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山的前半部分被改造成了供族人散步遊玩的森林公園,村裡的小孩幾乎每天都會在這裡玩耍,若是趕上節假日家人聚在一起,還會有人在這露營野餐,好不熱鬧。
而往後山深處走,樹木就愈發的高大密集,這裡並未進行人為的開發而是保持著原始的森林風貌,所以大多數的族人都不會進入其中,即便是誤入也會被外圍的守衛勸返。
而虎賁和項淵兩人已經深入了後山許久,期間不僅遇到了來去匆匆的隱衛,而且兩邊的樹林中更有數不清的明崗暗哨,正盯著他們的一舉一動。
兩人走著走著在一顆大樹下停了下來,虎賁用手拂過樹乾,一陣機括轉動的聲音在大樹內部響起,隨後一面機關牆出現在樹乾上。
虎賁在機關牆上快速點擊幾下,隨著一聲‘哢嚓’的響聲後,機關牆縮回樹乾內部露出一個插口,虎賁從身上摸出一塊令牌插入其中順時針轉動一圈後,便將其拔了出來。
隨即虎賁帶著項淵向後退了幾步,只見面前的樹林開始緩慢的轉動起來,隨後一道黑黝黝的縫隙出現在兩人面前。
虎賁率先走了進去,項淵遲疑了片刻後也進入了縫隙中,在兩人全部進入後縫隙便消失不見,就連樹木也轉回了原來的位置,但是若是仔細觀察可以發現兩人的痕跡已經消失不見,就連那顆樹也和原來有著細微的不同。
項淵進入後卻發現裡面還是樹林,於是疑惑的看向一旁等待的虎賁。
虎賁笑著解釋道:“這裡是禁地的守關大陣,此地雜糅了墨家的機關術和諸葛武侯的八陣圖,兩者合一變化無窮,並且此陣依托自然環境難以破壞,我們還要再經歷兩道門才算真正的進入禁地。”
項淵點了點頭,跟著虎賁又進了兩道縫隙,才算看到了禁地的全貌。
這裡並沒有像項淵想象中的那麽幽暗陰森,反倒這裡風景秀麗十分養眼,遠處的樹林中還時不時傳來猛獸的嘶吼聲。
嗯!為什麽這裡會有猛獸的嘶吼聲,並且聽這聲音怎麽感覺像是在挨揍呀!
項淵指了指遠處的樹林對著虎賁問道:“那裡是幹什麽的,怎麽還有猛獸的叫聲?”
虎賁瞟了一眼:“那裡是禁軍的試煉林,裡面都是一些散養的動物,都是用來磨練禁軍武者的。”
項淵眼神微眯,如果自己剛剛沒有看錯的話,在樹林中與人戰鬥的應該是一隻老虎,看來禁軍的武者實力不錯,居然能與猛獸搏鬥。
城鎮的門樓上寫著‘藏鋒鎮’三個字,城鎮依山傍水,符合背山面水,負陰抱陽的風水格局,並且城鎮是依照八陣圖所建,必然也輔以機關鑄入其中,關鍵時可以用來抵擋入侵者。
“驃騎將,家主在催了,要不等一會兒末將帶你仔細參觀參觀。”
“不用了,麻煩閣下帶路。”
說完兩人沿著開辟的山路向著城鎮的方向走去,若是項淵開啟心眼抬頭看去,便可以發現一隻前腿有翅,頭生兩角的虎形神獸正臥在上空,好奇的看著項淵。
此時在城鎮中心下棋的兩位老人像是心有所感一樣,同時抬頭看向對方。
項景江對面的老人笑著道:“你家這小子當真是不同凡響,居然一下子就引起了辟邪的注意,看來成為影子後實力提升非常快呀。”
項景江只是笑笑並沒有說話,自家這外孫的實力即使在沒有成為影子前也是數一數二的存在,項家同輩中罕有敵手,
超越武無敵成為世界級武者,也只是時間的問題,成為影子不過是加速了這一過程而已。 不過他最擔心的事情就是成為影子可能會讓項淵的人生發生不可估量的變化,自己面前的老人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更嚴重的是若是項淵因此喪命,自己到下面有何臉面去見自己老伴。
對面的老人則趁著項景江走神之際,從他的棋罐裡拿出一枚棋子放在棋盤上,將原本的勝局硬生生的扭轉了過來,等項景江反應過來時兩人不知道下了多少手了,不過項景江也無心下棋,直接投子認負。
老人樂呵呵的撿著棋子:“放寬心,老項,淵小子福源深厚,不會這麽容易死的,而且每一代影子幾乎都是壽終正寢,萬一有些機緣或許還能成為我這樣的異類。”
項景江撇了老人一眼毫不客氣的道:“一邊去,當個老不死有什麽好的,更別說要不是你當年走了狗屎運現在坐在這裡的還不一定是誰呢?”
