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淵住的地方距離公司比較近,只要坐幾站公交車就到了。
好在項淵住的地方下面有很多賣吃的,在下面連幹了兩碗牛肉面項淵才勉強吃了個八分飽,並且覺得還不夠過癮,又從一旁的煎餅攤上買了份煎餅果子準備帶回去填飽剩余的肚子。
項淵將防盜門打開後,隨手便將背包甩在沙發,自己則坐在餐桌前大口吃著煎餅果子,突然項淵覺得有些口渴,便跑到廚房去倒水喝。
就在項淵進入廚房的一瞬間,一名蒙面人從臥室裡掠出直撲防盜門,只不過蒙面人撲到防盜門的時候卻發現房門早已被項淵反鎖,蒙面人轉頭看去廚房裡的項淵正一臉笑意的蕩著手中的鑰匙。
項淵將鑰匙扔在餐桌上,雙眼微眯死死盯著蒙面人,餐桌距離兩人的距離幾乎相同,也就是兩人都有拿到的機會,只不過項淵看著那蒙面人的身形總感覺有些熟悉。
兩人都沒有第一時間動手,而是相互看著對方企圖對方先手露出破綻。
不過還是項淵的耐心更勝一籌,蒙面人猛地一抬手,兩支竹箭飛射而出向著項淵飛了過來。
項淵反手擲出身後的水果刀將竹箭擊飛,而蒙面人趁著項淵投擲水果刀的空隙撲向了餐桌,只不過蒙面人沒有想到水果刀在擊飛竹箭後徑直的插在了鑰匙環上,使得蒙面人不得不放棄強搶鑰匙的念頭。
沒等蒙面人站穩,一把水果刀便出現在了蒙面人的面前,很顯然項淵的反應速度強於蒙面人,蒙面人倉惶抬手抵擋,水果刀劈在了蒙面人的手臂上產生一道道火花。
蒙面人輕點幾步退至牆邊,他抬起自己的右臂,衣服已經被水果刀劃破露出了裡面的臂甲,蒙面人皺眉將礙事的衣袖扯掉,雙手一抹一把匕首出現在了他的手中,刀身上的銘文泛著淡淡的紅光。
“古器?”
項淵臉色微變,心中的警惕又多了幾分,古器的強大並非是普通兵器可以比擬的,還是小心一點好。
項淵將已經卷刃的水果刀丟到一旁,抽出了腰間的機械棍,菲尼克斯的機械棍結實耐用,只要不是帶有“鋒銳”等特性的古器,基本上都能擋上幾下子。
項淵搶先出手,手中的機械棍向著蒙面人的面門揮去,強大的力量使得機械棍擠壓著周圍的空氣,發出“嗚嗚嗚”的聲音,讓人心驚膽顫。
這一次蒙面人的反應卻十分迅速,左手的護臂擋住了機械棍後,右手的匕首向著項淵的脖頸處刺去。
項淵迅速收回了機械棍,向後退了幾步躲過了蒙面人狠厲的一擊,他已經大致摸清楚對方手中古器的能力,應該是強化使用者的反應速度,不過這種強化應該是基於使用者的基礎上進行強化,所以在他看來蒙面人對於自己的威脅程度並不是很高。
另一邊的蒙面人隻感覺小臂火辣辣的疼手臂完全使不上勁,看來短時間是用不了這隻手了。
就在項淵準備再次出手的時候,對面的蒙面人突然將手的匕首拋到項淵面前,隨後便將臉上的面罩摘了下來,一副他再熟悉不過的面容出現在了項淵眼前。
“嗯!姐?怎麽是你?”
項淵看著眼前熟悉的面容,卻沒有貿然向前,因為幾乎大部分刺客都學習過易容秘術,熟悉的面容並不能作為辨別他人的第一證據。
項淵用腳將地上的匕首挑了起來,在手上掂量了幾下後,便將其插在了桌子上。
“等一下,你先站在原地不要動,
你有什麽證據證明你是我姐!” 項霽聽完後瞬間被氣的笑出了聲來:“你小子一會最好祈禱我心情不會太差,要不然你絕對死定了!”
