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們排著隊,井然有序的來到洞口外的空曠平地上。
徐默數了數,發現狼群的數量變多了。
第一次遇見狼群時,它們的數量是十二隻,算上狼王共有十三隻,昨天晚上在靈泉碰面,來的只有十隻。
而今天,足足有二十二隻!
一下來這麽多,明顯是想報昨晚靈泉被霸佔的仇。
徐默有些慶幸,幸好今天走的早,否則就撞槍口上了。
從它們的數量變化不難看出,這個狼群的規模不像表面那麽簡單。
也許今天來的,還不是它們的全部。
至於它們為什麽沒有一起來泡靈泉,應該和狼群內部的等級制度有關系。
因為徐默發現,這些多出來的狼,體型明顯小了一號。
這就說明,這些狼平時受靈氣蘊養的比較少,地位相對來說比較低下。
那麽反過來想,最初的十二隻狼就是狼王十足的親信了。
徐默還發現了一個有趣的地方,那就是狼群動手的時機。
正常來說,他們佔據了狼群的靈泉時間,狼群完全可以以牙還牙,選擇在大灰的靈泉時間內動手。
但它們並沒有這麽做,而是十分講武德的一直等待到自己的靈泉時間才開始集結。
這很不正常。
狼天性狡詐陰險,此舉和它們的本性相違。
所以只有一個解釋,它們不敢。
它們不是不敢對陣大灰,而是不敢破壞這裡的規矩。
徐默本以為這裡的規矩是它們之間內定的,但現在來看明顯不是。
他幾乎可以斷定,在這片山脈中還存在著一股足以碾壓狼群,大灰,乃至所有靈泉分享者的力量。
而這股力量,極有可能就是這裡的規矩製造者。
再加上靈泉分配時間,順序,維穩等一系列複雜的事,這位規矩製造者的智商顯然不可能低到哪裡去。
如果這位規矩製造者不是人的話,那就是真正已開智的生物。
徐默對此並不意外,因為靈地出什麽東西都不用奇怪,要是不出,那也不配叫靈地了。
他清空了思緒,專注的盯著狼群的動作。
此時狼群已經集結完畢,成雙層半弧形包圍了洞口。
在肅殺的氣氛中,狼王終於露面了。
它穿過陣型,在洞口嗅了嗅,便大步邁進了洞中。
身後的狼群緊隨其後,成兩隻一排魚貫而入。
徐默一直等到它們全部進去,這才從懸崖上跳了下來。
經過剛才的細致觀察,他確定了三點。
一是狼群和大灰交替的時間差大概有十分鍾。
二是洞口距離這個懸崖不過十米,但狼群和狼王都沒有發現他,這就證明,洞口的氣味比較複雜,干擾了它們的嗅覺。
三是它們進洞的順序,狼王是第一個,十隻親信其次,最後才是新來的狼,它們兩個一組,排隊進入的洞穴,隊伍間隔大概兩米左右。
這三點加起來,完全有機會實施一箭三雕的計劃。
不過為了保險起見,徐默決定再觀察兩三天,把狼群的規律摸透了再動手。
大狼見他下來,立馬爬起來往回走。
徐默本想等狼群出來再觀察一陣,但考慮到自己的狀態尚未完全恢復,便放棄了這個打算。
洗筋伐髓已經拖了好幾天,不能再節外生枝了,得盡快恢復狀態。
他跟上了大狼,安全的回到了營地。
洞內的篝火還在柔和搖曳,拉長了石壁上的倩影。
徐默看了眼抱著膝蓋坐在床上的顧念,詫異問道:“你怎麽還沒睡?”
“睡不著。”顧念見他回來,不由暗暗松了口氣,隨後問道:“你身上怎麽是濕的?”
“洗了個澡。”
徐默隨口答了一句,順便將快成爛布條的外衣脫了下來。
由於標配的衣服只有一件單薄的運動服和一件T恤,脫完就剩個褲衩了。
顧念沒想到他脫得這麽乾淨,紅著臉將腦袋偏了過去,想問的問題也都咽了回去。
徐默倒覺的沒什麽,平時泡完靈泉回來都會將衣服晾乾,總不能穿著濕衣服入睡吧。
這真的很正常。
顧念也能理解,但畢竟男女有別,還是覺得很尷尬。
“我睡了。”
為了緩解尬尷,她選擇睡覺。
“睡吧。”
徐默點點頭,自顧自的將衣服晾在原本放魚的架子上,然後在篝火旁待了一會,等褲衩幹了後便回到床上繼續補覺。
他這幾天真的很累,沾上床後很快便沉沉睡去。
顧念自上島後也沒睡過一個好覺,沒多久便抵不住倦意進入了夢鄉。
翌日,清晨。
徐默從熟睡中醒來,愣愣望著壓在自己肚子上的大腿,半天都緩不過神來。
他不是自然醒的, 而是被這隻大腿壓醒的。
因為,它壓在了不該壓的地方。
他想到會被吃豆乾,但沒想到吃的這麽快這麽直接,一點防備都沒有。
這次是真的虧到姥姥家了。
果然做人不能太好說話,必須得分床睡!
正熟睡的顧念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定定的望著自己的大腿。
然後,下意識的動了動。
再然後,小腦袋徹底進入了宕機狀態。
徐默屈辱萬分,咬牙道:“你玩夠了沒有?!!”
顧念眨了眨眼,反應過來後頓時如觸電般收回腿並彈了起來。
“你你你你你你......不是彎的!!!”
她驚慌失措的不斷後退,一張蒼白的俏臉瞬間漲的通紅。
此話一出,頓時在直播間引起軒然大波。
舊人不複:臥槽,極限反轉啊,默爺居然是個正常人!!
不俗即仙骨: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我不相信還有不好色的男人。
小麻花也是花:我就說嘛,這麽爺們的人怎麽可能是彎的?
菜花豬火火:可這定力也太可怕了,美人在旁邊洗澡,愣是看都不看一眼,就算不是彎的,也勝過彎的了。
﹂季錵落:你們懂個毛線,高端的直男往往是以彎的身份出現,這樣才能出其不意的佔到便宜。
空心人:@﹂季錵落,你確定是默爺佔了便宜?可我怎看他表情,像是虧的傾家蕩產一樣。
一顆松松子:那就只有一個解釋了,默爺對顧念不感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