“我就隨口說說而已。”老人嘿嘿一笑,隨後便轉移了話題。
就在兩人低聲交談時,一陣敲門聲打斷了兩人,隨後外面傳來了虎賁的聲音。
“家主,師傅,我把人帶過來了。”
“進來吧。”
在聽到確切的回應後,虎賁帶著項淵走了進來,項淵在看見屋中的兩人後頓時面露驚訝之色,沒想到虎賁的師傅就是在藏書閣門口曬太陽的童老,只是童老氣血早已衰弱,很顯然並不像是一名武者。
不過項淵臉上的驚訝之色轉瞬即逝,向著兩人行禮:“見過家主,見過童老。”
童老明顯看見了項淵臉上的表情笑著道:“怎麽看見我挺驚訝的,是不是覺得我不可能發出那種攻擊。”
童老伸出自己滿是老繭的手,槍架上的銀槍發出陣陣槍吟,隨後飛到了童老的手中,童老運轉體內真氣,火紅色的真氣在身體表面翻湧,冰冷刺骨的槍意直指項淵。
“極致煉神!”
項淵眼睛微眯,腳步向後撤了半步,左手一翻一把橫刀已經出現在了手上,右手搭在刀把上隨時準備拔刀,而且自己面對漫天槍意自己出手成功的幾率不足一成。
不是他不相信童老,只是這一身的真氣沒有百八十年的積累是不可能有的,唯一解釋便是他被仙人奪舍,吸收了炁鼎,從而完成了極致煉神。
炁鼎乃是存儲仙人所煉真氣的容器,他們會在臨死之前將真氣注入炁鼎內,等下一次蘇醒時再將真氣吸收歸為己用,如此反覆便能使仙人永遠處於巔峰狀態,甚至還會更強,並且炁鼎大多藏在小空間中普通人根本找不到。
“我可不是那些罪孽深重的醃臢之物,你大可不必這樣防著我。”
童老看著依舊警惕的項淵哈哈大笑,收回真氣後將銀槍拋回架子上,隨後撩起自己的衣袖,一道菱形的黑色烙印出現在老人的手腕處,這明顯是昆侖鏡脫離後才會出現的烙印。
“這不可能!”項淵神色大變,首先影子是壽命恆定之人,壽命最高不會超過一百歲,其次便是影子每通過一次時空通道身體便會累積一分的時空之力,時空之力在一定程度上算是時空給予影子的祝福,可以在關鍵的時候給被祝福者隱性的幫助。
但是昆侖鏡並沒有檢測到老人的身上帶有一絲一毫的時空之力,這也是項淵懷疑老人身份的原因。
“你難道沒有猜到我的身份嗎?”老人有些好奇的看著項淵,像是篤定項淵一定知道他的身份一樣。
“倒是有些想法,只是太過驚世駭俗,讓人難以接受。”項淵眼神閃爍,童姓擅使長槍者歷史上倒是有一人,只是此人所處的年代至今已有千年之久,若真是此人倒也說明了為什麽老人的身上沒有一絲一毫的時空之力了。
老人哈哈大笑幾聲,隨後開口道:“我就是三國時期的蓬萊槍神散人童淵,這又有什麽難開口的。”
童淵的聲音震耳欲聾,使得在場的眾人目瞪口呆,不過屋子裡目瞪口呆的人只有站在一旁的虎賁,很顯然他還不知道自己師傅的真正身份。
童淵突然伸手震開房門的門閂,房門大開幾個來不及逃跑的身影尷尬的站在門口,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一旁默不作聲的項景江開口道:“都進來吧,剛想叫人去叫你們幾個,這回正好省事了。”
門口的幾人立馬排成一排,低著頭輕手輕腳的走了進來,為首的正是和項淵一同過來的項霽,在看到項淵立馬向後縮了縮身體,企圖讓自己變得不顯眼一些。
