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猝不及防的小姨(求訂閱!)
我是該說熱,還是該說不熱呢?
作為一個成年男人,蘇穆陽哪兒能不懂得安妮想要做什麽呢?
這是要用美人計啊!
就是不知道安妮主動獻身,到底是因為高雲笙,還是靈調局的指示?
看著安妮修長的黑絲美腿,白得晃眼的胸脯以及春情泛濫酒至微醺的迷離眼神,蘇穆陽有那麽一瞬間心想要不乾脆就順水推舟將計就計,從了她?
反正她也不能拿自己怎麽樣。
就算真有什麽突然情況,蘇穆陽也隨時可以進登陸室。
退一萬步來說。
哪怕安妮身上有艾滋病什麽的,完事兒後,蘇穆陽只要回登陸室再生池裡泡一泡,也就啥事兒都沒有了。
嘿!
你還別說。
心裡往艾滋病這方面一想,蘇穆陽立馬什麽興趣都沒有了。
像安妮這種搞間諜工作的,不說一雙玉臂千人枕,半點朱唇萬人嘗,那至少也是閱男無數,久經沙場的老將,自己一個純情少男,第一次就這麽給了安妮貌似還挺虧的!
雖說白嫖使人快樂。
可就現在雙方的情況來分析,貌似被白嫖的好像是自己。
雖然思想上終止了行動,出於大家陣營對立的立場以及警告的目的,蘇穆陽覺得還是得給安妮一個小小的教訓,讓她以後面對自己的時候收斂一點。
否則以後見面的機會多了去了,這女人要動不動就脫衣服勾引你一下子,這誰頂得住啊!
關鍵對前列腺也不好。
“是啊!”
蘇穆陽扭過頭,看著安妮嘿嘿一笑,“確實挺熱的!”
一邊說著,蘇穆陽便對安妮用了一次“心靈之眼”,窺探她心裡的想法。
安妮:“放你娘的狗屁!給個杆兒你就順著往上爬,還不是想要爬老娘身上來!”
臥槽?
這怎麽還罵人呢?
蘇穆陽用手撐著座椅,把身子側過去,伸手放在了安妮穿著黑色絲襪的美腿上,然後一用力,把安妮的腿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像是鑒賞藝術品一般,慢慢撫摸。
一邊摸,一邊看著安妮的眼睛,使用了第二次“心靈之眼”。
安妮:“小樣兒!竟然還是個腿控!等等!他這是什麽眼神?不至於吧?這麽快就上鉤了?”
連續對同一目標使用心靈之眼,會給對方造成“他愛上我了”這種錯覺。
蘇穆陽就是想利用心靈之眼的副作用去戲弄她。
“呲啦!”
趁安妮不注意,蘇穆陽手上一用力,猛地將安妮的絲襪撕開了一個大口子,露出了安妮筆直修長光潔如玉的大白腿。
“啊!”
安妮驚呼一聲,伸手掩住嘴巴,嗔怪地瞪了蘇穆陽一眼,但卻並沒因此而拒絕或是反抗,甚至就連責備的話都沒有多說一句。
蘇穆陽裝作不經意地抬頭,再一次使用了“心靈之眼”。
安妮:“切!就這?還以為多難搞定的人物呢!鬧了半天和那些臭男人一樣,也是一個用下半身思考的色批。”
蘇穆陽小心翼翼地將安妮的美腿從自己的大腿上拿開放在地上,好像托在手裡的不是安妮的腿,而是一對珍貴的青花瓷器,唯恐一個不小心給磕了碰了,然後從座位上起身,雙手撐著安妮的座椅,
慢慢把嘴巴湊了過去。 安妮盯著蘇穆陽的眼睛,大膽而熱切,仿佛等待喂食的魚兒,卻冷不防蘇穆陽突然開口問道:“你是處女嗎?”
啊?
這突如其來的問題把安妮打了個措手不及,整個人都傻在了那裡。
你特麽是不是有什麽大病?
這都不限速高速飆到要飛起來了,你給我一腳刹車踩得死死的。
你特麽就不怕閃了腰嗎?
大哥,咱倆就是隨便玩玩,你以為是在相親呢嗎?
怎麽著?
我還得跟你去醫院做個婚檢唄?
就在安妮石化在座位上懷疑人生的時候,蘇穆陽已經轉身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把座椅放倒,閉上了眼睛:“我是天蠍。”
“我看過黃歷了,天蠍和處女今天八字犯衝,不適合做這種事。”
安妮猛地坐起身,轉頭一臉驚愕地看向蘇穆陽。
原來你說的是星座啊?