項淵聽到這熟悉的語氣,心裡已經相信了七八分,只是並沒有在明面上表現出來,等著對面的項霽接著說下去。
“你小時候曾經往村裡面的廁所裡扔過鞭炮,炸的裡面人全身都是,這件事情可是只有你一個知道,你把它寫在了日記本上,日記本的位置就在你的桌子夾層裡,還要我接著說嗎?”
項霽說完後面色不善的看著對面的項淵,而此時的項淵已經大致相信對方是自己的親姐姐,畢竟日記本的位置只有自己一個人知道,而且有關小時候炸廁所的那幾頁早就被他撕掉了,現在找的話是絕對找不到的。
“我就說當時回去時怎麽感覺日記本被人動了,感情是你乾的呀!”
項淵聽完後立刻怎呼了起來,當時他上學回來時就感覺自己的日記本向右挪動了一點,只是當時急著出去玩就沒有將事情放在心上,而項霽的話則喚起了項淵塵封已久的記憶。
項霽聽後揚了揚拳頭好似威脅的說道:“看一下怎麽了,不就是一些青春期的小秘密而已,而且要不是我那天看了日記本,說不定今天就死翹翹了!”
項淵只是尷尬的摸了摸腦袋並沒有多說什麽,雖然他的做法看似激進了一些,但絕對是歷代影子裡行事最溫和的一位,若是換成項墨可能早就在第一時間將闖入者殺死。
“姐,你過來到底是要幹什麽!”項淵進屋查看一番發現並沒有什麽東西被移動,便返回客廳開口詢問道。
項霽從口袋裡拿出手機放在了桌子上,手機上正是項淵帶著古寶離開時的照片,如果是熟悉項淵的人單從背影來看確實可以看出一些相似之處。
項霽單刀直入地說道:“這人應該就是你吧!”
項霽的話項淵有些驚訝,他完全沒有想到自家姐姐居然這麽直接,居然這麽直白的說出了自己的想法,不過項淵也沒有隱藏身份的打算,從項霽一開始找自己的態度來看,項霽估計早就懷疑自己了。
項淵點了點頭, 隨後從背包裡拿出一袋子古寶放在了桌子上。
項霽並沒有去拿桌子上的古寶,更何況她今天過來的目的也不是收回項淵手中的古寶,她打量著這個從小看到大的弟弟,完全看不出他與小時候有任何不同。
“你就是這一代影子?這也沒有什麽特別的呀!”
項霽也從項家的族史上了解過歷代影子的事跡,什麽拯救家族於水火之中都是小意思,更誇張的還有單人衝擊軍陣的恐怖戰績,反倒是近一百多年的影子並沒有出現太大的建樹。
“作為影子,沒有特別之處就是最大的特別之處,家族繁榮昌盛之時影子是不可以現身的,活下去才是影子的主要使命!”
項淵的話中冷靜中帶著一絲無情,在選擇成為影子的那一刻開始他便知道自己以後的命運,而那些選擇成為影子的項家先祖也都清楚的記住了自己的使命,並且堅定不移的執行。
一股莫名的淒涼之意頓時湧上項霽的心頭,剛從項淵的眼神中她也可以感受到影子並沒有族史記載的那麽光彩耀眼,更多的影子則是普普通通的生活完一輩子直到死亡才將影子的位置傳承下去。
“周末的時候跟我回一趟村裡,老族長想要見你!”
項霽說完後便將手機收起來準備離開,剛走到門口時又回頭問了一句。
“你剛剛用了多少實力。”
項淵低頭思考了一番後,認真回答道:“不到一半,準確的說是要想殺你不用三秒鍾!”
項霽聽完腳步一個踉蹌,隨即恢復自己歪歪斜斜的身體,快步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