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內娛爛透了！(求訂閱！)

　蘇穆陽一直都是一個很守時的人。

　但是如何在三分鍾時間內到達直線距離十五公裡外的明德大廈?

　正常的交通方式肯定是搞不定了。

　蘇穆陽對郭鵬交待了一句:“給你兩分鍾時間洗漱，兩分鍾後我來接你！”

　說完蘇穆陽通過任意門來到穆清姝的那家寵物醫院三樓，而後在穆清姝詫異的目光中丟下一句“小姨，您忙！”，緊接著跳出窗外，提著冥燈，踩著滑板，瞬間將速度提升至最大，在高空之上向著明德大廈飛去。

　有了寵物醫院做跳轉，蘇穆陽與明德大廈之間的距離只剩下了六公裡。

　不到一分鍾的時間，蘇穆陽已經出現在了明德大廈19層，然後去衛生間隨便找了扇門，一開一關，綁定了登陸室的任意門。

　做完這一切，蘇穆陽心念一動，又回了登陸室的一樓。

　今天這次出去和郭鵬一起見策劃公司的人，蘇穆陽沒打算用本體前往，而是決定使用燕九的角色卡。

　商業合作完全靠利益說話，利盡則散，根本不存在什麽信任與忠誠，所以蘇穆陽不可能讓他們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

　如果這次合作真的成功的話，整個華夏甚至全世界的人都會關注到這件事。

　所以找個替身擋在前面是十分有必要的。

　燕九就是最合適的人選。

　道理很簡單。

　她是深淵的人。

　無論是誰想要查她，最終都會被深淵的“防火牆”擋在外面。

　而即便是深淵，也絕對猜不到躲在燕九背後的人是蘇穆陽。

　當然，高雲笙和穆清姝能夠看到燕九Id後的真實身份。

　但高雲笙目前算是“友軍”，而穆清姝則是“小姨”，兩個人就算知道了也會裝作什麽都不知道。

　另外，蘇穆陽還有自己的一個小心思。

　那就是用燕九這個餌兒，釣深淵的魚。

　經過3321監獄的事件之後，“九尾”這個身份肯定已經被深淵重點關注了。

　想想嘛！

　李文強把九尾抓進3321監獄，雖然在靈調局內部是機密，但以深淵的能力，想要探聽到這個消息簡直不要太容易。

　最簡單的，靈調局南海分部那位剛落馬的一把手石子昂就是深淵的人。

　迄今為止，教授和紅先生都還被困在3321監獄之中。

　但九尾卻毫發無傷地跑了出來。

　這深淵要是還看不出九尾有問題，那乾脆直接解散算了！

　所以“九尾”這個身份，想要繼續在深淵裡面坑蒙拐騙已經不現實了。

　但拿來做餌兒，釣釣魚還是很好用的！

　就是不知道這次釣上來的，到底是小蝦米，還是大鯨魚了！

　換好角色卡，再到郭鵬的房間中，對方已經洗漱完畢穿戴整齊，除了稍有些黑眼圈，看起來也還算是精神奕奕。

　看到房間裡莫名其妙多了一個相貌清純，身材火爆的美女，郭鵬先是愣了一下，而後瞬間想明白了一切，不動聲色地衝蘇穆陽說道:“走吧！”

　蘇穆陽笑了笑，探手拉開房門，很快兩個人一起出現在了明德大廈19樓的廁所中。

　……

　上午九點五十九分。

　郭鵬與蘇穆陽已經在前台小姐的引導下坐在了“駱華娛樂”經紀公司的會議室中。

　但奇怪的是，策劃團隊的人卻並沒有出現。

　郭鵬拿起電話給對方撥了過去，話筒傳來一個略顯沙啞的聲音:“郭總，不好意思啊！”

　“早高峰，被堵路上了。”

　“稍等一下，十分鍾內我肯定能趕到。”

