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看個女孩兒,可惜長了張嘴。
蘇穆陽嘴角抽了抽,然後靈機一動說道:“遊戲嘛!你們就叫我的副本ID好了!”
“我的ID叫菩提老祖,你們就叫我菩提就行。”
說到這裡,蘇穆陽的眼睛有意無意地瞟了格格一眼,然後笑眯眯地說道:“如果嫌麻煩,直接把前兩個字兒給省了,就叫我老祖也沒事兒。”
“反正我也不怕自己被叫老了。”
格格“切”了一聲,低頭去扒拉自己碗裡的面條,不說話了。
那鑫哈哈一笑,爽快叫道:“那以後我就叫你菩提了!”
“你還別說,叫著還挺順嘴兒!”
“誒!”
“光說話了,你要不要來碗面條?”
“我請你!”
蘇穆陽趕緊擺手:“不用!不用!我不餓。”
那鑫喝了口面湯,然後打了個飽嗝兒,這才語重心長地對蘇穆陽說道:“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尤其在副本裡,保不齊什麽時候就得玩命。”
“所以該吃吃,該睡睡,一定要抓住一切機會補充能量。”
蘇穆陽點點頭表示“你說的對,不過我真不餓”,然後說起了正事兒:“鑫哥,你還別說,我這還真有個事兒需要你幫個忙。”
那鑫拍胸脯說道:“都自己人,甭跟我客氣。”
“啥事兒,你說!”
蘇穆陽就把自己身後跟著個怨靈的事兒跟他說了說,結果那鑫給自己開了天眼一瞅,然後一臉狐疑地說道:“兄弟,你搞錯了吧?”
“我剛看了下,你後面啥都沒有啊!”
蘇穆陽趕緊拿出銅鏡照了照,發現禿頭男果然不見了。
想必是黃袍道士的話他也能聽到,然後看到自己身邊多了個天師,自己就跑掉了。
雖然問題暫時是解決了。
但這不是長久之計啊!
自己不可能一直跟那鑫在一起,而且副本任務也要求自己殺掉追殺自己的所有怨靈才能獲得一張還鄉路引,所以這禿頭男是必須得除掉的。
那鑫看出了蘇穆陽心裡的疑慮,從懷裡摸了摸掏出來一張符紙拍在了桌子上:“這個能解決你的問題。”
蘇穆陽把符紙拿在手裡三秒,有半透明的光幕彈出。
【名稱:五雷符】
【類型:消耗類道具】
【介紹:驅魔人以自身精血製作的靈符,可引來五道天雷,誅殺一切魑魅魍魎。】
【備注1:每張五雷符僅可使用一次。】
【備注2:五雷符只能誅殺不高於繪製者級別的靈體。】
那鑫解釋道:“這張符是我爹給我的,說是從我太太太爺爺那一輩兒傳下來的。”
“我一直留著沒舍得用,既然你用得著,那就給你用吧!”
這話說的。
蘇穆陽趕緊把五雷符放回了桌上:“別!鑫哥,既然是你家老一輩兒傳下來的,我拿不合適。”
“這東西太貴重了!”
那鑫一聽這個不幹了,急脖子瞪眼地說道:“都說了自己人了,你還跟我客氣。”
“你現在就需要這個保命呢,再貴重能有你的命貴重啊?”
“你要實在過意不去,要不……”
“你給點錢吧!”
啊?
這突如其來的急轉彎讓蘇穆陽多少有點兒措手不及,於是遲疑地問道:“多,多少錢?”
那鑫把五雷符往蘇穆陽那裡推了推,
滿臉的不在乎:“什麽多了少了的!” “我就是怕你心裡過意不去,你以為我是想靠這個掙你的錢啊?”
“你看著給就成!”
“什麽十萬八萬的,多少也就是一個意思。”
十萬八萬?
這麽貴的嗎?
