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項淵正在趕往峰頂的路上,一路上的秦兵也逐漸多了起來,鐵鷹銳士來回巡邏,黑冰台的殺手藏在暗處,這種陣容怕是連一隻蒼蠅都飛不進去,六國的刺客估計也是來一個滅一個。
越接近峰頂,明面上的秦兵也被換成了鐵鷹銳士,更多的是藏在暗處的弓弩手以及黑冰台的殺手。
他們小心翼翼地收斂著身上的殺氣,生怕殺氣驚擾了上山的貴人。
項淵也憑借繩索從另一面極為陡峭的崖壁爬了上來,也正是因為這樣項淵才能躲過那麽嚴密的巡邏。
此地距離峰頂還有一段距離,項淵也不打算繼續向前,準備找一個高點的地方觀察整個封禪大典。
就在項淵準備動身的時候,遠處的一隊秦兵正緩緩向這邊走來,為了防止出現意外,項淵只能選擇按兵不動就地隱藏起來。
也許這裡並不是巡邏的重點地方,來的也不是鐵鷹銳士,只是普通的秦兵,他們隨便看了兩眼站了一會後便徑直離開了。
這時候的項淵算是吸取了教訓,先是用心眼將周圍感知了個遍,才從隱藏處走了出來。
項淵立刻趕向了事先觀察好的高處,如果項淵沒有猜錯的話,那裡應該會埋伏一個秦軍的神射手,用來觀察附近的所有動向,一旦出現異常可以立刻示警,是個非常好的觀察位置。
項淵利用他那如同鬼魅一般的速度和身法,悄無聲息的來到了一座獨峰下面,這裡是附近的最高點,可以看到下方的任何一個地方,並且這裡極難攀爬,不借助工具會十分耗費體力。
不過這對於項淵來說就比較簡單了,對準一塊突起的地方發射繩索,借助繩索向上面爬去。
可能是機關啟動時發出了細微的響聲,讓上面的神射手有所察覺,探出個腦袋查看情況,項淵也是反應迅速,用腳撐住了外面突起的石塊,盡力隱藏著自己的身體。
項淵此時全程開著心眼,直到那名神射手縮回去後,才繼續向上爬去。
隨著時間的推移,項淵終於一隻手搭在了獨峰的邊緣,在項淵的心眼視覺下,那名神射手的注意力在其他地方,並沒有注意到後面已經有人爬了上來。
項淵找準時機,一躍而起,將一隻手的袖劍變成短劍射了出去,短劍附帶著強大的氣直接從後面扎入神射手的胸口,一時間劇烈的疼痛讓神射手沒有第一時間做出反應,項淵便來到了他的身後,用袖劍也刺穿了他的脖頸,一時間大量的鮮血噴濺而出。
而那名神射手也失去了力量向後倒去。
第一次殺人顯然並沒有讓項淵感受到惡心之類,不過就是那人的血液濺的項淵手臂上到處都是,讓有著輕微潔癖的項淵著實有些難受。
項淵將屍體放在一旁,從那人的衣服上隨便扯下一塊布將手背上的劍刃的血跡擦拭乾淨後,便將劍刃收了回去。
項淵拔下屍體上的短劍重新變成袖劍帶上後,立馬發誓以後不到必要時刻絕對不會使用袖劍,用一次搞得血濺的手臂上到處都是不說,還要專門擦拭血跡簡直不要太麻煩。
做完一切的項淵這才將注意力放在了周圍擺放的東西上,一把已經上好勁的製式秦弩,旁邊的箭菔裡面裝著十幾支弩箭,一把青銅短劍,旁邊還有一個銅鼓,估計是用來釋放信號的。
其中最引人注目的還是放在旁邊的大弓,弓身通體玄黑,宛如彎月一般,一米多長的弓身不知道用何種材料所鑄,
入手冰涼,讓項淵的心神一震,立馬變得十分精神,看來這還不是一把普通的大弓。 剛剛的箭菔裡面同樣還放著十幾支加長型箭矢,看來就是給這個大弓專門使用的。
