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進入蘇家(求訂閱!)
煙花也是蘇家人?
這倒確實出乎了蘇穆陽的意料。
煙花嘴角上揚,面無表情的臉上漾出一個冷冰冰的笑容:“很奇怪麽?”
“論輩分,你還得叫我一聲奶奶。”
蘇穆陽訕訕一笑,突然又意識到一個問題:“可是,既然您本身就是蘇家人,而且您和我爸也早就認識,為什麽還非得要我去跑一趟呢?”
“難不成,您和我爸關系並不好?”
“或者說,是我爸和小姨的關系不太好?”
煙花搖了搖頭:“都不是。”
“我雖然是蘇家人,但是我進不去蘇家。”
“因為在很多年以前,我就已經和蘇家一刀兩斷了。”
這樣的嗎?
看來煙花和蘇家之間,還是有蠻複雜的恩怨糾葛的。
不過人家不想說,蘇穆陽也不好一直問,於是便向煙花問道:“那我們什麽時候出發?”
煙花抬手看了看表,向蘇穆陽說道:“一小時後,我們在機場見。”
“記得帶點兒適合野外徒步的衣服。”
“蘇家的位置,比較偏。”
……
一小時後。
蘇穆陽已經和煙花坐在了一架灣流商務機上。
此時的煙花換了一身戶外服裝,米色的工裝褲搭配鵝黃色夾克衫,頭上戴一頂黑色漁夫帽,襯托著她高挑的身形顯得英姿颯爽,一點都不顯老態。
而反觀蘇穆陽,藍色牛仔褲加一件黑色格子襯衫,腳上一雙回力球鞋。
煙花看著蘇穆陽的打扮,眼睛都瞪圓了:“你就穿這個?”
蘇穆陽疑惑回道:“對啊!”
“你不是說要我穿適合徒步的衣服嗎?”
“這個就挺適合的啊!”
煙花一臉無語:“你這個不適合徒步,適合遛彎兒!”
蘇穆陽:“……”
煙花又繼續說道:“蘇家很有錢,這個你知道吧?”
“金錢對蘇家人而言,不僅僅是財富數字,也是識人斷物的標準與尺度。”
“簡單來說,他們會習慣性根據你的衣著打扮去決定對待你的態度。”
“你穿得有牌面一些,在蘇家辦事也就會方便一些。”
“算了!”
“這個先借你!”
“就算是亡羊補牢吧!”
說完,煙花從手腕上摘下來一塊手表遞給了蘇穆陽。
蘇穆陽接過來看了看,全碳纖維的表身,表盤上的時間是用一顆顆的鑽石鑲嵌上去的,表帶很柔軟卻又韌性十足,看不出是什麽材質,問了煙花才知道,是用納米材料製作的。
“納米材料的表帶有什麽用?”
蘇穆陽問道。
煙花淡淡回道:“沒什麽用,就是貴。”
好吧!
煙花說,這款手表是百達翡麗的會員私人定製款,每一隻都是獨一無二的。
價格嘛!
大七位數。
“等在湘西落地後,我再帶你買幾件衣服去!”煙花看著蘇穆陽,像是在審視一件商品,“早知道應該在魔都帶你買,選擇還更多一些。”
……
等兩人乘坐的灣流商務機在湘西某機場落地,地面上已經有接機人員開來了一輛庫裡南,煙花帶著蘇穆陽坐進去,
而後向司機吩咐道:“先去趟老巴的店裡。” 蘇穆陽被煙花這一頓騷操作搞得丈二和尚摸不到頭腦,試探著問道:“煙花阿姨,冒昧問一句,您到底多有錢啊?”
煙花瞥了蘇穆陽一眼:“進入蘇家後,記住永遠不要問這句話。”
“在蘇家,錢只不過是一個數字。”
“蘇家人是不會記自己有多少錢的,因為根本花不完。”
“所以沒必要記。”
“但蘇家的財產總要有人打理,所以知道蘇家人有多少錢的,都是下人。”
這特麽的!
蘇穆陽吞了一口唾沫,而後繼續問道:“那請教一下,您都已經不在蘇家了,那您又是靠什麽掙錢呢?”
煙花笑了笑:“蘇家做什麽,我就做什麽。”
“從商業的角度來講,我和蘇家算是競爭對手。”
“規模上我肯定是比不過蘇家,但我又沒什麽野心,勉強混個溫飽就夠了。”
蘇穆陽看了看自己手腕上那塊大七位數的手表,心說您老人家是不是對溫飽這倆字兒有什麽誤解?