雖然蘇穆陽現在說起來也是個有錢人了,但花十萬八萬買張符多少還是覺得有些貴。
正猶豫呢,旁邊的格格一把將那張五雷符拿了過去,一臉譏誚地跟那鑫說道:“你說這是你太太太爺爺傳給你的?”
那鑫作勢欲搶,卻被格格一晃躲了過去。
“關你什麽事!”
那鑫氣呼呼地說道,“你幫不上忙就少插嘴,把符還我!”
格格斜了他一眼,拿著符紙衝蘇穆陽甩了甩:“這符呢叫五雷符不假,也確實是專克靈體的好東西,但是我可以確定,這不是他太太太爺爺傳下來的。”
“零號副本護城河那兒有個玩家交易市場,大把的驅魔人靠畫這玩意兒換錢用。”
“這麽跟你說吧!”
“除非這是至尊級往上的驅魔人畫出來的符,否則就算是主宰級的最多也就五萬塊。”
“超凡階段的,最多也就兩萬塊錢頂天兒了。”
蘇穆陽突然反應過來了。
這位那鑫看著一副大大咧咧滿不在乎的樣子,而且還長了一張貌似忠厚的臉,蘇穆陽都差點兒忘了他在現實世界裡還是一個商人。
再聯想到他經營著一家白事鋪,晚上還要去做保安。
其實都是為了掙錢。
活在這個遊戲裡,沒有錢真就是寸步難行。
別的不說,光刷一個普通級的副本就需要三萬塊錢的門票費。
要是從黃牛手裡買,那還得再加兩萬。
兩萬塊錢的五雷符,他賣自己十萬塊,聽起來好像挺過分的,但實際上比起零號副本裡兩分鍾收了自己500塊的機師和一張地圖100塊的學士,這個價格其實也並沒那麽過分。
畢竟大家滿打滿算也就見過幾面,說過幾句話而已。
誰也沒有義務一定要對誰好。
就算是親兄弟,不還得明算帳的嗎?
那鑫也沒想到格格真的會拆自己的台,這次真的生氣了,一把從格格手裡奪過五雷符,站起來就要往外走,邊走邊罵:“早知道剛才我就不該救你!”
“讓你死外面才好!”
他說的是格格。
剛才想必是他救了格格,所以追殺兩個人的怨靈才混到了一起。
這麽看來, 那鑫其實還真是個熱心腸。
只不過有些愛錢而已。
但誰又不愛錢呢?
蘇穆陽趕緊一把抓住了那鑫的袖子,笑呵呵說道:“鑫哥,你看這樣行不行?”
“這張五雷符我五萬塊要了。”
那鑫脹紅著臉說道:“這不是多少錢的事兒!”
“我特麽掙點錢怎麽了?”
“在這個遊戲裡,除了那些有錢人哪個不都是想禿了腦袋去掙錢?”
“我幹嘛白天開店,晚上還要去你們公司樓下當保安?”
“還不是想著能多掙幾個錢?”
“我不知道躺家裡哈啤酒打遊戲睡大覺舒服啊?”
“再說了,我出價十萬塊你就十萬塊買嗎?”
“你不還得還價呢嗎?”
“做生意的,興我出價,就興你還價,對不對?”
格格不甘示弱地回懟他:“那你做生意就做生意嘛,明碼標價,合適就買,不合適就算,在那假惺惺和人攀關系,我都替你覺得尷尬。”
那鑫氣得直發抖,嘴唇哆嗦著罵道:“你懂個屁!”
“做生意不都這樣的嗎?”
蘇穆陽一看兩人又要吵吵起來,趕緊把那鑫拉一邊,然後通過系統向他發起交易,付了五萬塊,買下了他那張五雷符。
貴也好,便宜也罷。
反正這玩意兒現在是自己最需要的東西。
不然自己還真拿禿頭男沒啥辦法。
完成交易後,蘇穆陽又拉著那鑫坐下,然後換了個話題:“你倆後面怎麽計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