不過項淵正在想一些事情,所以並沒有注意到進來的幾人。
三國時期的兩任影子在昆侖鏡的歲月湖中倒是有些記載,他們與尋常擅長武力的影子有所不同,這兩人是以謀士的身份接手了影子的職位,並且他們發明了一項非常強大的契約秘術,可以喚醒一名已經死亡的武者,用來完成昆侖鏡的任務。
不過這項秘術過於不人道,所以兩名謀士並沒有將秘術記錄下來。
兩人的行事風格與一般的影子有著極大的區別,他們行走於各大勢力之間,擅長使用各種各樣的陰謀陽策,他們還煽動了三大勢力展開對仙人的圍剿行動。
對於仙人的圍剿行動一共分為兩次,第一代影子直接搗毀了當時仙人們的老巢“眾仙山”,不過由於沒有來及讓契約武者回防,被仙人強殺於軍帳之中,第二代影子則更加恐怖,他通過研究上一代影子搶回來的炁鼎,找到了一個徹底擊毀炁鼎的方法,消滅了仙人的部分有生力量,使得仙人不得不龜縮起來等待謀士死亡後再進行蘇醒。
昆侖鏡中的歲月湖對這兩次戰役的結果有著詳細的記載,只是關於炁鼎被摧毀的方法那一部分並沒有詳細的記載,起初項淵只是以為自己漏看了,後來反覆看了幾遍後才發現歲月湖中根本沒有關於這一方面的記錄,而今天倒是一個意外之喜。
項淵收回手中的橫刀:“三國時期曾經出現過兩名影子,不知道與童老簽訂契約的是哪一位?”
童淵捋了捋長須思索了片刻:“與我簽訂契約的那名影子好像姓賈,大概是第二名影子,雖然已經記不清他的名字,但是此人的天賦絕對可以稱得上驚為天人,居然研究出了擊毀炁鼎的方法,倒是給那些醃臢之物給予了較為致命的打擊。”
項淵緊接著開口問道:“請問童老擊毀炁鼎的方法究竟是什麽。”
童淵聽後無奈的歎了口氣:“人血煉陣,以不少於千人的新鮮屍體煉成的陣法才有擊毀炁鼎的機會,而且這個陣法成功的概率很低,他布置的那道陣法也不過擊毀了十幾個炁鼎而已,而當時他的用量應該不低於十萬人。”
項淵聽完後眉頭緊鎖了一會後,又舒展了開來,答案雖然出乎意料,到也在可以接受的范圍內,要知道在歲月湖中對於秘術一類未做詳細介紹的,大多數都是後世之人無法再次重現的秘術,所以項淵也沒有抱太大的希望。
怪不得歲月湖中對於這門陣法隻字未提,若非戰亂年代哪有那麽多人的屍體供人使用,更別說那兩場戰役死傷人數何止十萬人,當時的影子也是利用了這一點才完成了陣法的布置,要不然誰會主動犧牲自己。
項淵便不再在這個問題上糾結,隨即將話題轉向別處:“按理說契約秘術的契約者死亡後,被契約者應該塵歸塵土歸土才對,您活到現在應該是有別的遭遇吧。”
童淵點了點頭:“自從那場大戰後,所有的仙人全部龜縮了起來,即便他們知道人血煉陣的布置者會遭受天譴,後半生只能躺在床上渡日,他們也沒再出現過一次,直到葬禮結束後四個月左右,那些仙人才派人過來,不過都被我直接一槍釘死在了門口。”
“其實當時倒是感覺到了身體的些許不對勁,只是當時事情較多也就沒有怎麽在意,而就在我整理遺物時發現了一本記錄了契約秘術的筆記,上面詳細的記載了兩代契約秘術,並且將兩代秘術的不同一一列舉了出來,其中就包括了身體異樣的原因。”
