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給你機會,你不中用啊!(求訂閱!)
蘇穆陽肯定是懂催眠的。
網絡只是一種溝通渠道,所以通過網絡催眠別人並非是不可行。
但像史懷仁說的那樣,催眠還能像是病毒一樣互相傳播,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沒有哪個催眠師能做到這種程度。
就算是半神也不行。
除非他那根本不是催眠,而是異能。
就好像自己喝了劉麗麗的血覺醒的“穿牆術”和“上帝視角”,以及郭鵬能夠將世界代碼化一樣,不屬於玩家的范疇,但也不是普通人。
蘇穆陽看了看史懷仁,淡淡笑道:“你的條件?”
很顯然,史懷仁主動提出所謂“高人”,肯定是有所求的。
史懷仁收了哭腔,夾著嗓子衝蘇穆陽說道:“我哪敢跟您談條件啊!”
“我單純就是想和您交個朋友。”
“之前是我有眼不識泰山,狗眼看人低,怠慢了您的人,還請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就把我當個屁放了就行了。”
“城隍爺這事兒,我一定給您辦得漂漂亮亮的!”
“您就瞧好吧!”
蘇穆陽笑了笑:“真沒要求?”
史懷仁抬起眼睛,臉上閃過一絲狡黠:“真的沒什麽要求。”
“不過倒是有個事兒,想和您匯報一下。”
“您知道的,現在的娛樂圈是流量為王的時代,誰的粉絲多,誰的話題度高,誰就有商業價值。”
“誰有商業價值,咱們就得捧誰,對吧?”
“但駱總似乎並不這麽想。”
“咱就說我手裡的杜宇晨,火的一塌糊塗,可駱總不知腦子裡哪根弦兒搭錯了,硬生生卡著不給量,要按我說的來,杜宇晨的商業價值至少比現在翻十倍還不止。”
“咱也不是說背後說駱總壞話啊!”
“我單純就是覺得駱總可能年齡大了,腦筋不夠靈活,思路也不夠開放。”
“做咱們這行,你不了解市場需求怎麽能行呢?”
“您說是吧?”
蘇穆陽秒懂,笑呵呵問道:“你想坐駱華的位置?”
史懷仁沒說是也沒說不是,而是顧左右而言他,聊起了其他的:“駱總是三爺一手提拔起來的,您就算對他再好,他也不是您的親信。”
“我不一樣啊!”
“我沒背景,出身乾淨。”
“而且駱總這人,您別看他一副八面玲瓏的樣子,但他是外圓內方,其實心裡傲得很,誰都瞧不起。”
“我和他不一樣。”
“您拉我一把,我就是您的腦殘粉。”
有時候你不得不承認,不要臉也是一種天賦。
像這種話,蘇穆陽打死都說不出口。
可從史懷仁嘴裡說出來,他不但沒有絲毫的尷尬,還能一本正經地跟你分析得頭頭是道,愣是把不要臉搞成了技術活兒。
蘇穆陽實在受不了了,把腳從駱華的辦公桌上放下來,一步步走到史懷仁面前,伸出一隻手在他面前,笑眯眯問道:“這是什麽?”
史懷仁一時沒弄懂蘇穆陽什麽意思,遲疑了下回道:“手?”
蘇穆陽搖了搖頭:“錯了!”
“這個叫惡心。”
在“惡心”兩個字說出口的瞬間,蘇穆陽揚起手,對著史懷仁的臉就是一記響亮的耳光。
“啪!”
超凡九階的力量,抽在史懷仁這種小身板上是什麽效果,可想而知。
這一巴掌,直接把史懷仁抽得飛了起來,然後一頭撞在了牆上,發出“噗”的一聲悶響。
史懷仁整個人都傻了,完全沒想到“高見賢”會突然發神經抽自己大耳刮子,在地上抽搐了一下,這才爬起來,一臉迷茫地看向蘇穆陽。
想要問問為什麽,卻又怕說錯了話再挨一下子。
蘇穆陽甩了甩手,緩緩走向史懷仁,口中緩緩說道:“是不是不明白自己為什麽會挨打?”
“來,我告訴你!”
“打你是因為你一個大老爺們兒,非特麽夾著個嗓子說話,跟特麽太監似的。”
“惡不惡心啊你?”
“再特麽娘們唧唧的,老子一腳踹死你!”
邊走邊說,等到史懷仁面前,蘇穆陽揚手又是一記耳光。
“啪!”
