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已是距離貴仙樓一天之後。
晚上。
許家大院內。
“老爺!老爺!發生什麽事情了!身體沒事吧!”
焦急的聲音傳遍大院,一位身材纖細、相貌出眾的少婦小跑著進了一間屋內。
“我的老爺啊!你怎麽渾身是傷~心疼死我了~”
酥嫩的聲音響起,讓人聽了就覺得靈魂飄然。
此刻許天均正躺在床上臉色煞白不斷大口喘著氣,有兩個丫鬟正跪坐在一旁將藥粉塗抹在傷口上。
許天均緩緩轉頭,看見自己的驕妻玉珠爬在床邊一副梨花帶雨的樣子。
“玉珠,別哭,老爺我沒事,就是受了點小傷,過幾天就好了,咳咳~”
“老爺啊~你要是出了問題玉珠該怎麽活下去啊!”玉珠邊哭著邊拿起手中的絲娟擦擦眼角的淚水。
“玉珠,別一副哭喪的臉,我還活著呢。”
許天均顫巍著伸出手撫摸玉珠光滑細膩的臉龐,口中說道:“你這麽好看的美人在我身旁,我怎麽可能舍得去死呢,我一把老骨頭身體還健壯呢。”
玉珠遣散了丫鬟爬上了床,溫潤如玉的身體貼在許天均胸膛。許天均手不老實,伸向了玉珠的胸口。玉珠臉色羞紅,嬌聲開口說:“老爺可真討厭~受傷了性致還這麽高~”
“嘿嘿,小妖精,你才是我的良藥啊!”許天均一隻手沒閑著另一隻手環繞住玉珠的腰肢抱緊。
玉珠嫵媚看了一眼許天均,手指遊離在其胸口緩緩向下。
許天均嘴角上揚一臉享受。
……
“老爺!老爺!不好了!有人硬闖許府!”
幾個許家弟子高聲大喊,將沉醉在溫柔鄉裡的許天均驚醒。
許天均急忙穿好衣服下床,顧不急傷口的疼痛走到院內一看,地上七七八八躺滿了許家子弟的屍體,血流滿地;而他面前正站著李傑,身後跟著林麓山和一眾小弟。
許天均一臉憤怒的出聲質問:“李長老!你這是何故!為了一部功法沒必要屠殺我許氏子弟吧!”
李傑瞟了幾眼地上的屍體,滿不在乎的說:“功法乃是稀有之物,你許家還不配擁有,最好把功法交出來,我可饒你一命不死。”
“李傑!你欺人太甚!功法現在不在我身上,我把它給了柳家人,求得我一線生機。”
李傑聞言想起來貴仙樓大門口的那個柳家人;眼睛微眯,瞅了一眼四周,說:“哼!你許家家大業大,有錢有勢,偌大的豪宅說不定藏在某一個地磚裡,今天我就要把這地翻過來看一看你說的是不是真的!”
李傑伸手背起,傲然藐視許天均。
身後的林麓山擺擺手,無數小弟闖入深院,一陣尖叫聲、瓷器碎裂在地的聲音響起,還有反抗的許氏子弟哀嚎聲。
“你們!你們太放肆了!這是我府內就算是古武世家也不能藐視法律私闖民宅!”許天均神色滿是悲憤,盡管身上有傷還是阻擋入侵者。
“嗯,把你們都殺了處理乾淨,就不會有人知道我們私闖民宅了。”李傑微微一笑,轉頭看了一眼林麓山。
林麓山接受到李傑目光,眼神變得殘忍泛起血色,身影一動,站到許天均面前,伸出右手掐住了他的脖子,手指指尖刺入了頸部皮膚內。
許天均表情驚恐,臉色愈發蒼白,感覺身體內不斷流失著什麽,揮舞著雙手想要推開林麓山,可是根本無法撼動其分毫。
“麓山,這血煞功可是一部上好的古武功法,不光吸人精血還會吸取人體內精氣、內力,從而增長你的功力, 加速修煉;這就是我給你的驚喜,你,可喜歡?”
“喜歡!我太愛這部功法了李長老!這簡直就是為我量身高打造的!”林麓山眼神逐漸瘋狂,另一隻手也插入了許天均脖子。
許天均已經是一副被吸成人乾的模樣。
李傑緩步至林麓山身後眼神戲謔的看著他嘴角翹起。
……
“啊!老爺!”
一聲驚呼響起,林麓山轉頭一看,身穿旗袍的美豔少婦捂住嘴癱坐在門檻上。
林麓山瞳孔圓睜一臉邪笑,扔下手中的乾屍朝著玉珠襲來。
玉珠眼神慌亂,爬起來跑進屋內,關住房門企圖阻擋。
林麓山一掌擊碎門面,幾步抓住了玉珠,雙手在其圓潤滑膩的大腿上遊走撫摸。
玉珠不斷掙扎,頭髮凌亂,踢飛了高跟鞋,殊不知這只會激發林麓山體內的獸欲。
林麓山撕碎了玉珠的旗袍,頓時春光乍現玉體橫陳。
這纖細的腰肢、渾圓修長的玉腿、胸口的飽滿還有那張絕色俏臉,鮮紅的嘴唇、勾人的眼神讓林麓山眼睛都看直了,一時愣在原地。
緩過神林麓山看著玉珠楚楚動人的樣子再次衝上前,口中說道:“許天均一把年紀了竟然娶了你這麽個騷蹄子,跟著他還不如跟我,讓我好好認識一下你的床上功夫,嘿嘿嘿!”
“啊!啊~”
房門無風自動關緊,屋內響起了令人愉快的聲音。
李傑低頭看了一眼襠部,用內力封閉了雙耳,向院子深處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