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遺憾寧瑞目前在城門口。
距離他最近的樓梯,是城牆內部,用來登上牆頂的樓梯。
梯中人和彭羅斯階梯,暫時用不了。
剩下的詞條,有點用的有投擲類,化妝類。
鍛煉和睡覺,都不是直接能產生效果的詞條,至於嘲諷……不必多說。
寧瑞快速思考,究竟要怎麽樣才能過城門這一關。
周邊衛兵虎視眈眈,緩緩靠近過來,只要接近攻擊距離,說不得就要一刀砍下自己的狗頭。
雖然有中之人的效果,偽裝身份的狀態下傷害不會轉移到本體上,但這樣也脫離不了妖邪的身份啊。
等等。
寧瑞忽然福至心靈。
為什麽脫離不了?
他回想起來自己剛才看到的,城門上面張貼的通緝令。
其他人的情況不知道,可他自己的畫像,上面畫的,貌似是他偽裝身份的相貌。
不是吧,副本鎖定我身份的時候,鎖定的是我的偽裝身份?
寧瑞覺得有點離譜。
他記得自己參與的不是化妝類詞條的爭道嗎?
你可是易容專業的副本啊。
怎麽可能連我區區詞條二的能力都識別不出來。
等等。
寧瑞悟了。
既然是爭道,不就是對於易容,化妝,外貌更改這一類事物的能力考驗嗎?
中之人的能力,剛好符合規則?
“也許在爭道的副本裡,除了相關的詞條能力,其他力量都不能動用。”寧瑞猜測。
不過關於副本的規則可以之後再驗證,現在的當務之急是洗脫自己妖邪的嫌疑。
想要辦到這一點不容易,黃紙大概率是檢測妖邪的道具,在自己身前停下燃燒,那就是黃泥巴掉褲襠,不是屎也是屎。
雖說寧瑞在副本的身份,本來就是……
總之想要洗清嫌疑極為困難,寧瑞當前的這個身份,已經臭了。
那麽……
就隻好換一個身份。
看著漸漸包圍過來的衛兵們,寧瑞臉上的表情倏忽一變,如同反派計劃得逞一般說道:“桀桀桀,被發現了啊,可惜已經晚了。”
聽了寧瑞的話,為首的衛兵用手勢止住其他人,“妖邪,你說晚了是什麽意思?”
“哈哈哈哈。”
“你笑什麽?”
“我想到高興的事情。”
寧瑞用意味深長的目光看著為首衛兵道,“本想探查一下你們檢測妖邪的水準,不過現在用不著了,因為你們……很一般。”
寧瑞囂張的話語讓普通衛兵忍不住了:“說的這麽厲害,你還不是被我們抓到了?”
“你確定?”寧瑞反問,目光越發意味深長,表情越發詭異,“讓你們用這種垃圾方法進行檢測,看來我那位同伴很得你們城主的信任啊。”
“住口,你怎麽敢汙蔑法師大人。”有衛兵憤怒斥駁道。
哦?還有個什麽法師?
寧瑞本來打算應了妖邪身份,用自己偽裝身份的一條命,洗白真實身份。
既然是爭道,沒道理安排必死的局面,只要他能弄出來和之前身份毫無聯系的第二條身份,城門這一關想必就能通過。
不論大笑也好,目光意味深長也好,還是用並不存在的同伴攀咬城內的高層。
寧瑞的目的,是在自己被確定為妖邪後,用當前身份做更多的事情。
按部就班得不到任何信息,
想要讓水下的淤泥浮出水面,就要用大棍亂攪。 攪不出來無所謂,攪出來了,那就是血賺。
這不,一個什麽法師的身份就出來了嘛。
這種時候,說的越多,對方反而越不信,因此面對衛兵的呵斥,寧瑞沒有反駁,只是曖昧地看著他,“嗯,你說的都對。”
一副你愛信不信的樣子。
“我殺了你。”衛兵氣急,抽刃一刀向寧瑞斬來。
“住手。”為首衛兵喊道。
因為有時候做掉傳謠言的對手,並不能給人正名,反倒像是急著殺人滅口。
尤其是城門口,還有大量百姓看著呢。
可惜已經晚了。
寧瑞避都不避,任由那個衛兵砍自己,甚至他還下調了自己偽裝身份的各項屬性,也就是減生命值外帶減雙抗。
再加上,副本是個有妖邪的世界,這裡的衛兵擁有超出正常古代的戰鬥力。
更高的身體素質,更鋒利的兵器。
四者疊加,形成了一種奇異的效果。
那就是面對衛兵的舉刀橫斬,寧瑞用臉去接,然後,衛兵的刀刃以他鼻梁為分界線,切紙一般將他的臉分成上下兩部分。
“嘿,嘿嘿嘿嘿。”
在被斬開腦袋的瞬間,寧瑞發出了莫名的笑容,他漸漸與下顎錯位的上半張臉,眼睛彎成半月形,瞳孔各自移向往外的兩側,形成極為詭異的笑容。
見到這笑容的衛兵們,都不由自主打了個寒顫。
下一刻。
噗嗤——
大量的血漿混著腦脊液大腦殘片,呈放射線往外濺出。
撲通。
寧瑞的身體重重倒在地上,飛出去的上半腦殼滾了幾圈, 落進百姓的隊伍中,激起一片驚恐叫喊。
百姓們用恐懼的目光看著城門口的畫面,寧瑞的過於慘烈的死法帶給人巨大的視覺震撼。
再搭配寧瑞之前說的那些話,百姓看衛兵的眼神,漸漸變得不對起來,竊竊私語回蕩在人群中。
要是問心無愧的話,害怕一個妖邪妖言惑眾?
急著殺人總有幾分不打自招的成分。
為首衛兵看出這一點,他大聲呵斥道:“都愣著幹什麽,繼續進城,天黑還沒進的就留在城外過夜吧。”
為首衛兵的話果然起效,百姓們不敢再竊竊私語,馬上開始排隊。
不過懷疑的種子已經種下,要是城內出現了異常狀況,經歷過城門事件的人,會再度想起哪裡的經歷。
現在嘛暫且是被為首衛兵給壓了下來。
“等會兒多巡查幾圈,任何敢亂嚼舌根的人,都請他嘗嘗石牢的滋味。”為首衛兵低聲道。
其他衛兵點頭。
唯獨出刀的衛兵不理解:“我殺了亂傳大人謠言的妖邪,應該讓這裡的事情傳播出去才對,讓其他敢談論大人的人知道要是亂說話城門口妖邪就是下場。”
“你知道個屁,城門口的事你不用幹了,回去挑大糞吧。”為首衛兵猛踹一腳出刀衛兵,猶不解氣,又上去給他兩拳。
有時會對手厲害還能打,隊友太豬就只能雙手離開鍵盤。
出刀衛兵就是豬隊友,好在在他犯下更大事情之前,就先暴露了出來,為首衛兵連忙把他一腳踢出隊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