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月不等閑:看他出手的順序就知道了啊,先是借著道理製高點先發製人解決了獵人,削弱團隊實力之後直接擒王,所以剛才無論兩個臥龍鳳雛怎麽打他,他都沒有反擊,而是隻逮著隊長一個人揍,把隊長揍服了就出現了現在的一幕,可以說每一步都走的很清晰。
鳳尾魚:@風月不等閑,聽你這麽一說,我突然感覺默爺真的很牛逼。
少年自有狂:他一直很牛逼,就是不怎麽乾人事。
甜味橘貓:是啊,默爺哪都好,就是喜歡找動物鬼混。
.......
大胡子簡短的一番說辭,很快就重新穩定了軍心。
其實主要還是直播間的名頭限制了他們蠢蠢欲動的心,但大胡子能提到這點的,足以證明他的能力。
顧念將大胡子的話,小聲翻譯給了徐默。
徐默聽完,不由的真正的松了口氣。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今天的事就已經告一段落了。
果不其然,他們放棄野豬後,就準備離開這裡。
徐默見狀,厲聲喝道:“等等!”
已經轉身的大胡子回首望來,壓抑著怒氣問道:“你還有什麽事?”
顧念也是不明所以,納悶翻譯道:“他問你有什麽事?”
徐默說道:“我們都是講道理的人,既然打了人,當然要給補償!”
顧念頓時又高看了他一眼,連忙翻譯道:“我朋友是講道理的人,他說打了人,就要給補償。”
聞言,團隊的所有人面色都緩和了很多,就連直播間觀眾都對徐默刮目相看。
看清人心:沒想到啊,主播還是個講究人。
是夢終會醒:終是被他的殘暴迷住了雙眼,原來他也有一顆善心,不知為何,我突然有些感動了。
伊人℡獨憔悴:可能是不想把梁子徹底結死吧,畢竟都是在一個島上混的,多一個朋友多一條後路。
寒窗十載:算了吧,怎麽看默爺都不像是要和他們交朋友。
舉案門楣:估計是看把獵人和隊長打的太慘,於心不忍想補償下。
獨釣一江月:說來說去,還是善良,雖然量不多。
.......
大胡子臉色好看了很多,放緩了語氣問道:“算你朋友還有點良心,他想怎麽補償?”
顧念抿了抿嘴,翻譯道:“他問你想怎麽補償他。”
徐默愣了楞,不悅道:“什麽補償他?是他補償我!”
“.......”
顧念驚愕的張大了小嘴,整個人都傻了。
直播間的觀眾也沒好到哪裡去,差點集體破防。
是夢終會醒:好家夥,是我太年輕了,居然把他當個人。
由著我著迷:熟悉的操作,依舊那麽令人窒息。
獨釣一江月:不能說他不善良,只能說他跟善良毫無關系,多少有點損了。
回不去的曾經:何止損啊,簡直把山上的筍都挖完了,主動把人打成那樣,還追著人家要補償,這種事是人能乾出來的嗎?
七月蔚藍:默爺挖牆角一定是把好手,這倒打一耙的功力實在太深厚了。
......
徐默瞥了一眼顧念,沒好氣的說道:“你那麽驚訝幹什麽?他們打了我難道不應該補償嗎?”
此話一出,就連一直在一邊袖手旁觀的俞寰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長這麽大,他還從未見過能把顛倒是非說的如此理直氣壯的厚顏無恥之人。
顧念不可思議的瞪大了眼睛,小聲提醒道:“有沒有一種可能,是你打了他們?”
徐默臉不紅氣不喘的說道:“沒有可能,我挨了好幾棍子,記得可是清清楚楚,你直接翻譯給他們就行了。”
“......”
顧念張了張嘴,最終只是無力的歎了口氣。
這要是原話翻譯過去,恐怕他們得全部炸毛。
一直眼巴巴望等著補償的大胡子等不及了,不耐煩的催促道:“我和瓦丹恩都傷的很重,確實需要補償,希望你的朋友盡快拿出誠意。”
顧念複雜的看了他一眼,終是翻譯道:“我朋友說,你們把他給打了,得給他補償。”
此話一出,全場死一般的寂靜。
大胡子猛然瞪大了滿是血絲的眼睛,面部表情逐漸失去了管理,呼吸也變得越來越急促。
其他人也好不到哪去,個個跟得了心梗一樣,面色浮上了病態的潮紅。
顧念知道,他們這是被氣壞了。
良久的寂靜後,幾人中傳來了一聲大喝,“打死他!!!”
仿佛一石激起千層浪,幾人再次抄起了家夥,群情激奮的就要上去圍毆徐默。
關鍵時刻,大胡子舉起了一隻手,聲音顫抖的阻止道:“冷靜,衝動是魔鬼!”
“維內老大,他才是魔鬼,我們要打死他!”
其中一人揮舞著木棍,氣的眼睛通紅。 www.uukanshu.net
“太賤了,叔叔能忍,嬸嬸都不能忍!”
另外一人氣的狂飆蹩腳的華夏語。
“上帝會原諒他的無恥的,我們要送他去見上帝!”
還有一人嫌一根木棍不夠,又從地上撿了一塊大石頭。
顧念臉色一白,畏懼的後退了兩步。
這下是真的捅了馬蜂窩了。
徐默冷眼望著他們,依舊如沐清風般泰然自若。
他越是淡定,大胡子心中就越是沒底。
這個華夏人的凶殘和見鬼的手段他是剛剛才領教過的,上帝都不知道他還留有什麽底牌。
他敢這麽囂張,必然有所依仗。
而反觀自己這邊,就沒一個靠譜的。
大胡子懼怕徐默,同樣也怕隊友的誤傷。
他猛然發現,要是再打起來,最吃虧的還是自己。
不行,絕對不能做這個大冤種!
但又不能這麽輕易妥協,否則威信何在?
大胡子思來想去,決定先試探一波,於是冷著臉說道:“先說說,他想要什麽補償?”
顧念愣了楞,連忙將他的問題轉達給了徐默。
徐默嘴角勾起一抹笑容,說道:“讓他和他隊友將這頭豬抬上山,就算做對我的補償了。”
擒王不殺,便要放王,放王的時候,自然要撈些好處了,這才是他最終的目的。
但一味的強撈,可能會引起相反的後果,所以在適當的時候,還是要給一些甜頭的。
顧念覺得這個要求不是很過分,便很快將話翻譯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