不是……
星座的事兒什麽時候也歸黃歷管了?
還特麽八字犯衝?
你這還中西醫結合呢?
看著蘇穆陽一臉淡然,仰倒在座位上閉眼假寐的樣子,安妮被氣得直發抖,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
我不是處女?
這麽說好像也不太對。
再說了,很明顯這個毛頭小子分明就是故意在戲耍自己。
不過剛才看他那眼神,分明就是動心了啊!
……
安妮就那麽呆呆坐座位上愣了十幾分鍾,也沒弄明白自己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
但有一點兒是可以肯定的。
這個蘇穆陽,真特麽不是凡人。
難頂!
.
吃了個閉門羹,安妮這一路上就老實多了。
不但沒有再作妖,就連嘴巴也都閉得緊緊的,一句話都沒說。
估計可能怕一張嘴就忍不住要罵人吧!
就這麽過了三個多小時,司機把車開進了路上的一個服務區。
安妮輕輕搖醒了裝睡的蘇穆陽:“蘇先生,到服務區了,要不要下車活動一下?”
蘇穆陽睜開眼睛,不懷好意地朝安妮瞟了一眼。
不知道什麽時候,安妮已經換上了一條新絲襪,襯衫的扣子也系好了,方才那一副騷浪的窯姐兒模樣也已經消失不見,搖身一變恢復成了性感貼心的黑絲女秘書。
所以說什麽叫專業?
這就叫專業!
哪怕心裡再不爽,臉上也看不出一絲一毫的痕跡。
沒有這種厚臉皮和過硬的心理素質,恐怕也沒法在靈調局和高家的夾縫之中遊刃有余,還把高雲笙這個至尊級的統帥玩弄於股掌之間。
既然人家當做什麽事都沒發生,蘇穆陽也不好矯情。
笑眯眯回應了下,然後就下了車搖搖晃晃往服務區的衛生間走去。
其實蘇穆陽並沒什麽尿意,單純就是“來都來了”,走兩步活動下手腳。
放完水後,蘇穆陽走出衛生間,正準備往停車的地方走呢,卻突然在人群中發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頓時連呼吸都控制不住地急促了起來。
迎面走來的人群中,有一個身穿黑色職業裝的中年女人。
看年齡不過也就是三十歲出頭的樣子,皮膚保養得相當好,頭髮盤成了利索的丸子頭,雖不施粉黛,素面朝天,但卻從裡到外透著說不出的高雅和精致,在一眾人群中顯得格外突出。
盡管換了衣著打扮,氣質也和擺家裡的照片上有了些許不同,但蘇穆陽還是一眼就認出了她。
老媽?
蘇穆陽像是被閃電劈到了一樣,怔怔看著“老媽”一步步向自己走來,然後從自己的身邊走過,走進了旁邊的女衛生間之中。
只是短短的幾分鍾,蘇穆陽感覺就像是過去了幾年。
甚至是一生。
強烈的情緒波動引起了識海之中東皇太一的注意,然後東皇太一再次出手幫助蘇穆陽撫平了激動的情緒,讓理智與冷靜重新佔據了蘇穆陽的大腦。
冷靜下來之後,蘇穆陽迅速理清了思路。
首先,老媽是完全有可能還活著的。
夏靖修是假死,老爸也是假死,那老媽憑什麽就不能是假死?
其次,剛才那個人雖然長相和老媽非常相似,但這並不意味著她就是自己的老媽。
這世界這麽多人,偶爾有兩個人長相相似並不稀奇。
再說了,現在整容技術那麽發達。
想要把自己整成另外一個人的樣子,並沒什麽難度。
之所以會這麽想,是因為冷靜下來之後,蘇穆陽已經想明白了高雲笙的私人飛機“送去修理”,自己和安妮無奈隻好一路坐車趕去魔都的真實原因。
拋開安妮路上色誘自己暫且不說。
這所有的安排,大概率都是為了出現在自己面前的這個酷似“老媽”的女人。
不管安排這一切的是高雲笙,還是靈調局那位半神級的統帥李觀棋,蘇穆陽都決定主動跳進這個局裡去看一看,這個酷似老媽的女人到底是人是鬼。
是人最好。
倘若是鬼,蘇穆陽嘴角泛起一絲冷笑。
別的我都可以忍,可你若敢假扮我死去的老媽來戲弄我,那你可以準備去死了!
