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它是100,我說它是10,最後擰不過你也說是100,突然一個身穿華麗衣服的人走來說它是10,你就點頭哈藥道:“沒錯,這就是10。”】
“阿樂,起床吃飯了。”
同一時間、同一地點,日複一日的機器式生活的王樂艱難從床上爬起邊穿衣服邊說:
“要不我們把學校買了吧!”
“知道阿樂你不想上學,不過今天還是打起點精神為好,畢竟要考試的。”
“考試?”
被刺激到的王樂瞬間清醒。
“阿樂的話是沒有問題的。”
雖然對他有信心是好事,但剛來學校三個星期就要考試?自己無論如何都開心不起來。
吃飯早餐後,跟文雪一起來到教室後。
屍橫遍野,至少他大部分兄弟們算是。
見王樂來後,葉龍三人組拖著像是被打暈了的李唐邁著螃蟹步慢慢靠近。
“文雪幫我把書包放到座位上,考試開始時我一定回來。”
面對即將到來的危險,王樂選擇逃避,雖然可恥,但有用。
“站住!”
剛跑到走廊口,一聲怒吼傳來,幾人飛簷走壁向他襲來,就連已經暈倒的李唐已經跑到他的身前。
這就是他們的羈絆嗎?
在被壓倒的瞬間,一個接著一個疊羅漢般壓在王樂身上。
“各位大哥,要打人得有個理由吧!”
王樂雙手支撐在地上痛苦道。
接著一個個起身後,李唐抓著他手,胡起義單手推著眼鏡嚴肅道:
“複習了嗎?”
王樂扭頭看了眼李唐,算是明白他是為啥受苦了。
“看我幹嘛!回話。”
得了要抓個一起下水的。
“沒有。”
態度瞬間轉變,除了擺著苦瓜臉的李唐外,剩余三人,一人按肩,一人揉腿,一人拍打著他身上的衣服。
葉龍諂媚道:
“大水衝了龍王廟,一家人不打一家人。”
自創的吧。
王樂將周圍幾人驅散嫌棄道:
“有什麽事就直說,小心被人當成gay。”
“小事,今天不是要考試嘛!”
葉龍回答道。
胡起義又接道:
“我等存亡之秋。”
洪一抹說:
“需要個勇士來助我等一臂之力。”
“所以說作弊?”
王樂試探的問。
三人搖搖頭邪笑道:
“不被發現不就沒作弊嗎。”
真想誇他們三個是天才!
王樂無奈道:
“你們怎麽說服李唐的?”
“簡單。”
葉龍掏出一張李唐的照片,上面的他正在挖著鼻屎。
“別跟我說你被這玩意威脅了。”
王樂翻著白眼面無表情的看著李唐。
他不敢看王樂尷尬的說:
“如果不配合,他們要把這張照片發給她。”
得了,什麽純情小處男,雖然自己也是。
面對為了愛情舍棄友情的男人,王樂明白現在不同流合汙,只會被拋屍於荒郊野嶺。
他果斷從心道:
“說出你們的計劃。”
“首先我們要避開攝像頭。”
“恩。”
葉龍說完一句後,便遲遲沒有回響。
“就這?”
王樂疑惑道。
葉龍不滿的說:
“一人一句計謀不是嘗試?”
另外兩個人渣也同等的點點頭。
自己真的是遇上一群活寶。
“也就是說你們剛才只是想找個理由打我們對吧!”
王樂語氣不善道。
胡起義流著汗慌張道:
“我們怎麽可能是因為嫉妒你們每天跟妹子一起來上學,所以費勁心思找個理由來走你們呢。”
葉龍二人頓時轉身就要離開。
“不在聊聊?”
李唐不知何時已經堵在他們身後。
就在王樂兩人剛往前賣出一步時,葉龍與洪一抹直接下跪將頭放在地上指著胡起義大聲喊道:
“對不起,都是他逼我們的。”
就這樣在他想逃也逃不掉的情況下,用一人之軀吸收王樂和李唐的全部邪火。
他們兩人站在窗邊,看著遠方天空中的白雲,心情格外舒暢。
另一邊腫脹著臉的胡起義死死的盯著心虛的葉龍與洪一抹。
隨著一聲鈴響,幾人也返回班級。
講台的張程式看著珊珊來遲的幾人見怪不怪的說:
“考試已經開始了,回座位吧。”
周圍的同班同學也無一人為幾人鼻青臉腫等的顏值而抬頭,唯有李文雪擔憂的看了眼王樂與李唐的方向。
5人有氣無力的走回自己位置上。
王樂先是掃了下試卷後,又舒展下身子,再伸腰,之後又將注意力放回試卷上。
確認自己沒有被壓的神經失常,試卷上全是選擇題,正反面都是。
他深知自己只是一個偽裝的天才,知識上不會過於淵博,但這些卷子就像是為自己而設計一樣。
是巧合還是?
王樂抬起頭向在台上的張程式看去,他只是在專心監考,並無其他動作。
想起什麽的王樂又伸個懶腰,慢慢低下頭專心做題。
監控?可笑,只要他不願意暴露,沒有人會發現。
“會長今年您出的數學題會不會?”
學生會的會議室內一個女孩站在李城池身旁不解的問。
他搖搖頭沉聲說:
“這是一次借鑒, 知識的積累與運氣是相結合的,人生是次選擇,懂了嗎?”
女孩彎腰緊張的說:
“明白了。”
其實是不明白吧!他又不是老虎:
“你先幫我把這份文件送給籃球部。”
“好的。”
隨著女孩的離去,李城池打開桌子右下角底層用鑰匙鎖起的抽屜,裡面放著一張小孩在塌落的樓房中閑庭信步的正面照片。
他看著這張照片喃喃道:
“是你嗎?”
回到考場距離考試已經剩下10分鍾不到,現在抬頭應該不會有問題。
王樂安心放下手中的筆與演算錯誤的紙,畢竟他已經知道這次能達到的分數是60分左右,滿分是100。
抬頭後卻發現,除了自己、文雪和白淼淼外沒一人寫完。
得了上當了,這次可能腦補過度,但誰也不想自己假象成真。
台前的攝像頭開始偏移將王樂這裡形成短暫的死角。
趁這個機會他將答案寫成4分一一揉成成紙團,扔給四人。
神奇的是攝像頭每每都巧合的移開,一次都沒有拍中。
而看著飛到自己桌上紙條的四人,雖然不清清楚是誰給的,但不變的是每每都低頭看攝像機一眼後,發現沒有問題在慢慢將手放在紙條上。
抱歉了兄弟們,死道友不死貧道,至少你們這次少說也是70分兜底。
如此一場大膽的作弊在監控與監考的眼皮子底下奇跡的完成。
王樂也放心的活動著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