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惡魔複蘇!(二合一)
驅魔儀式的地點就在廣場上。
不過因為之前那場女巫襲擊的意外,所以現場準備了大量的士兵以及關鍵的弓箭手,以及教會提供的許多聖水。
一旦女巫真的出現就立刻動手把她們給解決掉!
至於這場驅魔儀式是為了解決剩下的那些被重新關押起來的女巫,以及最重要的那位揚言會來復仇的女巫的鬼魂。
雖然對方從那天到現在都沒有出現,但依舊讓人恐懼,生怕什麽時候自己半夜睡覺的時候床邊就會出現一個鬼魂索命。
以至於這段時間睡覺都不能安穩!
此刻高台下面,伯爵大人穿著一身厚厚的鎧甲,保證就算真有女巫出現自己也能確保安全,身邊還有許多侍從護衛。
他們手上有的拿著長矛,有的則是拿著足有一人高的大盾,四面八方都保衛得十分全面。
“主教大人這次一定要解決這次麻煩啊!”
西蒙斯這次和老神父站在一起,就跟在教會一行人的後面。
他擔憂地看著站在高台上的主教大人,害怕今天又會出現新的麻煩。
實在是這幾天以來,每次處刑女巫的時候總會出現意外,甚至愈演愈烈。
他不禁在心裡祈禱著這次一定要順利。
就算只是和以前一樣演戲騙人也罷,至少也要安全混過今天。
旋即又看了看周圍的士兵們,心裡總算稍微多了些安全感。
而且萬一呢。
萬一這位主教大人就是女巫口中所謂神秘的教會的中堅力量呢?
仔細想想看也很合理,主教大人的地位如果都沒機會接觸到教會核心秘密的話,那他真不知道還有誰可以了。
難不成真只有教皇一個人?
“願主保佑……”
終於,這次的驅魔儀式正式開始了。
當他看到主教大人那熟悉的起手式,他心裡頓時就涼了半截,幾乎是兩眼一黑。
“完了……”
他在這裡混了太長時間了,對於這些套路已經非常熟悉,尤其是為了更好地接替老神父,他幾乎是做足了準備。
甚至連主教接下來的台詞他都會背了。
果然,接下來主教說的每一句話他都能提前在心裡背誦出來,而且比那個上了年紀而有時會不小心忘詞的老人說得更流暢,台詞更完整。
“又是一個沒有真本事的冒牌貨……”
其他人似乎沒有什麽特殊表示,依舊一臉虔誠地陪同一起禱告著。
主教大人磕磕絆絆念完了台詞,手中高舉著銀色十字架,最後對準著身前的象征著惡魔的木質邪神像狠狠插了進去!
“刺啦!”
這是一個慣例的收尾動作。
隨著刺破的神像內部流出了黑色血液,主教握住十字架的手卻始終沒有放開,反而整個身體微微顫抖起來,面色愈加變得嚴肅。
“惡魔啊!我主在注視著這裡,你的陰謀注定失敗……”
果然隨著這麽說,那神像體內流出的血液越來越多,幾乎在其腳下染成了一片血泊。
看見這一幕,台下其他人都有些激動就好像看見了奇跡一樣,而西蒙斯卻是神色平靜。
甚至忍不住想要笑出聲。
這演技實在是太差了,也就騙騙這些沒見過大場面的普通人。
他猜測接下來等主教拔出十字架的時候,這個早就做好手腳的惡魔雕像就會自動裂開,象征著這次驅魔儀式的結束。
果然,等血幾乎不再流出的時候,主教大人裝作松了口氣的樣子,隨後便是打算將十字架拔出來。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他的面色卻是微微一變。
拔不出來?
“該死,那群人究竟在豬呢比道具的時候做了些什麽?我早就提醒他們提前檢查一下……”
“一群該死的蠢貨!”
心裡罵了兩句,他用袖子擦了擦自己的冷汗,看了眼台下還在期待看著他的眾人們,只能繼續裝作嚴肅的模樣,又是繼續誦念著聖經中的篇章。
繼續暗自咬牙用力一拔!
然而這十字架卻像是扎根在裡面一樣,紋絲不動!
他的臉色頓時變得有些難看了。
這時候台下的其他人也逐漸注意到了好像有些不對勁,開始小聲地議論紛紛。
西蒙斯也有些奇怪。
按理說這個收尾的動作並不會持續這麽久,因為並沒有什麽意義,倒不如趕緊繼續接下來的處刑,爭取在日落之前燒完,讓人能睡個安穩覺。
這並不應該。
他看著主教額頭上逐漸滲出越來越多的汗水,心中忽然有了不妙的預感。
“啪!”
主教因為用力過猛不小心脫手,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頓時痛呼一聲,旁邊的侍從們慌忙上前幫忙扶起,卻是被他氣急敗壞地甩開。
“看看你們這些蠢貨乾的好事!這是誰安排的?!”
“立刻把十字架拔出來!否則你們都別想好過!”
主教的咆哮聲響徹在廣場上空,台下則是一片嘩然。
這個舉動未免也太過愚蠢了,豈不是在明著說這是提前安排好的劇情是假的?
伯爵大人臉都氣得發青了,只是奈何台上那位的地位就算作假也比他要高得多,可不是他能惹得起的。
不可能像之前懲罰那位驅魔師那樣處置。
“我們都是被騙得團團轉的蠢貨……”
“教會就不能派一個有真本事的人來嗎?為什麽全都在作假?這裡的女巫可是貨真價實的!”
“該死!他們竟然現在還在演戲, 那不過是一根插進木雕裡面的十字架而已,三個男人一起拔竟然拔不出來?這是把我們當成白癡一樣耍嗎?”
“哦我的上帝,這實在是太假了。我敢保證我都能直接把那個做工低劣的雕像給拆開來……”
台上,已經有好幾個人正在一起幫忙,結果竟然都拔不出來!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那黑色的血液竟然又重新開始往外流了出來,而且越來越多,完全不像是要流乾的樣子。
“該死,伱們究竟在裡面放了多少的染料……”主教一拍腦門,氣得幾乎頭暈,“我告訴過你們。早就告訴過你們!”
“不不不,主教大人,請相信我們的專業性,剛才那種程度就應該已經流幹了才對。”旁邊的助手用力搖著頭,結結巴巴回答著。
“所以呢?你是想告訴我,是這個前兩天才完工的劣質木雕它在流血嗎?”主教咆哮著,“你是覺得我是那些唱詩班的幼稚的小孩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