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有棺槨的卡車在道路上疾馳,前後兩輛防彈皮卡將卡車護在中間,頭頂有兩架直升機同步行進,用來偵察周圍的情況,必要時側門的機槍可以為地面提供極強的火力支援。
可能是直升機的威懾,在金三角這樣毒販遍地走的地方,這麽大噪音,居然沒有一個人出現,裝有棺槨的卡車順利到達了安全屋,直升機上的乾員也全部留了下來,用來增加安全屋的防禦力量。
卡車的聲音也引來了項淵等人的圍觀,他們都看到了從卡車內抬出的棺槨,這也就意味著外勤任務即將迎來收尾,接下來只要他們將棺槨運回去,這項任務便算完成了。
項淵和趙衝等人看著黑十字的乾員將棺槨抬了進去後,隨後一夥從未見過的乾員將安全屋保護了起來,看那架勢怕是連隻蒼蠅都飛不進去。
“主管,這情況不對啊,他們拿到棺槨為什麽不跟我們打聲招呼,反倒是自己將棺槨抬了進去,難道這位大少爺想要自己研究不成。”趙衝很快發現了事情的不對勁。
“管這麽多幹什麽,我們的任務只是帶回棺槨,其他的一切都跟我們沒有任何關系。”
隨後項淵便將窗戶關上,又將看熱鬧的眾隊長驅散。
很顯然項淵並不想摻和這件事情,這些事情還是交給那些大人物去頭疼吧!
而夜晚才剛剛開始。
………
夜晚十二點,數道黑影出現在了安全屋,他們身上穿著黑色戰鬥服,披著黑色的鬥篷,身影與黑夜完全融合在一起,若是單憑肉眼是幾乎不可能看見。
“裡面現在是什麽情況?”為首的黑影對著旁邊的黑影詢問道。
“他們將棺槨抬了進去,那個瓦爾·霍根估摸著是想自己研究棺槨,所以根本沒有在意那群老家夥的忠告,現在差不多快要開棺了吧。”
為首的黑影聽後冷笑一聲:“他就是一個二世祖,哪裡知道棺槨的具體用處,他的手中沒有古寶根本激活不了棺槨,那些老家夥肯定派了另外一隊人拿著古寶,留一個人在這裡監視,其余人跟著我去找人。”
為首的黑影剛說完,便帶著手下消失在了黑夜裡,隻留下一道黑影監視著安全屋,沒過多久被留下的黑影也消失在了黑夜裡。
就當黑影全部離開後,項淵從一顆樹上跳了下來,他若有所思的看著黑影們離去的方向。
原本項淵是打算偷偷潛入安全屋查看棺槨的情況,沒想到出來的時候發現外面居然出現了一群不速之客,並且項淵還發現了一個更奇怪的事情,那些黑衣人所使用的潛行之術竟與項墨傳給自己的潛行術有八分相似之處,這讓項淵對他們產生了濃厚的興趣,而且他還從這些人身上看到了同類的影子。
並且項淵聽到那些黑衣人提到了古寶,大概就是那些擁有殘余國運的相印兵符,還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接下來只要跟著這些黑衣人,就一定可以找到那些相印兵符的所在之處。
項淵回頭看了眼安全屋,又看了看那些黑衣人離開的地方,權衡利弊一番後,決定先去跟蹤那些黑衣人,至於棺槨,反正他也打不開,就讓他多研究一會也無妨。
隨後項淵的身影也消失在了黑夜,向著黑衣人消失的方向追了過去。
那些黑衣人的速度其實並不是很快,項淵很快便追上了他們,並且項淵還發現這些黑衣人並不能在高速奔跑的過程中完美隱藏自己,這對於一個刺客來說絕對是致命的弱點,
並且這些人的感知能力也好像不是很強,自己跟在他們身後有十幾分鍾了,居然沒有一個察覺到不對勁的。 黑衣人飛快的在樹林中穿行,不得不說這些人的能力還是非常強,可以在如此複雜的環境追蹤目標,並且這些人的耐力和速度都非常強,在樹林裡持續奔跑了幾十分鍾居然沒有任何休息。
忽然為首的黑衣首領伸手示意眾人停下,黑衣人們立刻停了下來緩步向前方靠近,一個臨時搭建的營地出現在眾人眼前。
這個營地的周圍並沒有布置陷阱,也沒有任何巡邏的崗哨,營地內還傳出杯子碰撞的聲音,香氣撲鼻的烤肉香味僅僅是聞到就讓人垂涎欲滴。
此時營地內,十幾名身穿作戰服的士兵散漫的圍坐在一起,中間的火堆上面正架著一個烤盤,烤盤上的烤肉正向外冒著誘人的香氣。
如果仔細看還可以發現這些士兵的眼睛與普通人完全不同,充滿了桀驁不馴的野性,從這些人輕松寫意的神情來看,他們根本沒有將金三角這個地方放在眼裡,甚至將這次任務當成一次別樣的旅行。
“隊長,我們這樣是不是太囂張了一些?”
說話的年輕士兵臉上寫滿了忐忑與不安,與周圍的老兵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明眼人一眼便可以看出這是一個剛剛入職的菜鳥,雖然他們擁有相同的作戰技能,但是年輕士兵顯然還不適應隊伍的氣氛。
年輕士兵的話引得眾人哈哈大笑,坐在旁邊的老兵拍了拍年輕士兵的肩膀。
“放心,以我們隊伍的實力在這個地方絕對是橫著走的存在,放輕松點,就當這次任務是來散心的,雖然這裡環境不怎麽樣。”
年輕士兵看了看周圍的老兵,從眾人的表情可以看出他們也是這麽想的,不過年輕士兵還是感覺哪裡不對勁,於是便借口尿急遁走,在營地周圍四處溜達。
而那些黑衣人已經摸到了營地旁邊,而他們也看見了正在營地外面溜達的年輕士兵。
一名距離比較近的黑衣人悄無聲息的來到了年輕士兵的身後,一把匕首徑直插入他的心臟,就當他剛想大喊警告同伴的時候,一隻手便捂住了他的嘴巴,阻止了他的行動。
年輕士兵在黑衣人的懷著無助的掙扎,他的眼睛開始逐漸渙散,直到他的生命氣息全部散去後,黑衣人才將屍體緩緩放了下來。
此時營地內,被人簇擁著的隊長突然站了起來,他先是環顧了一周,發現剛剛那名說話的年輕士兵並沒有回來,緊接著他的鼻子下意識動了一下,一股細微的血腥味被他聞了出來。
隨後他臉色微變,立刻讓所有人拿起武器進入戰鬥狀態。
雖然眾人不明所以,但還是聽從了隊長的指揮帶好自己的裝備,見眾人全部帶好裝備後,隊長這才松了一口氣,將目光投向周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