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間能力和時間能力是系統級的權限。
能夠掌控空間和時間的道具,就被稱作系統級道具。
就比如,儲物道具。
李文強曾經說過,整個遊戲世界曾經出現過的儲物道具只有個位數。
大多掌控在半神級的大佬手中。
並不是說因為他們是半神級所以才擁有系統級道具。
而是他們擁有系統級道具,所以才成為了半神。
遊戲規則限制了每位玩家的物品欄只能有六個欄位,一旦擁有了儲物道具,就意味著玩家可以攜帶更多的道具,這種提升是任何其他方式都沒法兒比的。
當然,登陸室並不是儲物道具。
儲物,僅僅是它的功能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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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句話,叫財不露白。
意思是有錢不能露給別人看,不然容易被壞人惦記上。
道理是對的。
但在遊戲世界裡,這個道理並不適用。
遊戲道具不是銀行卡上的數字,因為你只要用了道具就有可能會被其他玩家看到。
除非你一直不用。
一旦你的實力不足以匹配你的道具,那就會招致其他玩家的覬覦。
猥瑣發育是沒錯的,但前提是沒被人發現。
一旦被其他野獸發現你嘴裡有肉,那麽請第一時間露出你的牙齒。
動物世界的生存法則,放在人類世界一樣適用。
這是個多人副本。
你所做的一切都有可能被其他玩家看到。
暴露自己有儲物道具的事實,確實有可能被其他玩家盯上。
但側面也說明了自己的實力。
以及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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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穆陽回到了之前那個算命的黃袍道士那裡。
付出了三文錢,讓黃袍道士幫自己算一下高見賢的怨靈在哪裡。
黃袍道士裝模作樣地掐指算了半天,而後告訴了蘇穆陽一個答案:“他在天上。”
蘇穆陽一臉懵逼,完全不知道這個答案是什麽意思。
在天上,是指他目前所在的位置很高?
還是說他會飛?
等等!
蘇穆陽忽然想起來一件事情。
金雨薇也被拉進這個副本裡來了。
她是一個主宰機師。
主宰級的機師,是可以具象出飛行器的。
難道是她把高見賢的怨靈帶上了高空?
蘇穆陽想了想,重新拿出來三文錢,然後換了個問題:“幫我算下,有個叫金雨薇的主宰級機師,她和高見賢在一起嗎?”
黃袍道士點頭:“是的!”
酆都城禁止玩家互毆,所以金雨薇所帶來的威脅可以忽略不計。
但難就難在,她把高見賢送上了高空,而蘇穆陽自己卻並沒有飛行能力。
夠不著人家啊!
蘇穆陽又拿出來三文錢:“我要如何才能殺死他?”
這次黃袍道士把蘇穆陽的銅錢推了回來,搖頭回道:“那是你的問題,這不在貧道的能力范圍之內!”
好吧!
蘇穆陽後來又換了十幾個不同的問法,最終還是毫無進展。
正在這個時候,算命攤旁邊的拱橋上突然有人高聲叫道:“咦!這不蘇兄弟嗎?”
“剛分開又見面了,咱們可真是有緣啊!”
說話的人正是胖·貝勒爺·保安·那鑫。
在他身後跟著一身青春氣息的格格,不過和剛才不同的是,
她原本高高豎起的馬尾辮散了開來,直直垂在肩頭,白色T恤衫也被有意無意地卷起來一點兒,露出一小截兒雪白的肚皮。 不能說不好看。
但舉手投足之間都帶著一股子刻意為之的性感,反而還不如之前更加順眼一些。
“嗨!”
格格走上前來衝蘇穆陽打了個招呼,卻在離蘇穆陽只有半米左右距離的時候“腳下一滑”,直直向蘇穆陽撲了過去……
蘇穆陽心中暗笑,不動聲色地往後退了一步。
然後就見格格兩條腿一繃,愣是活生生止住了身形,用一個踉蹌掩飾了自己的尷尬,而後嘿嘿笑著說道:“這地怎麽這麽滑啊?”
蘇穆陽也不拆穿她,點頭附和了兩句,而後就準備撤了。
算命之前,蘇穆陽是打算和那鑫合作的。
畢竟那鑫的紙人分身用來找人再合適不過了,但既然高見賢被金雨薇帶上了天,這些紙人分身再多也幫不上忙。
既然如此,就沒合作的必要了。
大家都很忙的!
不過就在蘇穆陽準備要走的時候,那鑫攔住蘇穆陽笑眯眯說道:“蘇兄弟,你是不是想找一個人?”
蘇穆陽詫異地看了看他:“怎麽,你能幫我?”
剛才自己與算命道士說話,那鑫九成應該是聽到了。
那鑫神神秘秘地衝蘇穆陽說道:“我不確定是不是一定能幫到你。”
“但我有一個情報,可以提供給你。”
“興許能幫上你的忙。”
蘇穆陽示意他繼續,那鑫這才又繼續說道:“你知道的,我有很多的紙人分身,他們除了能幫我吸引怨靈火力之外,還有一個重要的作用。”
“那就是探索。”
“酆都城這麽大,僅靠自己一個人在規定時間內肯定是探索不完的。”
“但是我已經靠我的紙人分身,把這酆都城摸了個門兒清。”
“……”
蘇穆陽知道那鑫是在賣關子, 於是笑眯眯給他吃了顆定心丸:“鑫哥,你直接說重點吧!”
“如果你能幫我解決這件事兒,我可以幫你乾掉那些追殺你們的怨靈。”
那鑫登時眉開眼笑,衝蘇穆陽抱了抱拳:“得嘞!”
“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離這大概三公裡左右,有一個被陣法保護起來的地方。”
“叫拘魂司。”
“你想想,拘魂司是幹什麽的?”
“那是黑白無常的衙門,專門拘人魂魄的。”
“說白了吧!”
“就是陰間的捕快。”
“你想,如果那些孤魂野鬼飛到天上,黑白無常就拿他們沒辦法了,那豈不是出Bug了?”
“我覺得你這事兒,找他們興許能成。”
蘇穆陽遲疑地問道:“可就算這事兒能成,那黑白無常為什麽要幫我啊?”
那鑫笑了笑:“這就是經驗之談了!”
“我用紙人分身走遍了這整個酆都城,摸索出來一個規律。”
“怨靈們開的那些害人的店,從來都不標價格,你進去一問,熱情的很,恨不得白送你還得再倒貼,但免費的就是最貴的,他們實際什麽德行你懂得。”
“而那些正兒八經的店,都是明碼標價的。”
“不管老板還是夥計,永遠都是一本正經拉著個臉,就跟你欠他錢似的!”
“那個拘魂司我看了,大門旁邊兒立著一塊大牌子,上面標著服務和價格。”
“提供拘魂服務,500文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