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城是粵北的一個小城,經濟不怎麽發達,但夜景很美。今天的李玉清選擇繞遠路走河邊,只因作業很少。
河的東邊是繁華的都市夜景,西邊卻是破舊的居民區,令人感到恍惚,仿佛看到了過去。
但人總要往前看,這些舊房子總會被時代吞並,化作前進的動力。
李玉清到樓下時已經七點了。今天一家人出去玩了,獨留李玉清一人。他的妹妹今年五歲,雖然經常搗亂,但又有誰會對可愛的小孩子生氣呢?
一邊想著晚上吃什麽,李玉清走進了電梯。但陰影裡閃過一個人影。
“玉清,三年了,這一次,你再也逃不走了!”
聲音很悅耳,卻有些病態。聽到的人一定會想看看是哪位美女,如果有人的話。
李玉清進入了廚房,二十分鍾後,他端出了一碗簡單的雞蛋面。
他會下廚,但時間有限,隻好草草吃完。
當李玉清與作業鏖戰結束時,時間也來到了八點。他伸了個懶腰,躺在床上。
這時他覺得有些無聊,他不玩遊戲,此時學習也是興致缺缺。他打開手機,尋找著每一個可以引起他興趣的事情。
突然他發現,他的微信居然久違的有了一個紅點。點開一看,是一個好友申請。
居然是嚴秋雨?李玉清在不理解中點下了同意。
對面的嚴秋雨一直守在手機旁,發現同意了,臉上露出了可愛的笑容。她思來想去,決定發一條“你好”。
於是......
“你好”
“?”
“??”
“???”
李玉清決定問出那個問題:
“你是怎麽加到我的?”
畢竟對他這種手機隻用來聽歌還只是偶爾,微信萬年不上一次的人,想在網絡上找到他幾乎不可能。
“這個嘛......你猜啊。”嚴秋雨的嘴角又上揚了。
等了幾分鍾,對面毫無反應。
李玉清為了防止猜不中的尷尬,決定先行離場去衝涼。(大智慧.jpg)
等他回來一看,已經堆了十幾條語音。
“欸,你怎麽不猜啊”
“你再不猜我......我可就報答案了。”
“你快猜嘛~”
“好叭,其實我是看信息表看到的。”
聲音一句比一句軟糯,到後面甚至帶了點哀求的感覺。李玉清表示十分享受。
畢竟誰會不喜歡軟糯的萌妹撒嬌呢?
他看到最後一條的時候有些震驚,這才想起來高一下開學時班長讓每人填了資料,而他填了自己的微信號。
簡單易懂:liyuqingyou88。
這算不算公權私用?
李玉清想到了一個詞:平A騙大招。
“貓貓疑惑.jpg”
“其實我只是去衝個涼,沒想到班長......嘖嘖嘖”
嚴秋雨在發完語音後就後悔了,又有種莫名的感覺不想撤回。此刻看見這些話,滿臉羞紅的在床上像蛆一樣打滾。
冷靜下來後,她又覺得自己很虧,決定強硬一點。
“怎麽可以這樣!你......你等著,明天看我怎麽收拾你。”
但有了之前的語音,現在就像一隻布偶對主人的不滿。
李玉清對其嗤之以鼻。蛐蛐一隻嚴秋雨而已。
於是發了一個字:“乖。
” 嚴秋雨直接炸了!怎麽會有這樣的人啊!
“我***&&%#*”
不知道為什麽,看溫柔的嚴秋雨罵人,讓李玉清感到特別舒服。又感覺這樣不太好,於是他決定退一步:
“那班長大人想要什麽補償?”
“那就......給我唱一首歌吧。”
“嗯......想聽什麽?”
“那就光良的《童話》吧。”
這首歌李玉清那可相當熟悉,屬於開口就能唱的那種。當年這首歌播放量力壓周董,傳唱度也相當廣。
清了清嗓子,李玉清開腔了。雖然音色有些欠缺,但感情很到位,尤其是三段遞進的歌詞:
我願變成童話裡,你愛的那個天使,張開雙手,變成翅膀守護你。
我會變成童話裡,你愛的那個天使,張開雙手,變成翅膀守護你。
我要變成童話裡,你愛的那個天使,張開雙手,變成翅膀守護你。
嚴秋雨也聽得如癡如醉。
“一起寫我們的結局。”
李玉清腦海裡閃過了一些畫面:幸福的家庭,圓滿的事業......
今晚的月色真美,風也溫柔。
夜深了,夢卻開了花。
一覺睡到五點半,李玉清抬頭,下床,甚至不需要鬧鍾。
還是一樣的雲吞面,一樣的六點二十,這種生活日複一日。
李玉清在網上看到過一個帖子:
一年是過了365天,還是一天重複了365次?
李玉清更傾向後者。
但生活就是這樣,人也總要生存,所以李玉清從不去抱怨它。
六點半前後,嚴秋雨來了,眼神中滿帶著幽怨。兩頰鼓鼓的,像一隻河豚。李玉清想伸手戳一戳,最終還是沒能實現。
今天的早讀有些不一樣,李玉清抬頭一看黑板,哦,下周月考啊,那沒事了。
什麽!下周月考?
李玉清仔細想了想,也沒想起來什麽時候有通知。
那就權當他通知時我在走神吧。李玉清這麽想,反正也沒什麽損失。
第一節是語文作文課,不能說平平無奇吧,只能說幽默風趣。老張45能吹35分鍾牛,所以聽他往屆學生說在他這裡學不到什麽東西。
“這節課這麽要講......(此處省略兩百字)想當年我高中的時候啊,那可是......(此處省略兩萬字)”
一節課下來,所有人都意猶未盡,但幾乎沒有人學到了東西。
下課李玉清習慣性地看向窗外,發現了一位他從沒看過的同學。看背影就知道她應該很美,如果臉長得好看的話。
她好像是什麽......轉校生?聽窗外的男同學們議論。
嚴秋雨看他目不轉睛地盯著窗外,心中突然湧起一種很不舒服的感覺,對著李玉清腰子就是一掐。
“哦~~~”李玉清有種要飛升的感覺。轉過頭來。
嚴秋雨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