　魔都嘛！

　理解。

　蘇穆陽探手從登陸室拿出兩根油條和一杯豆漿遞給郭鵬，然後將燕九的角色交給阿蠻操控，自己則切換到本體角色上，提著冥燈出現在了“駱華娛樂”的走廊外。

　啟動上帝視角，很快周圍一百米直徑內的景象全都出現在蘇穆陽的視野之中。

　整個19層一共就兩家公司。

　一家是這個“駱華娛樂”。

　另外一家也是一家娛樂公司，名為“東升傳媒”。

　兩家公司都是內娛的領軍企業，旗下各自都有幾十甚至上百個大大小小的工作室，再由這些工作室來簽約控制旗下的藝人。

　在大眾的眼中看來，這兩家公司是水火不容的競爭對手。

　經常性地能看到他們旗下的藝人在各種渠道明爭暗鬥，撕逼互罵，娛樂版的頭條幾乎常年被他們霸佔著，也是熱搜的常客。

　但其實內行人都知道，他們兩家其實是一家人。

　因為他們都有一個共同的東家。

　高家。

　前面過去的這些天，“高見賢”那個馬甲也沒閑著。

　畢竟已經和高雲笙商量好了，後面要用高見賢這個身份來接手高家的生意，作為老板了解下自己的商業帝國也是合情合理的。

　在了解的過程中，“高見賢”就重點關注了下這家“駱華娛樂”。

　這家公司名義上的老板，就叫“駱華”。

　駱華是高海川一手提拔上來的心腹，能說會道，八面玲瓏，情商超高，娛樂圈的很多大佬見他都要賠笑叫上一聲“華哥”。

　駱華手下有“八大金剛”，在內娛的圈子裡都是能呼風喚雨的人物。

　而八大金剛排名第一的，就是郭鵬所接洽的那個策劃團隊的總監，名為“史懷仁”。

　這名字一聽就不是什麽好貨。

　事實上也確實如此。

　史懷仁好色貪財爛賭，尤好男風，據說現在新出道的男星大多都是“安能辨我是雌雄”的娘炮風小鮮肉，就是被他給帶歪的。

　說實話，這種人蘇穆陽是不屑於與之打交道的。

　嫌髒。

　但郭鵬也說了，非常時期行非常之事，炒作策劃這種事情只有他們才擅長。

　其他人還真乾不了。

　沒辦法，只能捏著鼻子合作一把了！

　與郭鵬聯系的人，叫朱善文。

　是史懷仁手下的一個策劃，郭鵬看到的策劃案就是他一手設計的。

　今天蘇穆陽來這裡的目的，主要就是聽策劃團隊詳細講一下城隍廟香火的炒作策劃方案，然後趕緊把這事兒給定下來。

　這事兒策劃團隊不著急。

　但蘇穆陽和郭鵬這邊兒還是很急的。

　3321監獄那邊撐不了太久，一旦泥鰍被找到就很危險。

　必須盡快提升在0018鬼怪副本中的管理權限，然後把泥鰍接過來。

　蘇穆陽也是閑著沒事兒乾，所以開了“上帝視角”想要摸一摸“駱華娛樂”的底細，沒想到這一開不要緊，真的是大開眼界。

　茶水間。

　某戴黑框眼鏡的中年男人一邊衝咖啡，一邊打電話:“接機的粉絲安排好了沒?”

　“不行！價格不變！”

　“每人每天一百塊，愛乾不乾！”

　“什麽酬金?”

　“你是不是豬腦子?”

　“花錢雇粉絲接機這事兒不能留下任何把柄知道嗎?”

　“這一百塊錢不是酬金！”

　“這是某些粉絲的個人行為，與後援會無關，與愛豆更無關。”

　“明白了嗎?”

　工作區的格子間裡。

　幾個員工在工位上一邊吃早餐一邊七嘴八舌地討論著:“熱搜又漲價了，公司預算還壓縮了，這可怎麽活啊！”

　“咱們打個配合吧！”

　“讓你手下那***和我手下那***一起吃個飯，吃完飯直接去酒店，我給狗仔們透個風，到時候照片一出來，自然就上熱搜了，一分錢不用花。”

　“有病吧?那他倆的單身人設不都崩了?”

　“誰跟你說去酒店就一定住一個房間了?他倆一個公司的，一塊探討下業務，聊聊劇本什麽的，怎麽了?”

　“我跟你講，互聯網都是三秒鍾記憶，只要不被抓現行，隨便你怎麽炒。”

　“有道理！就這麽整！”

　……

　某獨立辦公室。

　一個秘書打扮的女人正在給領導匯報工作:“吳總，出事兒了！”

　“***懷孕了！”

　領導:“什麽?怎麽這個節骨眼兒上懷孕呢?”

　“弄清楚是誰的了嗎?”

　秘書:“她也不記得了。”

　“說是那天晚上喝多了，人太多，記不清了。”

　領導:“真特麽晦氣！”

　“封鎖消息，給她安排去泰國吧！”

　“對外就說封閉訓練。”

　秘書:“好的！”

　“還有個事兒，我……”

　“我也懷孕了。”

　領導:“你少特麽跟我來這一套！”

　“我都去醫院查過多少次了，醫生說我小蝌蚪活性差，這輩子都不會有孩子了。”

　秘書:“您想哪兒去了！”

　“不是您的，是我老公的。”

　“我是想找您請個假，下午去做個孕檢。”

　領導:“哦，這個可以！”

　……

　三觀碎裂，歎為觀止。

　蘇穆陽禁不住想起網絡上流傳的一句話。

　內娛，爛透了！

　正在蘇穆陽想要收了上帝視角的時候，看到19層的電梯打開了，從裡面走出來一個身材矮小，看起來可能也就一米五左右，染一頭黃色頭髮的中年男人，身後跟著一個戴半框眼鏡，看起來有些書卷氣的年輕人。

　兩人一前一後進入“駱華娛樂”，年輕人小心翼翼地問道:“史總，客戶已經在會議室等了。”

　“您看咱們什麽時候開始?”

