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默確實不喜歡這個大床,主要是擔心顧念吃自己的豆乾。
畢竟自己的魅力太大,這丫頭很難把持的住。
等顧念鋪好床,烤肉也基本差不多了。
他將其中一塊遞給了顧念,然後自己也咬了一口。
嚼了兩下後,他的眉頭不由的皺了起來。
為了盡可能的改善口感,他特意將豬肉烤的酥脆,可即便如此,裡面的肉還是又乾又柴,並有股子明顯的腥臊味。
不好吃!
野豬肉本身就柴,再加上火烤,等於柴上加柴,最合適的做法還是燜煮,再來點調味料,才能將難吃的野豬肉變成一道美味。
可惜沒鍋沒鹽,也不知道那些參賽者做出來沒有。
徐默實在騰不出時間去製作這些瑣碎的東西,便將希望寄托於其他參賽者。
這些東西肯定會被做出來,只是時間早晚的問題而已,到時只需要用同等價值的東西換就行。
至於現在,只能先將就著。
倒是顧念吃的津津有味,沒有絲毫嫌棄野豬肉不好吃的意思。
徐默知道,她這是真的餓久了。
人一旦餓久了,就會忽略食物的缺點,但若一旦吃飽了,就會追求更高層次東西。
兩人吃完飯,烤架上的大塊肉也被烤的滋滋冒煙。
徐默將肉翻了個面看了下,估計大概有了個七成熟,於是便用石刀切下一塊遞給了顧念。
顧念擦了擦嘴角,搖頭道:“我吃不下了。”
徐默說道:“不是給你吃的,是讓你去喂大狼。”
“啊?我?”
顧念一驚,猛然瞪大了眼睛。
“對。”
徐默將豬肉插上一根木棍,然後塞進了她的手中。
顧念望了望手中的烤肉,又望了望了洞口無精打采的大灰狼,不由的咽了口吐沫。
那隻大灰狼雖然看起來病怏怏的,但好歹是隻狼啊,又那麽大,不害怕是假的。
徐默看出了她的顧慮,說道:“你當它是狗就行了,不會咬你的。”
之所以讓顧念喂,主要是為了她的人身安全著想。
大狼畢竟是野獸,又是狡猾多變的狼,萬一哪天發神經攻擊顧念,而自己又不在場,那這丫頭就凶多吉少了。
現在讓她喂大狼,就是為了培養感情,以降低狼對她的惡意。
顧念不明白他的良苦用心,對喂狼一事還是十分的抗拒。
但她又無法忽視狼的存在,畢竟人家就趴在洞口,每天抬頭不見低頭見,總要打交道的。
經過一番思想鬥爭,她終於克服了心中的恐懼,問道:“它叫什麽名字?”
徐默記得自己好像說過,但還是重複道:“大狼。”
“喔。”
顧念捧著豬肉,忐忑的走向大灰狼。
大狼傷的很重,一整天都沒怎麽動彈,一直在休養生息。
它早就注意到那個母兩腳獸了,只是不想理而已。
因為它不了解這個新的兩腳獸,但以它初識兩腳獸的豐富經驗,這種時候就要少叫,多睡覺,才能避免徒生禍端。
所以哪怕兩個兩腳獸在吃飯,它都沒有吭一聲,一直眯著眼睛等待天黑。
可它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因為背後傳來了溫柔的呼喚。
“大狼,吃飯了。”
顧念膽顫心驚的靠近,隨後小心翼翼的將烤肉遞了過去。
大狼猛然一哆嗦,蹭的一下就爬了起來。
顧念嚇的心跳都漏了半拍,差點沒把手中的烤肉扔出去。
大狼比她還害怕,這一聲呼喚讓它狼毛都豎了起來。
它瞅了瞅冒著熱氣的烤肉,立馬聯想到當初的果子和徐默的巴掌。
往事歷歷在目,很可能在這個陌生兩腳獸手上重現。
於是,它十分配合的將烤肉從木棍上咬了下來。
“它好乖!”
顧念沒想到它這麽溫順,害怕頓時減輕了不少,甚至還有點欣喜。
畢竟,有哪個女孩子能拒絕這麽威風的二哈呢。
可當她注意到大狼身上長一撮,短一撮的狼毛時,忍不住擔憂的問道:“它怎麽了,生病了嗎?”
“它不聽話,被我薅的。”
徐默本不想回答,但又怕她問個沒完沒了,索性一股腦如實相告。
顧念愣了愣,撇嘴道:“我才不信。”
她隻當他不願說,壓根不可能相信他的鬼話。
畢竟這隻狼這麽乖,要是他薅的早就跑了。
再說了,正常人也乾不出這種事啊。
徐默見她不相信,也懶得解釋,繼續翻弄著烤架上的肉,順便添加木炭。
大狼三兩口乾掉烤肉,有些意猶未盡的舔了舔鼻子。
看的出,它還是挺喜歡吃熟肉的。
顧念大著膽子看著它吃完,才疲倦的回到了大床前。
她打了個呵欠, 說道:“我好困,想睡了。”
徐默點了點頭,“睡吧。”
顧念見他還在忙,有些不好意思的問道:“那你呢?”
“等會。”
徐默回答的依然很簡短。
其實他也很困,但是又怕把豬肉烤糊了。
顧念不理解他為什麽吃過了還要烤肉,但見他沉默寡言的樣子,也懂事的沒有追問。
她整理了下床鋪,便側躺了上去。
感受著乾草的柔軟和篝火的溫暖,讓她那顆自上島以後就一直提起的心終於放下了些許,很快便沉沉睡去。
夜越來越深,但洞裡的香味越來越濃鬱。
為了抓住大灰的胃,徐默特意選用了豬五花,並耐心的將肉烤的裡外起酥。
這樣做出來的烤肉,就算沒有調味料,也不會難吃到哪裡去。
他將灶台下的木炭掏出來一些,隻留一點保持肉的溫度,然後來到床邊,準備補會瞌睡。
可當看到顧念呈大字型躺在床上時,不免有些傻眼。
這丫頭睡覺,真的沒有一點形象可言。
沒有形象也就算了,關鍵把自己的床都佔了一半。
徐默無奈的握著她裸露的腳腕將她拖了回去,然後才躺了上去。
顧念含糊不清的嘟嚷了幾聲,又蜷縮著沉沉睡去。
徐默松了口氣,很快也進入了夢鄉。
不知道睡了多久,他突然感覺有點胸悶氣短,睜開眼一看,就看到自己胸膛上壓著一隻渾圓結實的大長腿,那快湊到自己臉上的嫩白腳丫還無意識的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