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禮叔叔,你又在想我娘了嗎?”
糊糊一大早從房間走出來看到坐在秋千上發呆的陸白禮問道。
“糊糊,起床了,怎麽不多睡會呢?”
白禮拉過糊糊,讓他坐在自己大腿上,抱在懷裡。
“白禮叔叔,你說我娘去哪兒了?是不是不要糊糊了?”糊糊哭泣著問道。
“糊糊乖,你娘最疼你了,怎麽會不要你呢?”
“那娘為什麽不回來呢?”
“你娘肯定有事耽擱了,放心,不管你娘在哪兒,白禮叔叔一定會找到你娘的,不管多久,一定會。”陸白禮堅定地對糊糊承諾道。
“白禮叔叔,糊糊相信你,糊糊還等著白禮叔叔做我的爹爹呢。”
望著對自己充滿信心的糊糊,陸白禮在心底暗暗發誓。
秋月,雖然不知道三年前到底發生什麽讓你連糊糊都沒有帶走就一聲不響的離開,但我一定會找到你,秋月,我唯一的妻。
這時鏢局其他人都起來了,走到院子就看到當家的抱著糊糊,看著遠方……像是在期待什麽……眾人也一並看向遠方……秋月姐,你到底去哪兒了?快回來吧!
三年前
“秋月,我現在一無所有,跟著我會不會後悔?”陸白禮深情地望著秋月問道。
“什麽跟著你,我什麽說要跟著你了,明明是你跟著我好不好?再說這話信不信我一刀斬到你桃花開……”
說著手已經摸到腰間的刀,一副陸白禮再多說一句就砍人的姿態。陸白禮的的手悄悄覆上秋月的手說:
“秋月,你放心,我一定會對你和糊糊好的。”
“我知道了……”忽然感到手上一陣溫暖,這才發現陸白禮的手不知何時已經抓住自己的手。
“手,放開……”
“不放。”
“真不放?”
秋月嘴角一斜,眼睛余光看著陸白禮。
“放手。”
“……好了,放就放……”
陸白禮用他那迷人的桃花眼委屈地看著秋月。這時糊糊從馬車裡爬到外面,陸白禮一把攬過糊糊,抱在懷裡,小聲說:“你娘真凶,對吧?”
“白禮叔叔,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嗎?”
糊糊在白禮懷裡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開心地說。
“陸白禮,你說什麽?”
“沒什麽……沒什麽……”白禮看到秋月殺人的目光,往側面縮了縮,怕秋月一個不小心又拿刀傷到自己。
秋月一邊駕著車,一邊扭頭看著白禮和糊糊,臉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白禮看著滿臉幸福微笑的秋月,又看了看在懷裡已經睡著的糊糊,覺得這就是他一直在追尋的幸福,也下定決心要好好守護這屬於他的幸福。
“秋月,我愛你,也愛糊糊。”
正在駕車的秋月忽然聽到陸白禮深情的告白,嘴角又上揚了幾分。
“白禮,我從來就不曾後悔過。”秋月小聲地說。
“秋月,你剛剛說什麽?”
聽到秋月說這話,陸白禮根本不也相信自己的耳朵,以為自己聽錯了,一直以來雖然知道秋月的心意,但是從來沒聽到秋月親口說過。
害的一向自信的自己一碰到秋月的事就變的不自信起來。這次好不容易聽到秋月的心意,心裡好像喝了蜜一樣甜,但希望可以聽秋月再說一遍。
“沒聽到就算了……”
“秋月,秋月……”
“好了,我不後悔,行了吧!”
“不後悔什麽?”
……………………
很快三人就到達了廣東。
“外婆,糊糊來看你了。”
剛走進盛家大門的糊糊大聲喊到。
聲音剛落一小會,就看到芳姑帶著小翠(不知道這個丫頭就什麽名字,就隨便想了個,大家不要介意哦!)出來了,看到糊糊就蹲下一把抱住糊糊。
“糊糊,想外婆了嗎?”
“想,很想。”
“糊糊真乖!”芳姑開心地親了親糊糊的臉蛋說道。
“伯母,新年快樂!冒昧來訪,多有打擾,一點禮物不成敬意。”說著把禮物遞到芳姑手裡,芳姑高興地接過,並吩咐小翠把禮物收好。
“白禮啊,你來就來嘛,還帶禮物來,真是太客氣。”
“客氣還收禮物,真是不客氣。”秋月小聲嘟囔道。
“死丫頭,說什麽呢?”
“伯母,秋月沒說什麽,只是回家過年太開心了。”
“死丫頭,看在白禮的面子上暫時不跟你計較,改天再跟你算帳。”芳姑狠狠地瞪了秋月一眼,轉身笑著對糊糊和白禮說。
“糊糊,外婆帶你和白禮叔叔出去吃好吃的東西吧?”