這一次史懷仁嘴裡飛出來兩顆牙齒,腦袋也隨著巨大的力道一頭撞在了牆上,再轉過頭來,臉上已經成了血葫蘆,連模樣都看不清了。
蘇穆陽把手上的血在史懷仁身上擦了擦,繼續說道:“你自己娘也就罷了,還特麽扭曲大眾審美,把個娛樂圈兒搞得烏煙瘴氣的。”
“看看你帶出來的那些娘炮吧!”
“啪!”
“一個個塗脂抹粉,搔首弄姿的,臉上的粉比特麽牆上膩子都厚。”
“如果不是看過百科,老子都不知道他們到底帶不帶把兒。”
“啪!”
“作為公眾人物,不把心思用在提高業務水平上,成天想著法兒地扮女人。”
“唱歌唱歌不行,演戲演戲不行,千篇一律的整容臉。”
“一出場陰氣十足,跟特麽陰兵過境似的,還特麽動不動就賣腐炒cp,拿著你自己那點性癖來惡心人。”
“啪!”
“老子一打開手機,天天看到的都是你們那點破事兒。”
“你方唱罷我登場,換著法兒地買熱搜,綁架大眾視線。”
“老子根本不關心你們是不是談戀愛了,更不關心你們是不是分手了,你離婚了關我鳥事?”
“還特麽爭什麽番位,giegie好努力,他真的,我哭死……”
“我去你媽的!”
“啪!”
……
蘇穆陽一邊罵,一邊衝史懷仁臉上甩耳光,把一直以來心裡的憤懣全都發泄了出來。
這個世界本就已經夠荒誕了。
可偏偏還有史懷仁這種惡心人的死人妖擱這兒添亂。
一直連著抽了十幾個耳光,史懷仁滿臉是血,已經被抽得昏死了過去。
蘇穆陽這才長長吐出一口濁氣,而後淡淡說道:“進來吧!”
這句話是對駱華說的。
在剛才蘇穆陽打史懷仁第一個耳光的時候,他就已經到了,只不過看形勢不對,悄悄躲了起來,卻沒想到蘇穆陽早就看到了他。
或者換個說法。
蘇穆陽抽史懷仁這頓耳光,本身就是抽給他看的。
原本的計劃並不是這樣,奈何史懷仁上趕著往前送,再加上這貨陰氣太重,蘇穆陽本就從骨子裡討厭史懷仁這種又蠢又壞的娘炮兒,所以臨時起意改變了計劃。
等駱華提心吊膽走進辦公室,蘇穆陽微笑著對他說道:“其實原本這頓耳光是為你準備的。”
“這個蠢貨救了你。”
“我剛才說的話,你躲外邊兒都聽到了吧?”
駱華忙不迭點頭:“聽到了!聽到了!”
“您放心!”
“我知道怎麽做。”
“我一定會好好整頓,從根兒上把這股子陰風給掰過來。”
“不過……”
蘇穆陽看了看他:“不過什麽?”
駱華歎了口氣:“您剛才說的那些,其實我何嘗不懂呢?”
“但如今的形勢就是這樣,流量就是熱度,是資源,是地位,是白花花的銀子。”
“之所以娛樂圈裡流量當道,還不是因為培養一個流量明星的性價比最高?”
“試想一下,老戲骨也好,實力派也罷,他們都是經歷多少年的沉澱,慢慢磨練出來的?”
“而我們製造一個流量明星,只需要短短幾個月,從包裝、出道、到產生效益,我們都有成熟的工業流程,甚至可以量產。”
“您的心情我能理解。”
“可是如果真的要拋棄流量,我們也會被市場拋棄。”
“所以,您真的確定要這麽做嗎?”
有點東西啊!
蘇穆陽有些詫異地看了看駱華,很詫異他還能在這種情況下說實話。
如果換是史懷仁,那肯定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是一頓猛舔。
“我什麽時候說要放棄流量了?”蘇穆陽呵呵一笑,對駱華說道,“我要放棄的,是那些搔首弄姿的娘炮兒。”
“我有個朋友,他打算打造一個全新的流量。”
“誒!”
“你對城隍爺有了解不?”
……
蘇穆陽把需求大概和駱華說了一下。
駱華先是不解,但很快便反應了過來,皺著眉頭想了一會兒,這才試探著問道:“如果我沒理解錯的話,您是要我捧城隍爺?”
蘇穆陽笑了笑:“沒錯!”
“一個活的城隍爺。”
“城隍爺這邊兒的事兒歸我,你隻管捧就行。”
“能搞得定不?”
駱華立馬表決心:“沒問題!”
“我這就組織公司裡最好的策劃師,給您出方案。”
蘇穆陽擺了擺手:“方案不重要。”
“搞來搞去無非也就是那些套路,最重要的還是資源。”
“我給你個電話,你到時候和他對接就行。”
“對了,還有件事!”
