松開手上的錘子,除了第五明還能反應過來,抽出錘子杵在地上站立外,另外兩個都癱軟在地,雙眼無神的看著天花板,顯然被剛剛的那股氣勢嚇懵了。
“行了,走吧,這次的異界要記錄在案。”一旁等候多時的組長剛剛例行公事的說完,看著站著不動的幾人,他疑惑道:“你們怎麽了?”
火山剛想說話,他突然感到背後好像有什麽可怕的東西出現,猛地向前撲去,而寒風顯然反應更快,一股冷風拂過,她人已經消失不見。
而剩下的都是黃金級以下的人都呆愣在在原地,並不是他們不想動而是被震懾住了,宛如遇到了什麽凶猛的猛獸一般,身體僵直,呆愣在原地。
只見一隻蒼白而修長的手突兀的從快要消失的通道中探出,好像抽盲盒一般隨意一抓,抓住了距離通道最近的一個能量反應最明顯的物體上,隨後趁著最後的時間用力一拖。
一個人影伴隨著一把木錘被拖進了通道。
幾乎就在這人消失的瞬間,通道關閉了。
寂靜的大廳中沒有人動彈,就好像那隻早已消失的手掌的余威還在一般。
“我去,
誰給拖進去了?”火山從門口探頭看著大廳中似乎少了一個人問道。 突然的聲音響起,大破了那份幾乎冰封一般的寂靜,不少人癱軟在地,只有青銅,白銀的幾人還能勉強站立。
組長快速啟動那突然宕機的腦子,一個名字和信息浮現在了他的腦子中:“第五明,異能學院,這次是被特招來支援的。”
……
另一邊,有著鉛灰色雲層的世界中,一個漂亮的女人看著手上的木錘一臉疑惑,隨手捏斷後便轉頭走去,但目標卻不是她蘇醒時的教堂,而是另一個不知通向哪裡的方向。
……
在一處槍聲不斷的工廠中,一聲突兀的嘯叫聲響起,但被槍聲壓製著似乎並沒有那麽引人注意。
而就在聲音傳來的角落,一個全身衣衫破碎的青年睜著無神的雙眼看著陌生的房頂,腦海中全是剛剛拚命在最後時刻擺脫震懾松開手後看到的,超越他的理解的畫面, 也說不上什麽畫面,甚至只能說是繁雜而不知如何理解,不知有用無用的信息。
他的大腦無法理解其中的含義,卻沒有保護性的關機昏迷,而是卡在了那裡。
不知過了多久,外面的槍聲逐漸稀疏,青年的臉龐也憋的紫青,突然他似乎想起了如何呼吸一般,狠狠地吸了口氣,又重重吐出。
“我……是,”他疑惑的敲了敲隱隱發疼的腦袋道:“我是,第五明。”
隨後他扶著粗糙的牆壁站了起來,看著周圍陌生的場景以及外面的槍聲,疑惑道:“這是哪?”
嘗試性的邁動腳步,一陣脫力的虛弱感傳來,他突然意識到自己的錘子好像斷了,重新具現出一個木錘後,把它擋住拐杖,支撐著往那傳來槍聲的地方走去,畢竟要知道自己在哪還是要找人問問的。
“&!#¥%%¥*”一個梳著大背頭,紅頭髮,白種人,穿著西裝的男人笑著拿著一把金黃色的手槍指著靠坐在地上的中長發,同樣穿著西裝,但衣服凌亂,到處都有磨損,血跡,捂著自己大腿的白種男人說道。
“呵,%^$^%$^%。”中長發男人輕笑著接話道。
“¥#%。”大背頭男人說完,舉起槍緩緩扣動了扳機。
“砰!”
中長發男人看著被一把木錘砸的昏倒在地的大背頭男人,笑了笑,看向那個面色蒼白,好像什麽大病初愈的青年道:“¥#%¥”
“啊?”第五明一臉懵逼的指了指自己的耳朵道:“我聽不懂!你說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