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默輕歎一聲,說道:“謝謝你的好意,你幫我原話翻譯就行,算我欠你一個人情。”
要按他的性子,壓根就不會和這群人廢話,誰敢伸手直接鎮殺就行。
奈何現在狀態沒恢復,對付一群人有些力不從心,所以才選擇先禮後兵。
顧念見他話說到這個份上,隻好對大胡子翻譯道:“我朋友說這隻野豬是他獵殺的。”
“嗯?”
大胡子扣了扣耳朵,懷疑聽錯了。
直到顧念又重複了一遍,他才抑製不住的哈哈大笑。
“你這朋友一定是餓的太久了,開始說胡話了。”
大胡子笑的肆無忌憚,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不光是他,就連後面幾個老外都忍俊不禁的笑了。
顧念低聲道:“他們不會信的,就連我都不信。”
徐默沒有說話,只是面無表情的盯著那名叫瓦丹恩的獵人。
大胡子笑夠了,對顧念慷慨的說道:“看在他是你們朋友的份上,我可以給他一個賺取食物的機會,讓他幫我們運送這頭野豬吧。”
顧念猶豫了會,還是原話翻譯給了徐默。
徐默依舊沒什麽反應,平靜道:“我可以和獵人對峙。”
顧念翻譯道:“我朋友說可以和瓦丹恩對峙。”
大胡子本不想搭理徐默的,但考慮到有俞寰這層關系在,還是不耐煩的喊了一聲,“瓦丹恩老兄,他要和你對峙!”
聞言,瓦丹恩走了過來,挑眉問道:“他想幹什麽?”
顧念翻譯:“他問你怎麽對峙?”
徐默說道:“我只有兩個問題,第一個,他是怎麽殺死這頭野豬的?”
顧念翻譯:“我朋友問你是怎麽獵殺這頭野豬的?”
聞言,瓦丹恩伸出兩隻手指配合翹起的大拇指比劃成槍的手勢,然後煞有介事的說道:“看,這是一把槍,然後,啪!我就殺了它!”
“哈哈哈!!”
“哈哈哈哈!”
“.......”
身後幾個老外被他這幅認真的樣子逗得哈哈大笑。
顧念和俞寰的臉色皆是一沉,而直播間觀眾更是氣炸了。
故裡盡頭是長安:CTM的,這逼太賤了,我都想弄死他。
.連你的謊話都愛:真尼瑪不要臉,看的老子肺都氣炸了,呸,惡心!
掀起你的頭蓋骨〞:他是回答不上來,才故意做這幅樣子的。
%無添加純可愛:其實回不回答都沒意義,這頭豬主播是不可能要回去了,何必自取其辱?
旋律、聽不懂:自取其辱?自己的東西還不能要了?
%無添加純可愛:我只是闡述事實而已,他們不認有什麽辦法?要不回來還湊上去,不是自取其辱是什麽?
一切安之若素:就這垃圾團隊,還有人吹有前途呢,顧念和俞寰早點離開算了,跟著默爺絕不會比在團隊裡差。
情癌晚期已棄療丶:顧念還有可能,俞寰暫時不會離開的,畢竟他在團隊裡過得算是好的了。
伊人℡獨憔悴:哪個團隊沒個渣滓?不能因為一個人就否定一個團隊,就事論事,這個團隊在生存方面表現還是可以的。
........
顧念的臉色很難看,怒道:“我在認真問你問題!”
瓦丹恩吹了吹指尖不存在的硝煙,認真道:“顧小姐,我也在認真回答你和你朋友的問題。”
徐默看他那副欠揍的樣子,
就知道他答不上來,於是說道:“你來告訴他,這頭豬是被石子堵住咽喉和鼻子窒息死的,如果他不相信,我可以現場演示一遍。” 顧念和俞寰皆是一驚,第一次覺得他說的是真話。
因為這頭豬的鼻子和嘴巴裡都塞了石子。
俞寰仍舊沒有說話,只是臉色有些複雜。
而顧念卻沒來由的有些欣喜,底氣十足的翻譯道:“我朋友說這頭豬是被石子堵住咽喉和鼻子窒息死的!”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笑不出來了。
豬鼻子和嘴裡有石子的事,在他們拖出洞穴的時候就發現了。
這也就意味著,這個年輕的華夏人說的很可能是真的。
不過這畢竟是一頭龐大的野豬,是能讓人活下去的糧食,它的重要性,在場的每個人都知道。
更何況,他們還是一個團隊,所以這個時候真相並不重要。
瓦丹恩滿臉的不在乎,輕佻道:“他是你的朋友,你當然偏向他,豬嘴有石子的事,也是你告訴他的吧。”
顧念沒理會他的倒打一耙,而是將徐默的下一句話翻譯了出來,“我朋友還說了,他可以現場為你演示一遍。”
瓦丹恩嘲弄道:“我為什麽要聽他的?他是你朋友, 可不是我朋友。還有,你要是不想待在團隊裡,就趁早走人,反正多你一個不多,少你一個不少,省得乾些吃裡扒外的事。”
顧念被他說的眼圈通紅,卻倔強的咬緊了嘴唇。
徐默詢問道:“他說什麽了?”
顧念深吸了一口氣,搖頭道:“沒什麽,他不看演示,徐默,我們走吧。”
“走先不急,得先演示完。”
徐默冷笑一聲,上前一步一把篡住了瓦丹恩的咽喉。
猝不及防的瓦丹恩被捏的臉色通紅,瞬間失去了反抗的機會。
俞寰一驚,立馬攔在了他前面,說道:“徐默,你不要衝動。”
徐默瞥了他一眼,淡淡道:“你要跟我動手?”
這一句話直接把俞寰問在了原地。
剩下的老外沒想到他突然動手,一時都沒反應過來,等反應過來時,徐默已經捏著瓦丹恩的咽喉,將他拖到了野豬的身邊。
“你想幹什麽?”
大胡子衝了過來,厲聲呵斥。
可只有他一個人衝了過來,剩下的人卻猶豫了。
因為這畢竟是直播,雖然沒有法律約束,但誰也不想在世人面前做個是非不分的惡人。
大胡子沒想到自己的團隊這麽脆弱,一時間氣勢弱了不少。
顧念此刻力挺徐默,大聲道:“他要演示一遍真相給你們看。”
其實她也不知道徐默會怎麽演示,但他剛才出手的一瞬間,簡直像變了一個人一樣。
徐默可沒那麽多顧忌,一腳就踢在豬鼻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