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麽!”
“人跑了,貨也不見了?!”
“是,是的老板,呢小子還有同夥,我把他殺了沒找到貨,東西……東西應該在他同夥身上!”
小弟跪在地上渾身打顫。
而精致的落地窗前,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寶相莊嚴,眼神內斂殺氣,竟然徒手捏碎了手中的高腳杯,酒紅色的液體滴在名貴的地毯上。忍住心中的殺意,男人緩緩轉身,站到小弟面前。
“我再最後給你一次機會,不論生死把人給我找到,貨給我帶回來!”
西裝老板擺了擺手,立馬有兩個保鏢按住了小弟。
老板蹲下身子,一隻手捏住小弟的臉頰,不顧他的掙扎,把滿是血跡的玻璃碎片塞進小弟嘴裡。
“給你一次懲罰,讓你長點教訓,滾!”
小弟被保鏢扔出了大門,顧不得嘴裡被劃破了血,急忙逃離此地。
……
“麓山,你可是答應過我,今晚把東西交到我手上的。”
拄著拐杖的老者坐在一側的沙發上,發出沙啞的聲音。
“喲,是余老來了啊,實在是不好意思,讓你親自跨省跑一趟。”
林麓山難得露出笑容,給余偉海倒茶。
“是我的問題,應該屈身上門把貨送到您上手。”
余偉海沒給其好臉色,林麓山遞過的茶看也不看。
“余老,上好的大紅袍,請您品一下。”
“麓山,我也不是故意指責你,我這人是最講信用的,說好的三天之內把東西交給我,現在已經到第四天了,而你卻連一絲毛都沒給我!”
余偉海雙手拄拐狠的敲擊了兩下地面。
“做生意是要講誠信的,我不想隨便破了下限,這讓我其他的合作夥伴看到了會怎樣去想?他們會說那該死的余偉海是個老混蛋,和別人做生意故意拖著時間!”
“唉,我的名譽也很重要,他們只會說眼裡看到的。”
余偉海歎了口氣,拿起桌上的茶杯一飲而盡。
“麓山,我把剩余的尾款打到你帳戶上了,今天之內我要拿到東西。”
“好的,沒問題余老,一定完成。”
林麓山恭敬的向余偉海抱拳行禮,目送他出門。
……
“呼~該死的老東西,真把自己當成我爺了,哼。”
林麓山望著門口詭異一笑:“你確實是要死了,不僅是那個神秘的東西,連著你的家產以後通通是我的!”
————
翌日,烈陽高照,濱河街上,一個綠色的環保垃圾桶左右晃動,引起周圍走動的路人圍觀。
一位老大爺手拿簸箕壯膽,緩緩靠近,打算一探究竟。
“啊,終於出來了。”
翟剡頭頂香蕉皮,臉上一坨汙泥,衣服上也掛滿了垃圾,全身髒亂不堪的從倒地垃圾桶裡爬了出來。
離得最近的大爺嚇了一跳,扔下簸箕退後,待看清是個人後詢問道:“孩子,你沒事吧?”
“哦,沒事大爺,我只是喝多了,不小心鑽垃圾桶裡了,嘿嘿。”
翟剡咧嘴一笑,為防止繼續社死,急忙爬起身逃離現場,卻發現經過一晚上的生死逃脫,自己沒有疲憊疼痛反而感覺渾身有勁,健步如飛,精神煥發。
“臥槽~我,我這麽牛的嗎?感覺奔跑像是飛一樣。”
回憶一下昨晚的經歷,翟剡一瞬間恍然大悟:“對了,一定是那一針藥劑的作用,
沒想到那人沒說錯,這特麽是我的造化啊!” 翟剡停下腳步,轉眼兩分鍾內已是跑出幾公裡外,感受到身體像是有無窮無盡的力量!
“臥槽!針有用啊,把我改造的這麽強?!這比博爾特跑的還要快啊!”
翟剡欣喜若狂,高興的手舞足蹈,完全忘記自己還在人潮川流的大街上,周圍滿是奇異的目光。
翟剡反應過來,看著周圍的觀眾尷尬一笑,朝著人少的地方極速奔馳,於是乎驚呆了一眾人。
“瑪德,一晚沒回家了,父母該擔心了。”
翟剡一路跑回家。
……
在郊區的一棟平房內, 翟青剛愁容滿面,李氏更是淚流不止。
“唉,也不知道小剡去了哪裡,會不會是被人販子抓走了啊!……”
翟母不斷向翟青剛哭訴:“報警立案時間也不夠,雖然警察去找了,但是一點音訊都沒有,小剡也沒有給我們發過消息……嗚~嗚~嗚。”
翟青剛把李氏抱在懷裡安慰道:“好了好了,會有消息的,我們應該相信警察!”
……
“爸,媽,我回來了!”
翟母一聽到兒子的聲音慌忙向門口望去,看見翟剡手裡提著兩籠包子走進家門。
過去抱住翟剡就是一頓數落:“不聽話跑哪去了!害我們擔心這麽久,連警察叔叔都出動了,這麽大了不知道給我們發個消息嗎!”
翟剡聽到母親教訓自己自知有錯,低頭受教。
一旁的翟青剛出言說:“好了孩他娘,小剡安全回來就好,你趕緊給王警官他們打電話說明一下孩子回家了,記得道謝。”
翟青剛向翟剡嚴肅問道:“你去哪了,怎麽一晚沒回家?”
“對不起,爸,媽,我貪玩了,在網吧和朋友通宵,忘了給您們發消息。”翟剡小聲回答。
“算了,回來就好,小剡還怕我們沒吃早飯給我們帶了兩籠包子,回房休息去吧。”
翟母臉上露出笑容,接過翟剡手裡的包子。
翟剡撓撓頭,看了一眼翟青剛。
“去吧。”
翟剡得到父親肯定嘿嘿一笑,鑽回了自己的房間。
翟青剛搖了搖頭,沒多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