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實力不相上下,戰鬥一時間陷入焦灼。
項墨也發揮了刺客的優勢,身影已經消失不見,隻留下了項羽一人站在戰場中央。
項羽的眼睛不斷掃視著周圍,在重瞳的加持下,一道道肉眼不可見的漣漪在他的眼睛裡面出現,那正是項墨的經過產生的軌跡。
項羽將長戟插入地面,單手一握,一把大弓出現在了項羽的手中,彎弓搭箭,箭矢竟然以一種極為詭異的角度向著一處空地射去。
就在項淵以為是項羽射空了的時候,項墨竟突兀的出現在了那片空地的半空。
四道箭矢從上下左右四個角度將項墨全部封鎖,半空中的項墨沒有任何借力的地方。
項墨也沒有害怕,手中短劍一松,短劍如同擁有靈性一般,在他周身來回穿梭,將周圍的箭矢全部磕飛。
項墨安然無恙的從空中落下,空中的短劍也回到了手中。
項羽毫不在意的將手中的大弓拋下:“沒關系,反正也就是試探一下,不過你的速度比以前更快了。”
項墨沒有說話,看來是默認了項羽的話。
項羽見項墨不說話,只能無奈的撓了撓頭,將手中長戟向後一甩,便向項墨衝了過去。
項羽如同出膛的炮彈,帶著雷霆萬鈞之勢衝向了項墨,項羽身上湧動的炁在項淵的視覺下形成一個巨大無比的神將向項墨壓了過去,那神將的模樣與項羽的面容大致相同,就像一個放大版的項羽,即使項淵並沒有身處對面,也感受到了神將身上帶有的滔天煞氣。
此時對面的項墨並沒有利用速度逃開,而是緊握雙劍,像是要準備硬接項羽一擊。
此時項墨的身後,一團黑影緩緩升起,黑影逐漸形成一個與神將相同的人影,手中的長短劍更是分毫不差,與神將不同的是項墨身後的黑影並沒有表現出一絲一毫的殺氣,反倒是周圍的光和炁以及神將泄露出來的煞氣全部吸收了過去。
昆侖鏡內的空間竟然在項墨的炁下發生了變化,無邊無際的黑暗席卷整個空間,一丁點亮光都沒有,強大的炁居然可以改變天時。
此時的天時是朝向項墨那一邊的,項羽也沒有停下他的腳步,神將每進一寸,周圍的黑暗就少一分。
另一邊的項墨眼見項羽衝了過來,也沒有猶豫,一道刺眼的白光在黑暗裡面乍現,一瞬間的光亮簡直要亮瞎了項淵的狗眼。
隨後兩人相撞在了,在黑暗裡面激起一陣陣耀眼的能量光芒,不過光芒也將兩人掩蓋,完全看不出誰輸誰贏。
空間內的黑暗在能量的衝擊下已經消散,而爆炸中心的兩人也沒有手持武器,就連一丁點的傷口都沒有在兩人身上出現。
被衝擊波波及倒地的項淵此刻正瘋狂揉搓著自己的頭部,要知道這一次他可是真身進入的,要是嗝屁了估計就真的回不來了。
項淵也沒有想到兩人的攻擊范圍居然這麽大,他在一開始的時候就預感到兩人可能會產生比較大的衝擊波,所以躲得遠遠的,只是沒想到還是小看了兩人。
項淵剛從地上坐起來,就看見周圍被破壞的建築已經被修複好了,而兩人坐在不遠處的一個亭子裡面,一個喝茶,一個喝酒。
項淵立馬坐起來,立馬跑了過去:“兩位老祖宗,你們切磋完了。”
項羽將手中的酒一飲而盡,驚異的看著項淵:“體魄不錯嘛,居然沒有暈過去,一看就是項家的人。”
項淵只能尷尬的笑了笑,
如果不是自己之前經歷過一次基因改造,怕是以之前的體魄必定會暈過去。 一旁的項墨開口打破了尷尬的氣氛:“怎麽樣,有沒有什麽想問的。”
項淵一股腦的將自己的疑問提了出來:“炁需要練多久才能到您那樣的水平,還有就是一招變出武器也是可以練出來的嗎?以前究竟是怎樣的環境才會出現像兩位老祖宗這樣強悍的武者!還有……”
項淵的問題如同連珠炮一般,一個接著一個問了出來,搞的項墨都有些反應不過來。
項墨打斷了項淵的提問:“好了,好了,還是我自己來說吧,就知道你會問一些無關緊要的東西。”
項墨淡定的喝了一口茶:“你現在最先完成的應該就是引炁入體,完成練氣的第一階段,至於想達到我們倆的程度,那就要看你的天賦和勤奮程度了,如果你的天賦還不錯在這個空間大概要兩到三年。”
“完成練氣後,你就需要將我們兩人的本事全部學過去,以保證你可以通過昆侖鏡的考驗。”
聽到這話的項羽像是被噎了一下,一口酒從嘴裡噴了出來:“你讓他學我們兩個人的本事,項墨,你沒有搞錯吧!”