童淵說完一頓掃了眼屋中的眾人,此時的大多數人還沉浸在對童淵身份的震驚中沒有回過神來,除了老神在在的項景江外,也就項淵可以聽自己講話了。
童淵接著道:“第二代秘術雖然遵循了原本的基礎,但是卻讓秘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將原本的附靈變成了復活,只要材料足夠好,被契約者便能以人身在世間存活,我的身體裡便有一塊息壤,這也是異樣的源頭所在。”
項淵聽完說出了自己的看法:“神土息壤,傳聞中創世之初的土壤,擁有神秘且磅礴的生命力,以此物作為秘術的根本,倒也不難解釋您為什麽可以活這麽長的時間。”
童淵搖了搖頭:“息壤雖強,但是沒法讓人長壽,而真正讓我活下來的一塊神秘碎片,碎片是上一代影子在擊殺眾仙山的鎮守仙人後所獲得的,在第一代影子死後由第二代影子接收了遺產,並且確認了碎片的來歷,將其和息壤放在一起作為發動秘術的基礎材料從而使我重生。”
“是神器碎片吧。”項淵一語便道出了碎片的來歷。
童淵並沒有感到任何意外,點了點頭接著道:“正是如此,筆記上也是這樣記載的,並且這塊碎片是一塊非常陌生的神器碎片,而陌生神器的出世便意味著災難的開端,所以在之後的日子裡我一直致力於尋找神器碎片但都未曾有所收獲,而就在最近心口的碎片再次給出了提示,地點就在金三角。”
“金,三,角。”
項淵在心中默念了一遍,他當然知道童淵所說的東西無非就是那一副被拉回分公司的棺槨,不過項淵覺得那些一大早離開的黑十字乾員和瓦爾·霍根更加可疑一些,那些人在得知棺槨被拉走後居然無動於衷,很顯然對方一開始來的時候就有其他目的。
“您是覺得棺槨裡可能會有神器碎片?”
“五成的概率,若是棺槨裡面沒有那就還在金三角,我們需要加緊派人過去尋找,以免他們落入菲尼克斯的手中。”
“菲尼克斯?”
“菲尼克斯公司便是不死鳥所成立的,他們發現自己無法在武力上與影子較量後,便將視線投到了資本,根據當時的約翰公司的模式從而創建了菲尼克斯的雛形,隨後借助以前所累積的資源快速起飛,成為了當時世界上數一數二的大型公司。”
“當時的菲尼克斯還給我們造成了不小的麻煩,只不過後來我也組建了禁軍加上項家的支持,很快就將明面上的不死鳥勢力全部殲滅,只是他們當時的反應非常奇怪並未組織人員反擊,而是迅速將國內的勢力撤走,所以我懷疑他們留有後手,將禁軍由明轉暗,時刻注意菲尼克斯的動向。”
項淵聽後轉頭看向身後站著一排人,從他們的眼神中看到了懵圈,很明顯這些人對於禁軍的起源和目的並不了解。
“你看他們也沒用,那些知道不死鳥的禁軍早已經去世了,由於這一代的禁軍還很稚嫩,也未將事情全部告知於他們,今天除了找你商量事情外,就是想請你這個影子親自幫忙科普一下。”
童淵的提議讓項淵陷入了沉思,從歲月湖中的記錄可以看出歷代的影子幾乎都是單打獨鬥,即便是與勢力有所接觸的謀士也是借助他們的勢力達成絞殺仙人的目的,很難融入其中,因為在影子的普遍認知裡,對付不死鳥以及仙人的事情是他們自己的責任,將其他人牽扯進來不是他們的風格。