龍有逆鱗,人有底線。
老爸和老媽,就是我的底線。
等那個酷似老媽的女人從衛生間中走出來的時候,蘇穆陽已經從旁邊的商店裡買了一瓶可樂,一邊喝一邊迎著那個女人走了過去。
在兩人擦肩而過的瞬間,蘇穆陽腳下一個趔趄,身體歪向那個女人,同時手中的可樂也控制不住地灑向了那個酷似老媽的女人。
蘇穆陽的計劃,是潑她一身飲料,然後道歉,留下聯系方式賠她衣服。
想要知道這個女人的身份,僅靠一面之緣肯定不現實。
直接動粗,把人擄走,更不現實。
畢竟這光天化日的,就算是玩家你也得遵守華夏的法律法規。
否則之前在濟水被拘在派出所的高家人就是前車之鑒。
所以要想辦法先留下她的聯系方式,放長線,釣大魚,後面再想辦法慢慢查。
不過和預想中不太一樣的是,可樂是灑出去了,但那個女人的身體異常靈活,以幾乎能把牛頓氣得從棺材裡爬出來的動作滴溜溜一轉,恰到好處地躲開了所有灑出去的可樂。
很顯然,她並不是個普通人。
玩家?
蘇穆陽快速隱藏了心裡的疑問,趕緊忙不迭地道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那中年女人看了蘇穆陽一眼,微笑著說道:“沒事兒!”
“反正也沒灑到我身上。”
聲音底氣十足,帶著一種不怒自威的氣勢。
同樣的感覺,蘇穆陽在和高雲笙談話的時候也感受到過。
久居高位的人,身上都會帶有官威。
這女人是來自體制內的。
而且級別不低。
眼看計劃失敗,女人轉頭要走,蘇穆陽心一橫,徑直走上去,衝女人說道:“剛才我是故意的。”
女人看都沒看他一眼,一邊往前走一邊回道:“我知道。”
蘇穆陽繼續說道:“你不想知道為什麽嗎?”
女人淡淡說道:“不感興趣。”
“不管你是誰,也不管你有什麽目的,我都勸你盡快收手。”
“我對你的容忍是有限的。”
蘇穆陽快走兩步,攔在了中年女人的面前,認真說道:“你很像我媽。”
“確切地說,不是像,而是幾乎一模一樣。”
“我找你就是想問你一句。”
“你究竟是誰?”
中年女人愣住了,看著蘇穆陽的眼睛一臉的不可置信:“你媽她是不是叫穆清顏?”
蘇穆陽點了點頭:“是的!”
中年女人的呼吸禁不住地急促了起來,一把抓住蘇穆陽的肩膀,大聲問道:“你媽她在哪裡?她現在還好嗎?”
嗯?
蘇穆陽抓住時機,果斷對女人使用了“心靈之眼”。
而此時此刻,中年女人的心裡是這樣說的:“老天有眼!竟然讓我在這裡遇到了姐姐的孩子,真的是太巧了!”
她叫我媽姐姐?
蘇穆陽沉默了一下,這才跟中年女人說道:“我媽她在我三歲的時候就因病去世了。”
中年女人一下子呆在了原地,沉默許久這才喃喃說道:“難怪我一直找不到她,原來他已經離開了這個世界。”
“哎!”
“孩子, 我叫穆清姝。”
“我和你的媽媽,是一對雙胞胎的姐妹。”
“我,是你的小姨啊!”
正常情況下,蘇穆陽應該抱住這個中年女人,大聲痛哭,一訴親人相見的離別之情,只不過現在情況有些特殊。
因為蘇穆陽還沒有確定這人的真實身份。
在超腦視野之下,她的臉是真實的,並沒有被施加戲法師的幻術。
但是不是被科技與狠活整成這個樣子的,那就很難說了。
退一萬步來說。
就算她的臉是真的,沒有整過容,也並不意味著她就一定是老媽的親妹妹。
從全球幾十億人裡找一張和老媽幾乎一模一樣的臉,這或許有難度,但並非是不可能,網絡上那些“異父異母的親兄弟”就是例子。
再說了,萬一是克隆呢?
雖說這技術早已被禁止使用了,但誰知道靈調局或者是深淵這種組織有沒有呢?
畢竟教授的機器都能改寫系統編碼了!
“我媽在我很小的時候就去世了,我爸也在三年前離開了我。”
蘇穆陽一臉平靜地向穆清姝說道,“所以我現在其實算是一個孤兒,說實話,我真的很想能有一個親人能在我身邊,讓我感覺沒那麽孤獨。”
“但是我並不能僅憑你的一面之詞就相信你是我的小姨。”
“同樣,你也不會未經確認就認定我是你姐姐的孩子,對吧?”
“所以,你有什麽證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