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啊……”
我慢慢醒了過來,看著眼前的一片漆黑,我被顛簸的車輛震的渾身疼痛。沒有了萬物鍾的加持,渾身都是傷的我感覺五髒六腑都錯了位。
此時我手腳都被綁了起來,我想再發動萬物鍾來掙脫束縛,但可能由於傷勢過重,萬物鍾認為我沒法承擔萬物鍾的強度而沒有絲毫反應。
我就像一隻待宰的羔羊,任由那人不知道把我帶到何處。
忽然車一個急刹停了下來,那人狂摁喇叭,好像是有人堵住了車。可能是按喇叭沒起作用,那人解開安全帶下了車哐的一聲摔了上車門。
然後就是幾句罵罵咧咧的爭吵,突然車被猛的撞了一下,沒系安全帶的我被這突然一撞甩下了後座,在地上疼的打滾。
我費力的從地上蜷縮著爬起來,用頭找到副駕駛後面的掛鉤扯住頭套把頭套扯了下來。
重見光明的我立馬去看外面的情況,只見那個練武人倒在地上捂著流血的胳膊,而撞車的是另一輛金杯,外面有一個人正在拽被撞變形的車門試圖強行破開。
而在那個練武人身邊還躺著一個人,那個人眼鼻流血,應該是被那個練武人打死的。
我在車內手腳都被綁住了,也沒法幫忙打開車門,只能看著那個瘦小的人費勁的硬拉。
此時,練武人緩過勁來了,慢慢從地上爬起來,用手機發了一條短信後就從車後面繞過來一腳把那個正在破車門的人踹倒在地,而那個人也不甘示弱,爬起來就跟練武人纏鬥,但沒過幾分鍾,那人就被練武人一記扣肘擊中太陽穴倒在地上沒了聲息。
見攔路人被掃除,練武人齜牙咧嘴的從車裡翻出來繃帶包扎好胳膊的傷口,又把兩具屍體扔進了車的後備箱裡,就把我從後排拽出來重新戴上頭套扔進了金杯,開著金杯繼續往前開。
不知道開了多久,金杯緩緩停了下來,練武人一把扯掉我的頭套,面色陰沉的把我從車裡拽出來扛在肩上,從後門進了一家餐館,在餐館後廚左逛右逛又從另一個後門出來,剛好避開了餐館外面的鬧市區。
他扛著我把我扔進了一輛看起來是早就準備好的老式桑塔納的後備箱裡,然後開著車重新上了路。
在後備箱的我苦不堪言,因為我怕換了車後來營救我的人會被甩開,而我此時又被用膠帶封住了嘴沒法說話,只能寄希望於趙老板能快點發現並救我於水深火熱之中。
我還是低估了趙先生的神通廣大,桑塔納在開了一會後再一次停了下來。
後備箱被打開,已經習慣黑暗的我被強烈的陽光照的睜不開眼,只是模模糊糊的看見一個魁梧的壯漢把我從後備箱輕輕抬了出來,然後給我松了綁,撕掉了膠帶。由於被綁的時間太長,我的手腳已經失去了知覺,再加上渾身疼痛站了一下沒能站起來,那個壯漢見狀就把我背起來,視野一下子變開闊的我看見足足有三輛小貨車把桑塔納團團圍住,而練武人被兩個滿臂紋身的大漢摁在地上掙扎不得。
在旁邊的三個人撿起原先綁我的繩索把那個練武人綁了個結結實實,那個練武人罵罵咧咧的咒罵結果被一個大漢一耳光扇暈了過去。
我小心翼翼的問:
“你們是趙先生派來的嗎?”
“是,趙先生特地派我們來救你,之前那倆人是那時離你最近的堂口的人,不過沒想到那個人那麽難纏,倆人沒能打過他一個人,趙先生就隻好通知我們以最快的速度攔截了。”
聽到是趙先生派來的人我就安心了,可是就在準備離開此處時,從前面開來的一輛車一下子橫在了三輛貨車面前。
從車上下來了兩個男人和一個女人,救我的壯漢面無表情,依舊發動起貨車來準備從這三個人身上碾過去,可是面對龐大貨車的三人毫無懼意,而那個女人更是言笑晏晏,一抬手,幾道寒光嗖的一閃而過,把貨車輪胎全部扎爆胎了。
在後面的一個老者踱步向前,緩緩說道:
“不管你們是誰,這個小賊我們必須要帶走。”
壯漢拍了拍我肩膀讓我不要擔心,然後陰沉著臉跟其他所有人下了車。看著面前渾身紋身的六個大漢,那三個人居然毫不畏懼,反而向前幾步走,在後面的年輕人更是從腰間掏出了一把寒光凜凜的斬首刀,擺了一個立刀式。
雙方劍拔弩張,對方是不屑於率先進攻,而我方則看著氣勢磅礴的三人不敢輕舉妄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