“剛才史懷仁跟我說,他認識一個人,能通過網絡催眠網民,被他催眠後,還能像病毒一樣,人傳人?”
“你知道他說的這個人嗎?”
駱華點了點頭:“我知道。”
“他就在魔都,被史懷仁藏在了一家精神病院裡。”
這句話一出來,牆邊的史懷仁陡然一聲尖叫,衝駱華罵道:“姓駱的,你特麽查我?”
“虧我給你鞍前馬後這麽多年。”
“沒有我,你能有今天?”
“殺千刀的!”
“你不得好死!”
史懷仁早就醒過來了。
雖然他看起來滿臉是血,一口牙被打掉了一大半,但其實都是外傷,骨頭和內髒一點都沒傷到。
最多再加個腦震蕩。
刀客是力量系職業,對力量的把控天生就要比其他職業強。
這要換蘇穆陽的本體角色,還真控制不了這麽好。
蘇穆陽不動聲色扭頭看了史懷仁一眼,後者已經被打出條件發射了,本能地閉上嘴,然後兩隻手抱住頭,蜷成了一團。
“怎麽會藏在精神病院裡?”蘇穆陽好奇地問道。
駱華嘴角上揚:“因為他和史總是病友。”
“史總發跡前,曾經在精神病院裡住過很長一段時間。”
原來如此!
蘇穆陽向駱華吩咐道:“想辦法把人弄出來,交給我。”
駱華點頭稱是,然後指了指史懷仁:“他怎麽處理?”
蘇穆陽撇了撇嘴:“你看著辦吧!”
這是現實世界,不是副本。
殺人是犯法的。
不然蘇穆陽早把他乾掉,然後直接問靈了。
駱華自然樂得在蘇穆陽面前好好表現一下,衝蘇穆陽做了個“交給我!”的手勢,而後走到史懷仁面前蹲下,笑呵呵說道:“史總,你看這事兒鬧的!”
“和你打個商量。”
“今天的事兒,就算了。”
“你手裡的股票,我按照市場價全額收購。”
“大家共事一場,好聚好散。”
“另外,我再補你五百萬作為補償。”
“怎麽樣?”
史懷仁都被氣笑了,伸手抹了抹臉上的血,嘶聲說道:“姓駱的,你是不是年紀大了,腦子秀逗了?”
“我是董事會的成員,受公司法保護的。”
“給你面子,叫你一聲駱總。”
“你特麽的還真以為你是公司的皇帝了?”
“想開除誰就開除誰?”
“想讓我出局,你說了不算,得召開股東會議表決。”
“明白嗎?”
蘇穆陽懂他的意思。
來之前,“高見賢”研究過駱華娛樂的股份構成。
表面上來看,駱華是最大持股股東,但實際上駱華手中的股權有很大一部分通過代持以及股權置換等形式掌控在高家的幾十家投資公司手中。
否則的話,這家公司就不姓高而是姓駱了。
代表高家持股駱華娛樂的投資公司目前由一個叫秦魁的職業經理人在打理,圈內人都稱之為秦總。
高海川死後,很多人提前聞著風已經改口稱其為“秦爺”了。
至於原因嘛!
自然是高家人丁凋落,高海川死後高家沒人能接手撐起偌大的家業。
畢竟高見賢是哥不學無術的敗家子,這並不是秘密。
所以大家基本都有個共識,不管高家的帥印是不是由高見賢接手,秦魁的位置是動不了的。
總得有乾活兒的人不是?
換句話說,高海川一死,秦魁就成了高家龐大的商業帝國之中真正的話事人。
史懷仁主動提起股東會議表決的事兒,大概率應該就是在暗示一件事情。
他八成已經搭上了秦魁那條線。
只不過礙於“高見賢”在場,沒明說而已。
蘇穆陽面無表情,一言不發,看駱華如何應對史懷仁將過來的這一軍。
如果他要打著高見賢的旗號狐假虎威,那就證明駱華能力一般。
那這個人,用完就可以扔掉了。
但如果他能靠自己把事情解決了,那這人以後倒還真的可以用上一用。
以後要接手高家的產業,總得有幾個能獨當一面的大將。
史懷仁說完之後,駱華垂下眼皮笑了笑,而後緩緩笑道:“我手裡有幾段視頻,主角都是你,至於配角嘛!也都是熟人。”
“具體名字我就不說了。”
“你比我清楚。”
“你覺得我把視頻發給那些股東之後,他們還會保你嗎?”
“哦,對了!”
“還有一個視頻。”
“你好像有一次玩嗨了,出人命了,對吧?”
“哎!”
“你看你這是什麽表情?”
“求我啊?”
“晚了!”
“我給過你機會,你不中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