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屋外是詭異降臨,屋內是神經病
“治安署的都給我過來!”
隨著陳曉雪的一聲咆哮,十幾位男男女女即刻就在屋外站好,身姿筆挺,一看就極為不凡。
韓宇這時也踉踉蹌蹌的跟隨陳曉雪來到了審訊室外的大廳,只是看了一眼,就臉色劇變。
不是因為眼前這十幾位治安署的成員,而是屋外的嚇人景象。
透過大廳的玻璃門,韓宇真切的看到。
屋外不知何時升起了一陣極為濃鬱的迷霧,此時一隻隻詭異的蜘蛛正趴在玻璃門上。
面上猩紅的數十隻眼睛齊齊的注視著屋內的眾人,噴吐的蛛絲像一條鋒利的利刃就要將玻璃門切割開來。
“這是什麽詭東西?”
縱使韓宇在之前已經身經百戰,現在依舊被驚出一身冷汗、
自己目前也不過是一位功力盡失的普通人,能不能在這些詭物身下保住性命都很難說。
雖有琉璃碎片保命,但真遇到強大的敵人還是得跪。
韓宇看的頭皮發麻,在場的十幾位治安署成員同樣如此。
個個身上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倒吸一口冷氣,面如死灰,仿佛下一刻就會死去。
之前他們也只是在電視上見識過秘境降臨,但這種降臨在自己身邊的情況卻也還是第一次遇見。
現在是新歷244年,但早在一百年前,這顆星球上突然出現了持續一周的藍色血月。
在那之後,每隔一段時間,世界上就會出現一陣奇跡的迷霧。
會隨機降臨一座城市,將城市包圍。
人們需要找出迷霧裡的核心,摧毀迷霧,否則就會有大恐怖的事物降臨,將整座城市吞沒。
市民也會在這詭異的變化中化為邪異的詭魔,外表看上去沒有什麽變化,實際上就在救援者放松警惕之時。
突然暴起,從背後就將救援者擊殺。
久而久之,人們更願意將其稱之為詭異遊戲。
不是因為其他,而是被卷入其中的人,就好像真的在玩遊戲一般,只要進入到迷霧中,頭頂上就會出現一行昵稱,看見物品的屬性也如家常便飯。
但值得一提的是,詭異遊戲的通關率極為低下,或者說,幾乎沒有。
這也是治安署眾人滿臉絕望的原因,他們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會在這一次的詭異遊戲中死去。
此時他們雖按照陳曉雪的命令排在一起,但一些女生已經忍不住巨大的壓力,趁著現在還有手機信號,開始給家裡人打電話,哭哭啼啼地進行著最後的臨終告別。
這一幕幕看的陳曉雪青筋直暴,卻也無法多說什麽。
她經歷過一次詭異遊戲的降臨,深知詭異遊戲的恐怖之處。
要不是運氣好,在一開始就得到一塊“琉璃碎片”。
恐怕她也是無法活著走出那次的秘境。
思索間。
陳曉雪又回憶起當時的場景,不禁眼皮跳了跳,身體微微顫栗。
整個清城市一百多萬人口,最後走出去的,不過寥寥數百人。
而這樣的戰績,放眼整個世界,也是屈指可數。
大多數的城市,都是在詭異遊戲中,直接全軍覆沒。
連個聲響都沒發出。
就像投入大海的一顆小石子,根本就不會發出什麽聲浪。
陳曉雪看了一眼此時面上恢復平靜的韓宇,不禁暗暗歎息一聲,這場詭異遊戲,只能靠他了。
希望他能靠譜一點吧。
這時,黑衣男面色慘白的走了過來,在場眾人裡,唯有他知道隊長曾經在詭異遊戲中活下來過。
現在也只能依靠隊長了。
但他定睛一看,只見隊長和那個疑似精神病的學生在一起拉拉扯扯,糾纏不清。
心裡不禁就一陣無名火起,眼裡出現嫉妒到怨恨的神情。
憑什麽。
這個精神病憑什麽能和隊長站的那麽近。
黑衣男眼眶不知何時泛紅了,走向兩人的步伐也越來越沉重。
殺光他們!
殺光他們!
黑衣男感覺自己的思緒仿佛不是自己的了。
就在他馬上要靠近兩人時。
“哢嚓!”
一聲脆響,是骨頭斷裂的聲音。
黑衣男倒飛出去,重重掉落在地上,嘴角似有血沫。
“咳咳……”
黑衣男想坐起身子,卻無法做到,只能略微抬起頭顱,怨毒地看向韓宇。
剛才就是這個男人將自己從隊長身邊踢開。
“宋文!”
陳曉雪沉呼一聲,看了一眼韓宇,目光宛如在看一個死人,隨後就想向倒地的黑衣男跑去。
但韓宇猛地一拉她的手臂。
陳曉雪向前的身軀一滯。
別韓宇拉了回來。
“你找死!”
陳曉雪眼裡簡直要噴出火來,抬腳便踢向韓宇的腦袋。
宋文跟了她四五年了,又企容韓宇一個外人來欺負?
可韓宇僅僅只是輕聲說出兩個字就讓她的怒火平息了。
“他詭化了。”韓宇看著陳曉雪的眼睛,冷靜地說道。
“嘩啦”
由於被當頭交了一盆冷水,陳曉雪瞬間安靜下來。
看著黑衣男逐漸黢黑的軀體,她眼眶濕潤了。
“詭化”意味著什麽?
除了將他處死,她沒有其他任何選擇。
“別怪我,宋文。”
在在場眾人悲痛的目光下,陳曉雪從背後抽出一把短刀。
便劈向了宋文的腦袋。
“嗡!”
這一刀,勢大力沉,不僅透過了宋文的腦袋,更是直直地劈在了地板上,短刀的刀身嵌進地板三分,不禁發出“嗡嗡”的低鳴。
還不及眾人掉下眼淚,祭奠一位同事的去世。
玻璃門外突然發出一陣尖銳的嘯叫,這叫聲讓房間裡的眾人都是悚然一驚,感覺耳膜要被貫穿。
紛紛轉頭望向屋外。
但一看。
眾人本就緊繃的身體更是顫栗起來。
隨著屋外一聲嘯叫,爬滿詭異蜘蛛的玻璃門抖動起來。
上面密密麻麻的出現了一圈又一圈的蛛網狀裂紋。
正以中心為圓點迅速擴大。
按照這個速度,不過再過幾秒鍾,玻璃門就要徹底破裂。
眾人面面相覷, 不知是誰帶的頭,竟轉頭往屋內逃去。
打架是不可能打架的,只有一直逃跑這樣子才能勉強維持生命。
但很快,眾人逃跑的腳步一個急刹車,一起停頓了。
“嘶……”
瞧著眼前的景象,他們一個個毛骨悚然,倒吸的冷氣令牙齒都有些發酸。
透過他們的視線,可以看到。
就在他們逃跑的方向,儼然出現一個死不瞑目的人頭。
上面是一把血淋淋往下滴著鮮血的刀。
眾人眼裡透露出絕望。
這日子真的是沒法過了,屋外是詭異降臨,屋內還有個神經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