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坐在車上的項淵百思不得其解,自己究竟是哪個方面暴露了自己。
難道是強者和強者之間的相互感應,可是自己這個特殊能力者都沒有感受到什麽,自己小舅又怎麽可能察覺到自己的實力。
可是項一山的表情明顯是知道什麽,難道世界級武者真的有什麽特殊之處?
就在項淵胡思亂想的時候,開車的項霽突然開口:“項淵,把你的工作辭了吧。”
項霽的話讓項淵感到十分錯愕,但是她的語氣十分嚴肅,想來不是空穴來風。
項淵感到不解:“為什麽呀,姐我在那乾的好好的。”
項霽沒有說話,只是示意項淵打開自己的手機,裡面是一些關於項淵所在公司的情報。
“菲尼克斯公司,一個橫跨多個行業的超級巨頭,如果沒有發生這樣的事情,我還是同意你繼續在這個公司乾下去的。”
項淵看著手機裡面的畫面,眉頭都快擰成一股麻花了:“總公司的董事長嗝屁了!幾個子女又為了公司股權歸宿問題吵的不可開交!甚至還火拚起來了?可是總公司的問題跟我們分公司有什麽關系。”
“你是真傻還是假傻,菲尼克斯最有實力的就是旗下的武裝安全部,他們擁有來自世界各地的精英乾員,用來負責集團高層的安全,所以分公司的部長以及管理這些乾員的安全主管是他們的首要拉攏對象,而就是這樣手握大權的安全主管卻在兩個月前意外身隕,這怎麽看都是有問題的吧。”
項淵想了想後說道:“姐,萬一,我是說萬一那個安全主管真的是意外身亡的,怎麽辦。”
項霽愣了半響:“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
此時,菲尼克斯集團在亞細亞州的分公司內,一個白發老頭正靜靜的看著手裡面的報告,而旁邊幾個站著的安全主管,全部低著頭,連大氣都不敢出一下。
“華秀良去野外釣魚,結果大半夜回來的時候翻車了?這種說法是不是太扯淡了一點!”
白發老頭說完將手中的報告扔到了安全主管的面前。
“你們要是找一個正常的理由,我還能信你們一次,結果就這!”
白發老頭看向旁邊的秘書:“你來去查,我需要知道華秀良的真正死因!”
秘書點了點頭,便走了出去,這個秘書是白發老頭的親信,他調查出來的結果白發老頭非常放心。
大概過了十幾分鍾後,秘書從外面走了進來,低聲說了幾句後便退到了一旁。
白發老頭聽後乾笑了兩聲:“華秀良還真是一個倒霉蛋,居然這樣的方式結束了自己的一生,還真是有些可惜,新的主管招到了嗎?”
其中一個安全主管站了出來:“部長,由於華主管的死訊突然,總部又急著讓我們匯報工作,所以我們從投過來的簡歷裡面挑選了一個比較符合我們部門的人來當代理主管,那個人的簡歷在任秘書手中。”
白發老頭接過秘書手中的簡歷:“姓項……你們進行背景調查了嗎?”
剛剛的安全主管繼續道:“沒有,因為時間倉促要應付上面的檢查,我們還沒有來得及進行背景調查。”
白發老頭看向自己的秘書,反正他是不指望這些安全主管了,總公司出了那樣的事情,這些人是不是跟自己一條心的還不清楚呢。
任秘書看到自家老大的眼神後:“他是項家的人,就是那個傳聞中的項氏一族。
” 白發老頭的臉瞬間綠了起來:“你們可真行啊,剛走了個倒霉蛋,這會又招來了個大爺,你們就不能看仔細點嗎?”
另一個主管站了出來:“反正他現在還是一名代理主管,等這陣子風波過去後,隨便找個理由把他踢了就是了。”
白發老頭瞪了主管一眼:“你在放什麽狗屁,難道我不知道,要是直接將他踢了,我們就等著項家的報復吧!”
那個主管有些不服氣:“我們可是菲尼克斯,難道還比不過一個小小的家族。”
白發老頭語重心長的說道:“那是你們還不知道項家的恐怖實力,在國外總公司的人還可以碰一碰,但是在國內就算將總部搬到這裡,也不可能是項家的對手。”
白發老頭的話讓辦公室裡面的所有人陷入了思考。
忽然一旁的任秘書想到了一個好主意:“部長,我倒是有一計,他接手的是華秀良的隊伍,那些人對於空降來的主管肯定會心存不滿,到時候暗示那些人一下新主管會在他們之間選出來,自然就會為他開展工作形成一些阻力,讓他把事情辦砸,我們不就有開除他的理由了嗎?”
聽完任秘書的話,其中的一個安全主管仍然有些顧慮:“可是那些乾員都清楚高層是不會從他們之間選擇主管的,這樣的話計謀是不是就不成立了。 ”
任秘書聽後一臉奸笑:“陳主管,你要明白人是被利益所驅使的動物,只要有足夠高的利益就可以讓任何人前赴後繼,更何況那些乾員裡面不乏有一些野心勃勃之輩,總之這個計劃有極大的成功率。”
……
此時項霽的車已經來到了項淵租的房子下面。
項淵一本正經的說道:“姐,我還是想試一試。”
項霽看著自己弟弟一臉認真的表情,知道自己肯定是勸不住他了,無奈的歎了口氣,自己的弟弟也只能自己寵著了。
“你要是想繼續乾下去我也不反對,但是一旦出現危險立馬辭職,另外我在菲尼克斯的安全部有一些暗子,等你到了他們會聯系你,不過具體怎麽用你自己看著辦。”
項淵聽完後剛想拒絕,就聽見了自己姐姐不容置疑的話語。
“你接手的是另一個主管的隊伍,那麽肯定會有人對你不服氣,有一些可以信任的手下可以讓你的工作方便一點。”
項淵轉念一想也是這個道理,便接受了項霽的提議。
就當他剛要說話,就看見駕駛座上的項霽擺了擺手:“行了,感謝的話就不要多說了,你什麽時候能讓家裡面少操點心,我就謝天謝地了。”
項淵這才恍然大悟:“原來是爸媽的意思,我說你怎麽突然關心我的工作了。”
“知道就好,以後少讓家裡操心。”
項霽說完便發動車子離開了,沒給項淵一點說話的機會。
項淵看著車輛遠去後,便提著自己的行李上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