“好啊,謝謝外婆。”糊糊開心地回答。
“那我呢?”秋月問道。
“自己想辦法。”芳姑一臉你自生自滅的樣子看向秋月,說著拉起糊糊就走。
“外婆,讓娘一起去吧,娘又不會做飯,和我們一起去吧。”糊糊拉著芳姑的衣袖撒嬌地說。
“伯母,你帶糊糊出去吃吧。我和秋月去把東西收拾下。”
“好,那你們慢慢收拾,我帶糊糊出去了。糊糊,走,外婆帶你去買你最喜歡的糖葫蘆,走了。”
“有你這樣當娘的嗎?不管自己女兒的死活。撲街!氣死我了……”
“秋月,別生氣了,一會收拾完,我帶你去吃東西。”白禮討好地看著秋月。
“好了,別說廢話了,快收拾了……”
等到兩人把東西收拾好已經累的氣喘籲籲的,秋月就靠在院子中的樹旁邊休息,這時也停下休息的白禮看到閉眼假寐的秋月。
就悄悄走到秋月跟前,手慢慢地向秋月腰間伸去,從背後將秋月抱住。被白禮一把抱住的秋月以為有人偷襲她,習慣地去撥刀,這時白禮在她耳邊溫柔地說:
“秋月,是我。”
“快放開我。”
“秋月,讓我抱一會,一會就好了。”
聽到熟悉的聲音,秋月輕輕掙扎了一下就放棄了,慢慢也回抱了這個為了她不顧一切的男人。
芳姑和糊糊從外面回來就看到這樣一副畫面,兩個相愛的人緊緊相擁,男的帥,女的靚,周圍環繞著幸福的光茫。
仿佛世間所有的一切跟他們的深情相比都顯得微不足道,讓人不忍心去破壞這一切,可是總有煞風景的事發生。
“娘,我好累,陪我去睡覺啦!”說著這熊孩子接著娘就往屋裡進,留下意猶未盡的白禮和兩眼放光的芳姑。
回過神的白禮看到芳姑一直盯著他看,就開口道。
“芳姑,我是真心喜歡秋月的,希望你可以放心地把秋月交給我,可以嗎?”
“這個我當然沒意見,只要秋月同意就行,不過我先警告你,你如果敢辜負秋月,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知道嗎?”
“我明白,你放心,芳姑。我一定會對秋月和糊糊好的,我不會辜負秋月的。”陸白禮堅定地說。
…………
這邊的秋月哄糊糊睡著後,想著白禮為自己所做的一切。心裡滿滿的都是幸福。可是又有一種不安的感覺,總覺得會有什麽事要發生。
命運有時就是愛開玩笑,對有情特別殘忍,必須要他們接愛一個又一個的考驗,才能讓他們終成眷屬。
等到白禮醒來時,天已亮,這時秋月已不在房間裡,於是白禮就趕緊出去找秋月了。
“秋月,秋月,秋月……”
“陸白禮,你是不是很久沒被砍了,叫那麽大聲乾嗎啊!”說完就端著吃的走進房間裡。
“秋月,你沒事了嗎?”白禮關心地問。
“我當然沒事了,快來吃東西,我親手做的。”聽到前面的話陸白禮很開心,可是當他聽到是秋月親手做的早餐,忽然有一種想死的衝動。
“快點進來吃早餐了。”秋月催道。
“好了,馬上就來。”邁著沉重的腳步到房間裡洗漱了一下,就坐下來,看著秋月說:
“我不餓,可以不吃嗎?”
“你說呢?”
“我知道了。”說完委屈地看了一眼桌上的菜,一看感覺還不錯,就硬著頭皮吃了一口,咦,不難吃,還挺好吃的。就問秋月:
“這真的是你做的嗎?秋月。”
“陸白禮,你不想活了嗎?當然是我做的,我學了很久。”說完扭頭不去看陸白禮,這時白禮注意到秋月的手一直放在背後。
“秋月,把手伸出來我看一下。”
“有什麽好看的,你又不是沒看過。不給看。”說完就要離開。白禮拉住秋月的胳膊不讓她走,霸道把她的手拉過來看,手上很多傷痕,心疼地說:
“疼嗎?”
