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今日喜提數百斤野豬肉,在別的參賽者眼中那就是地主老財般的存在。
怎麽安全無損的保護食物,確實是個令人頭疼的問題。
由於他洗筋伐髓和重鑄識海需要一個過渡期,根本不可能一直守在洞穴裡。
他不在的空檔,就必須有人接替他的位置來守護食物。
徐默想到了顧念,但很快就被自己的想法給逗笑了。
要是讓這丫頭守護食物的話,恐怕不僅食物沒了,人也沒了。
他又想到了俞寰,但也很快否決了。
俞寰這個人有能力,有主見,意志也算堅定,不會輕易因為外界因素打亂自己的計劃的。
今日一戰,他兩不相幫,全程以局外人的身份冷眼旁觀,但在戰鬥結束後參與到搬野豬的團體工作中,證明他還是更傾向於大胡子團隊。
既然他有自己的想法,那徐默也不會去幹涉。
畢竟在他眼中,世上沒幾個人能值的他用一個請字。
既然沒人接替看守糧食的重任,那就乾脆不要人了。
徐默想到了大灰和大狼,這倆貨都是受靈氣蘊養的猛獸,一般人不可能是它們的對手。
只不過和大灰才剛剛相識,還需要一段時間培養感情,而大狼重傷在身,短時間內也指望不上,更何況,它們也不會舍棄靈泉。
徐默的思路又陷入了瓶頸,但很快又有了思路。
大灰是指望不上了,但不是還有個狼群嗎?
正好他們三個和狼群是敵對關系,而大狼又是狼群曾經的王,只要想辦法讓大狼重新坐上王位,那不僅解決了看守食物的狼選,還解決了狼群現任狼王這個對手,順帶還佔據了狼群的靈泉時間。
這是一箭三雕的妙計啊!
徐默不免有些興奮,但很快又冷靜了下來。
想法很完美,實施起來卻很困難。
大狼想要重新奪回王位,最簡單的辦法就是和現任狼王一對一決鬥。
不過就它現在這幅樣子,決鬥就是送狼頭的,壓根就沒可能贏。
好在徐默的腦子夠用,很快就想到了一條讓大狼迂回登基的妙計。
跟在他身側的顧念恰好抬頭瞥見了他嘴角微微勾起的弧度,頓感後背有些發寒。
不知為何,她總感覺他的笑容很陰,陰間的陰。
她不知道他在想什麽,但知道絕對不是什麽好事。
同時她又有些迷茫,迷茫自己該何去何從。
團隊是肯定回不去了,而這個昔日的同伴又變的如此陌生,陌生的令她害怕,讓她忍不住打起了退堂鼓。
忽然,她又自嘲的笑了。
就算她想去,他還會要自己這個累贅麽。
在她的迷茫和大胡子團隊低聲抱怨咒罵聲中,一行人終於抵達了徐默尋常抓魚的河灘上。
“就這了。”
徐默指了指石灘空地,示意他們將野豬放下。
大胡子等人早已累的幾近虛脫,連忙將野豬卸在了石灘上。
徐默二話不說,摸出石刀一點點的將豬頭卸了下來。
“這是答應你們的。”
他將豬頭扔在了大胡子腳邊,面無表情的等待他們走人。
大胡子等人望著豬頭,心中皆是五味雜成。
搬這麽重的野豬,走這麽遠的山路,鑽了這麽多荊棘林子,就換來了一個豬頭的報酬,簡直虧到姥姥家了。
最後還是俞寰拎起了豬頭,這些人才憤憤不平的起身離去。
徐默壓根就不擔心他們會整出什麽么蛾子,因為搬運野豬幾乎耗空了他們的體力,就算有想法,也只能想想。
不過他還是注意到有幾人一直在留意這裡的環境,看樣子是要記住坐標好以後報復。
確定他們走遠後,他望向了手足無措的顧念,說道:“我欠你一個人情,你以後就待在我身邊償還吧。”
顧念愣了愣,總感覺這句話哪裡有些怪怪的。
就連直播間觀眾也是一臉懵逼,半天都沒反應過來。
夜幕星河:等等,我先捋一捋,默爺欠顧念一個人情,這沒毛病吧?讓她待在身邊償還,這也沒毛病吧?可怎麽連在一起就感覺有毛病了呢?
我會吐泡泡:默爺他沒毛病!
托裡老師:可我怎聽著像是要顧念待在他身邊償還他的人情呢?不是,到底誰欠誰人情啊。
酷兔兔:管他有沒有毛病,早生貴子吧。
尋夢的少年:@酷兔兔,大哥,這進展是不是太快了點啊?
沄飲: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遲早會摩擦出愛情的火花,沒說的,祝百年好合。
龍行天下:那我……隨三百,坐少婦那桌可以嗎?
天涯浪子:這TM又開席了?
……
徐默倒不覺得哪裡有毛病, 反正要是以帶她生存就能償還人情,那真是了卻了一樁心事。
因為他的人情,一直都無法用價值來衡量。
顧念細細品味他的話,不由得嫣然一笑。
這句話的歧義很大,不過她能明白他的意思。
大概是他欠的人情,用帶她生存的方式來償還。
其實在這個島上,所謂的人情根本不重要。
她只是認為,他為了不讓自己尷尬,才會以人情的名義留她下來。
倒是挺暖的。
徐默可不知道她想的這麽複雜,見她不說話,就當是默認了,於是轉身看向野豬,認真思考怎麽把它處理乾淨。
擺在眼前的首要難題,就是野豬一身如鋼針的毛發。
祛除豬毛,最好的辦法是用開水燙。
但現在沒有燒水工具,只能簡單粗暴一點,直接用火燒。
他從林子裡找來大量乾草,將野豬蓋的嚴嚴實實,然後又找來兩根木棍,現場鑽木取火。
光一個鑽木取火,又讓他的狀態下降一成。
好在成功取到火種,並成功引燃了野豬身上的乾草。
大火劈裡啪啦的竄起,眨眼就將整頭野豬吞噬。
等火自然熄滅後,野豬的毛發也被焚燒成黑灰黏附在肉皮上。
徐默拿起石刀,將豬皮的黑灰一點點的刮乾淨。
顧念也沒閑著,找來一片大葉子卷著儲水一點點的清洗著徐默刮過的地方。
在兩人的合作下,野豬褪去了毛發,呈現出微微發焦的暗紅色裸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