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毅站在樓頂眺望遠處,可以看見村口的戰士在拆帳篷了,並開始往車上抬裝備,還有一部分拿著鐵鍬將挖開的溝壑給填回去,部分大型的特種車也在陸續駛離山區。
不過封鎖並沒有完全停止,後山礦坑估計還會再封一段時間,坑裡的水雖然抽完了,但從小空間帶出來的泥沙,還是有一定研究價值的。
而他也覺得差不多了,再待下去老媽估計得發瘋,現在楊母每天花在廚房的時間至少有六七個小時,還要變著花樣研究菜譜,可把她愁的,明明只有三個人吃,卻都要做七八個人的量。
別人是怕自家兒子吃少了,她是真怕自家兒子吃多了,吃出個好歹來。
終於飯桌上楊母還是忍不住問道。
“小毅呀,這樣吃真沒事嗎?胃不會撐壞吧……”
“沒事的,你看。”
說著便起身拉起衣服,說來也怪,明明見他吃了那麽多,肚子好像並沒大多少。
見二老疑惑的眼神,楊毅微微一笑,隨即腹部一縮,在兩人的驚奇的眼神中從嘴裡吐出三塊石頭。
“啊!你這孩子怎麽吃石頭,還有沒有趕緊吐出來!”
楊母當場就驚了,差點就拉著楊毅就要去醫院。
楊毅趕緊給按了回去,並耐心解釋一番,隨後又當場示范一遍將石頭吞進去又吐出來才讓楊母相信。
“能吐出來就好,但是好好的,吃石頭幹什麽,人又不是雞,把胃給吃壞了。”
“這也是練功,我現在胃功能很強,光靠胃的消化蠕動太慢了,吃幾個石頭在胃裡,可以增加蠕動力度,促進消化吸收,你之前不是還問我怎麽不吐骨頭,因為骨頭也一起吃下去了。”
聽到楊毅的解釋,楊父楊母都有些目瞪口呆。
這也是武術?
練武還能練成這樣?
隨後楊毅更是示范了一遍大蟾氣,看著兒子腮部與肚皮鼓脹,發出蛤蟆叫聲,二老也是此時也不得不接受,自家兒子是‘武林高手’的事實。
而之後整整一下午,二老都沒有在說話,一個在廚房切著菜,一個則坐在沙發上默默看著電視廣告,直到楊毅說明天就要走了,兩人才總算有點反應。
對於楊毅要走了,二老也不意外,畢竟之前他就有提到過,也猜測小毅應該在解封後就會走,楊母雖然有點不舍,但孩子畢竟長大了,需要更廣闊的空間飛翔。
晚飯後,楊毅拿出一份文件袋交給他們。
“爸、媽,這裡面是合同,還有一份錄音筆,如果有誰再過來借錢,就拿出合同讓他們簽字,錄音,借多少,什麽時候還都要寫上,不然就不借。”
二老相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出了無奈,之前也不是沒要求寫借條,但後面都……
楊毅一看兩人的表情,心中也暗暗歎了口氣,二老心軟很容易被親情道德綁架,隨後將最裡面的一張抽出來。
“這裡是我在金陵購買的房產地址,我會先去趟禪城,然後再去美聯邦處理下國外的產業,並盡快轉移回國內,沒有意外的話,新的公司就是在金陵。”
楊父知道兒子的意思,沉默地點了點頭。
見氣氛有些沉重,楊毅則提議明天一起去城裡吃一頓,然後他在走,二老也欣然同意。
次日,三人便坐車來到城裡一家高端酒店。
每個地方都有一個比較有名的地方,消費可能不是最高的,但肯定是比較有名的,
平時好友之間調侃也會說,啥時候有錢也請到某某酒店吃一頓。 楊毅也已經提前定好了位置,在報出身份後,就被服務員帶到頂層的包廂中,這裡環境很好,能看到大半個城市的風景,據說晚上看會更漂亮。
用餐的整個過程很愉快,並沒有出現什麽狗眼看人低狗血情節,二老也吃得開心,雖說絕大部分食物都讓楊毅吃了。
出了酒店,楊毅招來一輛出租車讓兩人先回去,隨後才打車來到機場。
在出示證件後,楊毅就被工作人員帶到貴賓休息室,頭等艙的乘客,有專門的私人房間可供乘客臨時休息,而且裡面的裝修設施與五星級酒店差不多,裡面的各種香檳酒水食物都是免費提供的。
楊毅拒絕了各種服務,隻說道,“登機時,過來提醒我就行。”
“好的,先生!”
在服務人員走後,楊毅將走到衛生間,在檢查一下確定沒有監控後,伸手虛空一握,將鐵棒從【密藏空間】拿了出來。
“探查!”
片刻藍色的的信息出現在視網膜上。
【殘缺的權杖】
簡述:由未知的異界金屬所鍛造,且極具堅硬,具有神奇的治愈能力。
使用方法:……
出於謹慎, 楊毅在村子裡一直沒有動用系統探查鐵棍,甚至系統也沒有使用。
“竟然真是權杖,果然怕什麽,就來什麽!”
什麽東西才叫權杖,那是權力與地位的象征,就像古代的玉璽。
孫堅怎麽死的?
拿到玉璽後就被亂箭射死了。
雖然探查的結果令他不是很滿意,但也沒辦法……‘真香’呀。
如果是其它什麽功能,他都有可能直接給丟了,或是丟給國家上交,但治愈的神奇能力,讓他真的沒法舍棄。
才連用了兩次大蟾氣就傷了肺部,到現在都還沒好,之後他都不知道還要傷多少次,有了這神奇的治愈能力,等於有了護道的手段,之後的路就不知道好走多少倍。
相比被箭射死的代價,這點險還是可以冒的!
楊毅將權杖貼在額頭上,根據系統給出的方法,引導激活權杖當中的治療效果。
而激活效果需要15點以上的精神力,他現在17點,甚至超過了2點,完全沒問題。
不過這引導方法還真奇怪,與道家的冥想法還有點像。
他將注意力集中於眉心脈輪(或三眼脈輪),它在額頭眉毛之間中心的位置。
不一會兒他的思維似乎被牽引,隨後那股熟悉的清涼好順著額頭擴散到全身,頓時胸口肺部就有點癢。
不多時他便感覺似乎有塊石頭從胸口處被拿走,呼吸都順暢了好多。
楊毅再次試著調動大蟾氣,發現胸口處的隱痛徹底消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