不過現在情況十分複雜,不死鳥勢力龐大單靠項淵一人絕對無法殲滅他們,而現在有一個很好的機會用來牽製不死鳥,項淵自然不會錯過。
想到這裡,項淵欣然道:“當然可以,不過現在您還是先告訴我到底是要幹什麽吧。”
“聽你姐姐說你在菲尼克斯的分公司擔任安全主管,我想請你去探明一下棺槨的情況,如果存在神器碎片希望你可以配合我們將東西偷出來,或者你也可以選擇就地銷毀或者帶走,只要不讓菲尼克斯拿到就可以了。”
只要不是讓菲尼克斯拿到碎片,童淵認為誰拿到都無所謂,因為想要借用碎片內的能量有兩種方法,一種是可以自主吸收碎片能量的儀器,這種技術只有不死鳥擁有,而另一種則是需要借助先天之炁施展的秘術,但是末法時代缺少先天之炁,這個方法自然就行不通,所以童淵唯一擔心的就是菲尼克斯拿到碎片。
就在項淵思考的時候,手腕處的菱形印記震動了一下,緊接著一段語音傳入了耳朵中。
“淵小子,答應他,神器碎片於你有大用,必須拿下來。”
項淵心中了然,但仍面露難色:“可是我還是個臨時的安全主管,而棺槨已經被拉到了科研部的大樓,那裡若非值班的安全主管,其他人可是進不去的呀。”
童淵看著項淵眼睛閃過了一絲狡黠,拿出一塊令牌甩到了項淵的手中:“禁軍驃騎將的位置,與你姐姐大司馬地位相同,一文一武統領禁軍內的所有刺客。”
一旁的項景江也開口道:“家族也可以提供幫助,並且事成之後我們兩人自掏腰包給你慶功。”
項淵仔細觀察著手中的令牌,樣式與之前虎賁所拿出的令牌完全相同,黝黑的令牌上刻著驃騎二字,背面是一個前腿有翅,頭生兩角的神獸圖騰,而令牌可以從中間拉開,應該是有其他功能。
項淵將令牌放在口袋裡, 隨即抱拳一臉正色道:“職責所在,義不容辭!”
童淵聽完頓時一臉黑線,自己一把年紀還是頭一次見這麽不要臉的年輕人,隨即揮手示意項淵趕緊滾蛋。
見狀項淵也不再說話,跟著一旁站著的幾人乖巧的走了出去。
等所有人徹底走完後,童淵一臉怨念的看著一旁的項景江。
“老項,你家這外孫還真不是一個省油的燈,他絕對是我見過臉皮最厚的影子。”
“反正驃騎將的位置你是遲早要給他的,提前給他又有何妨,碎片一旦進入機器便再也無法取出來,若是強行取出恐怕會像天啟大爆炸一樣產生難以估量的後果,此事宜早不宜遲,還是盡快解決比較好。”
就在兩位老人交談之際,一陣敲門聲響起,緊接著禁軍刺客推門走了進來,將一封情報放在兩人的桌前。
項景江看完情報後隨即冷哼一聲:“這群老家夥還真是賊心不死,聞著味就過來。”
“四大世家的人?”
“除了他們還有誰,不過這一回居然還帶上了武閣的人,看來這一回他們是鐵了心的想要查出點東西。”
“怪不得淵小子的外勤任務這麽容易就完成了,恐怕這也是菲尼克斯高層的計策,用一塊神器碎片將我們的精力全部牽製在國內,這樣他們就能放開手腳去圍剿銀翼了。”
“恐怕就是如此,要盡快將此事告知銀翼。”
隨著兩位老人的決定,一道消息從小鎮內發出,使得原本就暗流湧動的西方武道界更加雲譎波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