十幾分鍾後,庫裡南停在一家戶外用品店的門口。
煙花帶蘇穆陽進去,雄赳赳氣昂昂目視前方,視線壓根兒瞟都不瞟一旁兩眼冒綠光兒的店老板,口中兀自說道:“the north face今年最新款的徒步套裝,一樣來一套。”
“鞋子就拿merrell的,拿三年前絕版的那一款。”
“帽子給我拿始祖鳥,顏色一樣來一個。”
……
煙花像個女王一般發號施令,每說完一句店老板就指揮一名店員趕緊去庫房拿貨,現場整得不像是購物,而像是將軍在指揮戰鬥一般。
挑衣服,試衣服。
試完衣服又繼續挑衣服。
煙花全程就像個挑剔的丈母娘在挑女婿一般,讓蘇穆陽換了一身又一身,整整挑了一個多小時,這才算是結束了這場令人心力交瘁的購物之旅。
蘇穆陽站在穿衣鏡前,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墨綠色工裝褲,灰色防風衣,高幫的黑色徒步靴,頭上戴一頂灰色的漁夫帽,牌子蘇穆陽一個都不認識,但總之價格很貴就是了。
當然,全身上下合起來,也比不上煙花借自己的那塊表。
雖說人靠衣裝,佛要金裝,換了一身衣服,蘇穆陽也能明顯感覺自己看起來更“有排面”了,但卻並沒有感覺到有多麽的開心。
煙花人老成精,很快便發現了蘇穆陽的小情緒,淡淡問道:“怎麽,不高興?”
蘇穆陽苦笑了下:“我感覺自己現在就像是個窯姐兒一樣。”
“把自己打扮得光鮮亮麗,就是為了能讓人高看一眼。”
“其實剛才我就有個問題想問您。”
“蘇家好歹也是名門望族,他們難道不知道這種嫌貧愛富,看人下菜碟的行為很low嗎?”
煙花笑了笑:“他們當然知道這麽做是不對的。”
“但他們有明知故犯的底氣和能力。”
“看不慣他們的人多了去了,但迄今為止沒有誰能改變他們。”
“他們也沒打算為誰去改變什麽。”
“就像那句話怎麽說來著?”
“不是他們做不到,只是因為你不重要。”
好吧!
我去蘇家是辦事的。
他們愛怎地怎地,那是他們的自由。
既然到人的地盤兒上了,入鄉隨俗按人家的規矩捯飭下自己也沒什麽。
關鍵還是先見到老爸再說。
.
兩小時後。
煙花和蘇穆陽已經出現在神農架的原始森林之中。
沒錯!
和高家藏身於魔都不同,蘇家全族都生活在神農架的十萬大山之中。
得益於煙花和蘇穆陽都有飛行道具,所以輕而易舉地就到達了蘇家的入口位置。
否則靠步行的話,沒個三兩天根本到不了這裡。
這還得是在你沒有迷路,沒有被瘴氣熏死,沒有被野獸咬死,沒有陷入沼澤悶死,沒有一腳踩空,掉落懸崖摔死的情況下。
神農架的原始森林,迄今裡面的很多區域對人類來說都是禁區。
不是你說去就能去的。
煙花在左,蘇穆陽在右,兩個人並肩站在一處懸崖的邊上。
下方雲霧繚繞,根本不知道到底有多深。
“跳下去!”
煙花吩咐道。
啊?
蘇穆陽一臉懵逼地看向煙花,心說老阿姨你特麽是在逗我嗎?
煙花冷冷一笑,一腳踹在蘇穆陽屁股上,直接把蘇穆陽從懸崖上給踹了下去。
臥槽!
蘇穆陽本能地召喚出飛行滑板,想要飛起來,卻詭異地發現自己在下墜了十幾米之後,眼前的視角陡然來了個180度大旋轉……
上變成了下,下變成了上。
下方繚繞的雲霧,變成了天上的雲層。
而原本在上方的那處懸崖,已經在自己的腳下,距離自己至少有百十米。
“飛!”
耳畔傳來煙花的聲音。
蘇穆陽循聲看去,只見煙花手中揮舞著一把繡花宮扇,快速從自己身旁掠過,向著高空飛去。
在她飛行的方向上,影影綽綽有一座大山的影子懸浮在空中。
懸浮山?
蘇穆陽趕緊有樣學樣,踩著滑板追了上去。
十幾秒後。
兩人一前一後落在了一塊平地之上,面前是一道巨大的黃金牌坊。
是的!