項羽站起身來,對著項淵上下其手,嘴裡還自言自語:“不對啊,這根骨雖然不錯,但也不算是絕頂啊!”
“墨,學習武技可不是簡單的事情,更何況我們的武道都是經歷過成千上百的磨練才形成的,讓他學完一個人的都難,更何況是學習兩種風格完全不同的武技,這會逼瘋一個人的。”
項墨沒有回答項羽的話,而是將目光看向一旁的項淵,似乎想要將選擇權交給他。
被兩道目光盯著的項淵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麽選擇,如果按照他的性格來選擇,一切可以對自己有利的東西他都會緊緊的攥在手中,但是聽項羽的語氣,自己的天賦並不是屬於頂尖的那一種,所以他害怕自己竹籃打水一場空。
此時的項墨手中把玩著一塊硬幣,硬幣如同蝴蝶一般在手指尖翩翩起舞,而賞心悅目的動作卻有著如履薄冰的的危險,稍微不注意硬幣便會掉下去,如果想要做出完美又好看的動作,就要進行成百上千次的練習。
項墨突然將手中的硬幣握住:“如果你想成為影子,在另外一個時空活下去, 就要付出百倍千倍的努力,天賦只是其中的一環,不需要將他看的太重,千錘百煉的武技才是武者的根本,我們不會干涉你的選擇,但是我不希望你成為史上存活最短的影子。”
項墨的話點醒了項淵,讓他想明白自己該怎麽選擇了。
項淵立馬跪倒在兩人面前:“請兩位老祖宗教我!”
項羽聽完後不由輕歎了口氣,他算是看出來自己的這個後人是有多倔了,而項墨的臉上雖然沒有什麽表情,但是眼睛的欣賞之色卻絲毫不減。
“那今天就先到這裡,從明天開始訓練正式開始!”
項淵聽完後立馬連磕三個響頭,便走了出去,不過從他出去的姿態來看應該異常興奮。
項淵剛走,項羽便開口說道:“墨,這樣會不會出事呀。”
項墨語氣平淡的說道:“影子所要面對都是常人難以忍受的苦難,更何況這一代影子出現的太遲了,按常理來說那些人已經開始行動了。”
“那些人?那些人是誰?”項羽有些疑惑,他成為族長後雖然知道一些事情,但是並不清楚他在對抗著什麽。
項墨站起身來:“沒什麽,不過是一些小嘍囉罷了,這是影子的職責你不需要知道。”
“走吧,我來帶你看看我篤定他可以學會所有本事的底氣。”
項羽雖然想繼續詢問,但看到好友並不打算過多解釋,也就沒了追問的興趣。
項羽立刻起身追了上去,他倒要看一看到底是什麽東西可以讓一個人學習兩種截然不同的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