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真的行嗎?要不要我幫你找找關系看看能不能息事寧人算了?”
“對啊向哥,郭譯家裡有錢肯定認識不少人,你說咱這平頭老百姓一個怎麽可能乾的過虎爺這種一看就有背景的人。”
在周末約定時間的前一天晚上,虎爺專門找人給我下了最後通知,告訴我去哪什麽時候以及順帶嘲諷了我一番。
看著手裡字跡張牙舞爪的通知和一左一右一直在勸我的郭譯和宋新雲,我搖了搖頭,我這次必須接,一是為了建立起自己的威信,在這所全國頂尖的大學,你知名度越高接觸的人就越多,就算是通過這種途徑,雖然可能名聲不太好,但總比一直默默無聞當個小透明要強。二是我想試試一直暗中資助我的人的深淺,看看他到底是什麽目的才接近我。
我笑著說:
“沒事的,現在都是法治社會,有國家罩著我,小小虎爺能翻起多大風浪,我自然有分寸,不會魯莽的。”
我拍了拍他倆的肩頭,繼續說:“好了,別糾結了,快睡覺吧。你們誰都別跟著,我就是要單刀赴會,你們來了反而可能給我添亂,畢竟我一個人到時候跑也好跑。”
郭譯跟宋新雲有些無奈,但看我去意已決就沒再說什麽,只是讓我多加小心,萬一有變故直接報警就行了。
……
第二天,我早早起床換了一身運動服跟運動鞋,其實我心裡也是沒底,萬一那個人靠不住這樣跑的時候也能跑的快點。
虎爺給的通知是讓我上午九點到新民小區八號樓,新民小區是一個爛尾的小區,一個住戶沒有,當初開發商是想把房址選在郊區,打造一個依山傍水的高檔居民小區,但由於開發資金不足,再加上位置太偏遠了,有錢人不願意搬來這麽遠的地方,而郊區本地人又買不起這麽高檔的房子,就導致這個小區的建設徹底停擺了。
我換乘了好幾路公交終於在八點半到達了新民小區門口。看著小區破敗的招牌以及依稀能看出當年豪華的門頭,我忐忑不安的進入了小區。
小區裡已經是野草叢生,由於長時間的無人搭理,許多陰暗處長滿了苔蘚。我沿著凹凸不平的路面一直往八號樓去,就在我快到的時候,我遠遠望見虎爺已經在那等著了。
虎爺這次為了給我一個下馬威,請了不下二十人,全是道上的人,身上紋龍畫虎的。而虎爺這個在學校裡作威作福的小霸王卻在這些人面前略帶卑微的陪著笑臉聊天。
我考慮了一下,還是決定先給那個人打個電話,防止萬一真的動起手來了我來不及搬救兵就被揍死了。
“喂,趙先生,是我,項向。”
“哦,向向啊,找我什麽事嗎?”
“那個我不是來江市大學上學了,結果前幾天不小心惹到了學校裡的一個混混,現在他找了人要打我,我看對面人挺多的還全是黑社會,我怕出事,所以給你打個電話看看你能不能幫我一下。”
電話那天思考了一會兒,又說:
“那個小子叫什麽名?我去查查什麽背景。”
“他叫王虎,外號虎爺。好像是北方人,但家裡在江市做生意就一塊來了江市,然後通過找關系進來了江市大學。”
“找關系進的江市大學?看來有些背景,我先去查查,你別輕舉妄動等我給你消息。”
“好。”
掛了電話,我有些擔心,聽電話那頭的意思好像虎爺真的認識什麽大人物,
我在考慮要不要當回孬種跑路得了,反正又不是沒當過慫貨,高中就給那個冬哥服過軟,也算是有經驗了。 就在我糾結的時候,背後突然有人拍了我一下。
“小子,你一個人在這幹什麽?”
我回頭一看,是一個穿著背心滿臂紋身一臉凶相的壯漢,一隻胳膊頂我大腿粗。
我賠著笑說:
“沒幹嘛大哥, 我是拍密室探險的,我來考察考察。”
那個大哥有些狐疑的看著我,我被他看的有些發怵,岔開話題說:
“大哥你來這鳥不拉屎的地方幹嘛來了?你這種大哥不應該在瀟灑不是嗎?”
“管你什麽事?我幫我大哥的弟弟收拾一個不長眼的小子。”
我暗暗捏了一把冷汗,好家夥都那麽多人了還沒來齊呢,我的面子還真夠大的。同時我得知了一個重要情報,虎爺的哥哥好像是混社會的而且地位還挺高的,那我更有必要跑路了。
於是我繼續賠著笑說:
“那大哥你忙,我先走了不打擾你們。”
“不對,你小子有點眼熟。”
說完掏出手機來看一張照片,我一看照片上那人不就是我嘛,只是拍的不太清楚,就在他還在仔細辨認的時候,我等不了了,直接撒腿就往外跑。
那個大哥一看我跑路了,立馬就開始喊:
“那小子在這藏著呢,來人抓住他。”
他一邊跑一邊追,在八號樓的眾人聽到動靜也開始往這邊聚攏,八號樓是離大門最遠的一幢樓,虎爺選在這也是怕被人看到惹到不必要的麻煩。
就這樣,我在幾十號人的圍追堵截的追逐中在小區裡左串右串的往大門跑。雖然我從小就身手好,但架不住對面人多啊,終於,我還是被堵在兩幢樓中間的路上。
虎爺由於過於肥胖累的氣喘籲籲,一邊指著我一邊大喘氣,看著越來越逼近的虎爺,我索性豁出去了,擺出一副不死不休的架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