用純金澆築而成的大牌坊。
牌坊的黃金柱上雕龍畫鳳,一派富貴奢華之氣,上方巨大的門楣之上則寫著龍飛鳳舞兩個大字。
蘇宅。
煙花瞅著黃金牌坊冷冷一笑,一臉的不屑,而後對蘇穆陽說道:“我只能送你到這裡了。”
“我要再往裡走,估計就得打架了。”
“進去後,你要記住一點。”
“雖然你姓蘇,但並不意味著他們會把你當家人看待。”
“所以千萬不要輕易相信誰。”
“還有,你爸在蘇家的人緣並不是很好,所以盡量不要提他的名字,否則有可能會挨揍。”
“你就按照我教你的,說你是蘇望南流落在外的私生子,這次回來是想要認祖歸宗,給老祖宗磕個頭,求老祖宗收留。”
“老祖宗不問世事,人還是不錯的。”
“至於你爸的事兒,只能暗中探查,知道嗎?”
蘇穆陽點了點頭,表示自己都記下了。
煙花罕見地拍了拍蘇穆陽的肩膀,說了聲“保重”,而後轉身深深看了一眼黃金牌坊的方向,這才搖起宮扇,騰空而起,消失在雲層之中。
蘇穆陽目送煙花走後,並沒有走向黃金牌坊,而是轉身看向了身後。
在繚繞的霧氣之中,蘇穆陽看到了至少數十座掩映在雲層之中的懸浮山,而在這些懸浮山的後方,也有一座通天的天柱……
除了沒有群山之間那無盡的星空,這裡的格局竟然和穆清姝在0003號副本拍到的視頻一模一樣。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蘇穆陽蹙眉深思,良久都沒能想出一個答案。
十幾分鍾後。
蘇穆陽放棄了思考,轉身緩緩向著黃金牌坊而去。
煙花和他說,穿過那道黃金牌坊,就算是真的進入蘇家的地界了。
走到黃金牌坊下面,蘇穆陽這才發現在這黃金澆築的牌坊下面,有兩塊足足有十米長,兩三米寬的長條巨石。
巨石之上,分別寫著四個大字。
左邊的巨石上寫的是“昆侖福地”,右邊的巨石上寫的則是“神仙洞府”。
昆侖?
0003號副本的名字,就叫做“昆侖山”。
不應該啊!
現實世界的昆侖山位於華夏西北方向,而這裡明明是在華夏的西南方向上。
難不成現實世界中的昆侖山是假的?
這裡才是真正的昆侖山所在?
蘇穆陽按捺住心中的疑惑,邁步走過黃金牌坊,眼前場景一陣恍惚,下一個瞬間已經出現在一處高大的宅院門外。
這宅院和方才的黃金牌坊一樣,從牆壁到屋頂全都是金碧輝煌,清一色的金黃色。
就是不知道是不是也都是純金澆築的。
想來應該不至於。
黃金再怎麽說也是金屬,看著好看,住進去其實並不一定會舒服。
蘇家人是有錢,但總不至於腦子有病吧?
“什麽人?”
蘇穆陽出現在宅院外之後, 宅院大門應聲開啟,兩個身穿銀灰色製服的年輕人懸浮在空中,快速向蘇穆陽飛來,“竟敢擅闖蘇氏宅邸?”
蘇穆陽按照煙花交待的,趕緊回應道:“我是蘇望南的兒子,前來認祖歸宗。”
其中一個年輕人從頭到腳打量了下蘇穆陽,最終視線停留在蘇穆陽戴在手腕的名表之上,眼神馬上就不一樣了:“哦?”
“原來是小三爺的孩子啊!”
“難怪一眼看過去就英氣十足,前途不可限量啊!”
“不過小三爺都過世這麽久了,你怎麽才想到回來蘇家啊?”
“還有,你是怎麽知道這一條進入蘇家的秘密通道的?”
蘇穆陽歎了口氣:“不瞞您說,我爹生前一直沒告訴我的身世。”
“直到前些天我無意中翻到了父親的遺物,這才知道了我的身世以及進入蘇家的方式。”
“對了!”
“不知二位怎麽稱呼?”
年輕人衝蘇穆陽拱了拱手:“我叫陳龍,他叫陳虎,我們兩個都是蘇家的護院。”
“是這樣的!”
“您走的是秘密通道,所以很多不必要的流程咱就省了。”
“但血脈驗證這個流程,咱還得走一下。”
“您知道的,咱蘇家最重血脈,總不能您說是就是,對吧?”
蘇穆陽點頭稱是:“那就麻煩兩位帶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