“哎,啊,不疼,我沒那麽嬌氣。”
“可是我心疼啊。走,我給你上藥。”
“沒事,不用了,過幾天就好了。”
“必須上。”
白禮大聲說道。沒聽到過白禮對自己大聲說話的秋月愣了,任由白禮牽著自己去上藥。
白禮小心翼翼地幫著秋月上藥,不時用嘴吹一下,怕把秋月弄疼了,輕輕的,溫柔地對待自己的寶貝,秋月盯著這樣子的白禮心裡滿滿的都是幸福。
不一會上完藥之後白禮就回到座位準備吃飯。
“不要吃了,飯菜都涼了,白禮。”秋月阻止他。
“秋月,你親手做的,我當然要全部把它吃完……”
很快飯菜被一掃而空,兩人相視一笑,把東西收拾好之後,就看到芳姑和糊糊從外面回來。
“伯母,早。”
“白禮,你也早。”
“秋月,今天天氣挺好的,你帶白禮和糊糊去郊外走走吧。”芳姑邊走邊交待秋月。
“娘,我們出去玩吧。……”
糊糊拉著秋月和白禮的手高興地說道。
“秋月,我們出去轉轉吧。”
白禮也說道。
“好吧,那我們走吧。”
於是三人就開開心心地向郊外出發。
郊外的空氣很是清新,清澈如水的藍天,太陽高掛在天上向大地投下一米米的陽光,暖融融的,正好為寒冷的冬天帶來溫暖。
暖在人們的心頭,天地萬物都散發著迷人的香味,讓人感到如癡如醉。糊糊很快就被大自然的景色所吸引,拉著白禮和秋月玩的不亦樂乎。
…………
“白禮叔叔,糊糊要騎馬兒……”
糊糊撒嬌道。
“糊糊,你乖一點,白禮叔叔已經很累了。”
秋月製止糊糊,拉過糊糊坐在自己旁邊。
“秋月,沒關系,我不累,難道今天大家這麽開心,糊糊走,白禮叔叔今天就當糊糊的馬兒,給你騎,走了。”
說完拉起糊糊向前走去,秋月看到白禮爬在地上,讓糊糊騎上他身上,兩個人開開心心地在那兒玩著騎大馬的遊戲。
看著糊糊天真的笑容和白禮對糊糊的寵愛,秋月也笑了,就在一旁看著她生命中最重要的兩個男人……
過了一會糊糊不知看到什麽新奇的東西就拉著白禮陪他一起去看,秋月看著兩個人漸走漸遠,忽然有一種心慌的感覺……
正在想事情的秋月感到身旁有人,以為是白禮和糊糊回來了,就高興地轉過身來說。
“白禮,你們回來了……”
可是看到的不是白禮和糊糊,而是一個她從未見過的女人,一個很漂亮的女人。
“你是誰?”
秋月警惕地問,手已握住她的刀。
“我是誰,你不用知道,你只需要知道你不能跟白禮在一起,你跟他在一起他就會一無所有。”
那女人冷冷地說,不過提到白禮的名字的時候有一絲柔情。
“就算白禮一無所有,他還有我,有糊糊,我們會一起努力,一定會過的很好的。”
秋月堅定地說。
“盛秋月,你是天煞孤星的命,你跟他在一起你會害死他的。”
“不,不會的,算命的說過了,我們很合,我的命克不住他的。”
秋月有一絲慌亂,但她很多就鎮定下來了,告訴自己不能相信眼前這個人。
“那是你那幫好夥計找人來騙你的。當時你不接受白禮,他們就找人來騙你說你們很合的。 ”那女人再一次冷冷地打碎秋月的堅持。
“我憑什麽相信你,上次那封信也是你叫人送的嗎?”
“沒錯,是我叫人送的,我以前以為放手能讓他得到幸福,可是我錯了,跟你在一起他不僅一無所有,還會有生命危險(她不知道其實當家的也是天煞孤星的命),我會阻止這些事發生的。”
“你到底是誰?”
“我是……”
“秋月。”
“娘。”
白禮和糊糊回來看到秋月在跟一個女人說話,就叫道。
那女人一聽到白禮和糊糊的聲音就趕緊離開了。
“喂……”秋月叫道,可是她已經走遠了。
“秋月,剛那人是誰啊?”白禮看著那人離去的身影,覺得有種熟悉的感覺。
“啊……我不知道啊,問路的。”
回過神的秋月緊張地說道,說完看了眼那人離去的方向。
“哦,那我們走吧,糊糊已經很累了。”
“嗯。走吧。”之後三人就回去了。
一路上秋月都心不在焉的,她在想,那人是誰,為什麽對她和白禮的事那麽清楚,再者就是她說的是真的嗎?自己跟白禮在一起會害了他嗎?
……白禮看著心不在焉的秋月,知道就是他問,秋月也不會告訴他原因的。就一手抱起糊糊,一手心疼地攬著秋月的肩膀。
讓她靠在自己身上,把自己的力量傳遞給她,為她擋去一切不開心的事。
秋月靜靜地靠在白禮肩上,享受這幸福的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