　從已知線索來推斷，這個身材矮小的黃毛應該就是史懷仁了。

　那這個年輕人莫非就是和郭鵬接觸的那個朱善文?

　史懷仁斜了一眼朱善文，懶洋洋地笑道:“不著急，先晾他們一會兒吧！”

　“他們催的話，你就說我還沒到。”

　朱善文猶豫了下，剛想說什麽，看到史懷仁眼神不善，急忙點頭說道:“好的，史總！”

　……

　幾分鍾後。

　朱善文端著電腦進入會議室，雙方互相介紹之後，朱善文再次向郭鵬和已經重新切換回燕九角色上的蘇穆陽連聲道歉:“不好意思啊！讓二位久等了！”

　“史總過來還得要等一會兒。”

　“要不咱們先開始吧！”

　早已洞悉一切的蘇穆陽微笑著問道:“方案是你做的，對吧?”

　朱善文點了點頭:“是我主導的。”

　“不過我後面還有一個十一個人的策劃團隊，我負責的是對外的部分。”

　蘇穆陽繼續問道:“反正和史懷仁沒什麽關系，對吧?”

　這問題問得相當不客氣。

　朱善文詫異地看了蘇穆陽一眼，然後尷尬地笑了笑:“也不能這麽說。”

　“這個方案能夠實施，需要依仗公司的媒體和公關力量。”

　“而史總負責的就是這一塊兒。”

　“另外，咱們這個項目的商務部分，也就是費用方面，也是需要史總來拍板的。”

　價格?

　老子從一開始就沒打算付錢，他拍個屁的板啊?

　蘇穆陽笑了笑，對朱善文說道:“我明白了！”

　“那你先講講你的方案吧！”

　朱善文打開電腦，把屏幕投影到幕布上，而後搓了搓手，斟酌了下措辭，這才又向蘇穆陽問道:“在正式講解之前，我有個問題想要請教燕小姐。”

　“您知道的，我們一向接的都是和娛樂圈相關的案子。”

　“像您這樣，想要策劃炒作城隍爺的，還真是第一次遇到。”

　“我想問一下，您的目的是什麽?”

　“您別誤會，我沒別的意思，單純就是好奇。”

　蘇穆陽看了看她，淡淡說道:“我沒興趣滿足你的好奇心。”

　“你直接講方案吧！”

　朱善文被噎得半晌說不出話來，最終只能訕訕一笑:“好吧！”

　“不過限於我們的合作尚未真正達成，所以我只能向您提供大概的策劃思路，具體細節還是要等我們簽訂合同之後才能說。”

　“鑒於我們的炒作對象比較特殊，所以我們的思路也與以往有所不同。”

　……

　朱善文嘴上說思路與以往有所不同，但實際上他所謂的方案並沒什麽新意。

　無非就是將他們往常炒作明星的那些套路換了個皮照搬到“城隍老爺”的身上，具體到實際操作上，無非就是製造話題，發新聞，買熱搜，中間再搞一些所謂“專家”的論證之類的。

　換湯不換藥。

　所以方案本身並不是關鍵。

　關鍵的，還是資源。

　像駱華娛樂這種公司，掌握著大量的媒體資源，只要他們想，可以一夜之間造神，也可以分分鍾讓所謂頂流塌房，從此跌落神壇，被各大品牌徹底拋棄。

　這個道理，蘇穆陽在來之前就已經意識到了。

　聽朱善文講完方案，蘇穆陽更加確定了自己的判斷， 於是笑眯眯地向朱善文問道:“給姓史的打電話，就說我隻給他一分鍾時間。”

　“一分鍾之內如果我沒在這間會議室看到他，那他這個總監就不要幹了！”

　什麽?

　朱善文一時間沒反應過來，遲疑了一下而後笑了起來:“燕小姐，您沒事兒吧?”

　蘇穆陽看了看手機:“還有50秒！”

　朱善文見蘇穆陽不搭理他這個茬兒，直接站起來把電腦合上，然後沒好氣地衝郭鵬抱怨道:“郭總，事情您也看到了。”

　“是你們這位燕小姐無理取鬧在先。”

　“我一再容忍，你們卻一次又一次得寸進尺。”

　“我沒辦法跟她合作！”

　“這項目到此為止。”

　“提醒你一下，按照約定，定金是不退的！”

　“不服氣，就告我們去！”

　郭鵬笑笑，擺擺手示意朱善文“你隨便！”。

　而蘇穆陽則繼續面無表情地提醒他道:“還有20秒！”

　朱善文氣得指了指蘇穆陽，而後抱著筆記本就出了會議室，而後快步朝史懷仁的辦公室走去。

　剛走到大門口的位置，就看到公司大門外走進來一個穿一身白色西裝，頭髮梳成大人模樣的年輕人，一邊走一邊大聲打電話:“喂！駱華嗎?”

　“我誰?”

　“我特麽你爹！”

　“你們公司是不是有個叫史懷仁的?”

　“給我把他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