就在這時一聲聲震天撼地的鼓聲響徹整個泰山,泰山的車道上面一輛馬車正緩緩地向峰頂駛來,而馬車的後面跟著一眾文武大臣,他們一邊低聲交流,一邊跟隨馬車向前,從眾大臣的身形來看顯然他們沒有傳聞中的那麽柔弱。
就在那輛馬車上山後,泰山的氣氛發生了巨大的變化,原本還會有鳥類蟲類的鳴叫聲,但此刻也不再出聲;原本飛揚的草木也被一股莫名其妙的邪風壓彎了脊梁,好像是有什麽強大的生物將整個泰山所有生靈全部壓製。
而獨峰上的項淵也發現了問題的嚴重性,在他的心眼視覺下,他看見了一條黑龍正盤旋在泰山的上空。
那條黑龍盤旋在半空中,俯視著泰山上面的一切生靈,它的瞳孔裡面看不出一絲絲表情,對於泰山生靈的異樣更不存在憐憫,它如同神邸一般盤旋在泰山的上空,泰山的一切都將臣服於它的身體之下。
項淵急忙閉上心眼,生怕自己再看上兩眼便會被那黑龍散發出來的氣勢折服,他明白這不單單是始皇帝一人的氣,這裡面更包含了秦國橫掃六國,氣吞山河的強大氣魄。
此時項淵也沒有了繼續看下去的心思,他不知道剛剛的黑龍有沒有什麽特殊能力,現在這樣的情況下,還是早點離開比較好。
項淵秉著雁過拔毛,獸走留皮的原則,將秦弩,大弓,箭菔,還有短劍全部帶走,他在那名神射手身上也沒有找到什麽有價值的東西,所以將屍體留在了獨峰上面。
當一切都準備就緒後,項淵便借助繩索從獨峰上面爬了下來,消失在了山林之中。
就在項淵消失後不久,幾名黑冰台的殺手便來到了獨峰下面,一名殺手在其他殺手的幫助下攀上獨峰,殺手仔細記錄著上面發生的一切後,便再次返回了地面。
殺手下來後將上面發生的一切全部告訴了領頭的殺手。
領頭的殺手低聲咒罵:“還真是一個廢物,被人摸到了身後都不知道!”
領頭的殺手罵完後, 便開始吩咐一眾殺手:“所有人沿途仔細搜索,勢必要找到那些老鼠,要讓那些六國的刺客明白,驚擾到陛下的下場只有死路一條!”
“諾!”
眾殺手領命後,便向山林裡面散開,因為秦軍已經封鎖了整個泰山,他們明白這些刺客只能躲在這荒郊野嶺裡面,他們沒有任何其他逃跑路線。
……
黑冰台的殺手與六國刺客的較量持續了非常長的一段時間,這也讓六國的刺客錯失了刺殺的機會。
就在山林的某個地方,隨手解決掉殺手後的項淵從屍體上扯下一塊布來擦拭著短劍上的血跡,黑冰台的殺手像是瘋了一樣,不斷地往裡面投送殺手,大有一種不殺死你誓不罷休的感覺。
並且項淵還看見了去往山林其他方向的殺手,看來也有其他刺客藏在山林之中。
突然一道衝天的光柱從峰頂升起直衝雲霄,光柱衝破了厚重的雲層後還在繼續向前,就像是沒有限度一樣。
光柱的出現如同信號一般,使得爭鬥的雙方投入自己的最大力量,大量的六國刺客湧現出來,而黑冰台的殺手也在瘋狂抵擋,甚至後面還出現了一部分的秦軍,此刻的雙方都在孤注一擲,準備一局定輸贏。
項淵突然瞥見不遠處,居然詭異的出現了空地,兩方人馬好像下意識地避開那裡,而一名道人就站在其中對著自己招手。
項淵以為是自己的錯覺,可是經過他再三確認那名道人正是向自己招手。
而項項淵也如同鬼使神差一般向著道人的方向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