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嗡嗡!”
林宇帶著其中五頭胡蜂往上方樓梯走去。
而剩下的則是在家中逗留提防,畢竟阿什梨還在家裡。
“具體傷害怎樣我也不清楚,兄弟們看看吧,應該不會差太多!”
林宇邊看著彈幕邊說著,然後想上天台的時候,一堵被鎖上的鐵門便是橫檔在自己面前。
走上去推了幾推。
鐵門紋絲不動。
看來是從後面被鎖了。
“奇怪,這不是天台嗎?”
“怎麽從外面給鎖上了?難道有人?”
林宇疑惑地想到。
隨即拍了下身旁胡蜂柔軟的身體,大手一揮,指著前方鐵門喊了句:
“給我撅了它!”
“嗡嗡嗡!”
那頭被林宇選定的胡蜂頓時嗡鳴幾聲,撲騰著肉翼便是飛向了那被緊緊鎖住的鐵門。
“有一說一,這胡蜂身子是真特麽柔軟啊!”
“不僅柔軟,還很q彈,難道你們沒看到那身體在抖嗎?”
“樓上說的有理,拋開胡蜂,我覺得可以衝!”
“我擦咧,怎麽現在觀眾的xp都那麽奇怪了嗎!”
“兄弟們這可是胡蜂啊,這可不興衝!”
“什麽都衝,只會害了你們!”
“瞎說什麽大實話,這些蜂說不定會變成蜂娘呢!到時候變成人了,你們可別流口水。”
“什麽蜜蜂總動員?”
“逆大天啊!”
“……”
輕輕瞟了一眼。
知道這群觀眾在覬覦自己的胡蜂身子後,林宇也是不由得翻翻白眼。
“嗡嗡嗡!”
胡蜂飛行速度並不快,可能由於體型變大的原因,鐵門前的通道倒是剛好擠得下它。
只見胡蜂微微拉開距離,尾部那無比鋒銳的尖刺露了出來。
可打量了一下這鐵門後,胡蜂尖刺收了回去,隨即狠狠地用尾部朝著鐵門撞擊過去。
轟!
轟轟!
砰!
接二連三的重擊聲響起。
期間林宇感受到眼前忽然亮起光芒來,定睛一看發現鐵門中間居然破開了一個大洞。
天台上的陽光正肆無忌憚地穿射而來。
最後更是某種重物摔落到地上的刺耳摩擦聲傳來。
林宇還有直播間的觀眾眼睜睜地看著胡蜂用自己那看上去柔軟且圓潤的尾部。
把鐵門硬生生撞擊開了!
噢不是撞擊開!
林宇跑前去一看,這鐵門邊上那長滿鏽的鐵釘都變得扭曲起來。
鐵釘上段直,可下段如同麻花般凌亂。
就像是被某種巨力硬生生將其從某種縫合好的地方拔出來一樣。
“我靠,這麽誇張嗎?”
“看看鐵門,那中間都被這蜂給撞破了啊!”
“你丫的這鐵門雖說有些年頭,但是這些鐵釘兩三排,怎麽說得幾個人撞老半天才能撞開吧!這蜂力量那麽恐怖嗎!”
“主播我看刑!”
“這胡蜂那麽大的力氣,要是攻擊我,豈不是紅一塊紫一塊的?”
“回復樓上的,你只會是東一塊,西一塊!”
“剛剛我看蜂還想伸出尖刺的,但它好像打量了一下,覺得這鐵門不配讓它出尖刺,所以索性就把門給撞開了。”
“這力量比一些消防器材或者特種器材破門還要大啊!以後消防隊救火整一頭胡蜂去撞一下,什麽會撞不開啊!”
“是這麽個道理,
但是我胡蜂會飛,直接飛火場救人不行?” “胡蜂:謝謝,估計飛進去飛不出來了!”
“讓主播給胡蜂換雙鋼鐵之翼啊!”
“……”
胡蜂的暴力破門放在所有人眼裡,都是極其震撼。
尤其是那幾排在鐵門上的鐵釘硬生生變成麻花狀,可見胡蜂力量之恐怖了。
對此,林宇只能笑笑:
“微操微操!”
走上天台,一股略微腐臭的味道襲來。
雖然這是露天天台,但是此處的血肉腐臭味並不比林宇剛剛在通道上擊殺的喪屍淺。
甚至!
還要濃鬱幾分!
“兄弟們有些不祥征兆啊,這比我家門口都要臭!”
“不過這麽提,我還得等等下去跟阿什梨換個地方做,啊呸,換個地方住才行。”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剛剛動手砍喪屍原因,林宇鼻腔早就充斥著某些腐肉與血腥交雜的味道,甚至有點習慣了。
可阿什梨估計沒有習慣。
林宇還想起即便是家裡,阿什梨還捂著鼻子呢。
讓胡蜂往前飛去,朝著四周天台分散飛。
很快其中一頭胡蜂就發現了異常,馬上通知林宇。
林宇連忙跑過去,定睛一看,大驚失色。
連忙調整了一下攝像頭視角,暫時對著一旁胡蜂的屁股。
只見前方天台坐落著一個鐵皮屋,屋裡還傳來某種正常直播間無法播放的聲音。
林宇在這裡壓根沒敢用鼻子大力吸氣,因為這裡的血腥味要比外面的濃鬱得多。
想必這裡就是源頭!
利用胡蜂隔著鐵皮屋的窗戶往裡看,林宇透過胡蜂的共享視角。
看見了裡邊有一個全身上下比蘿卜還要白的人,正像是被繩子吊在了鐵皮屋底下。
地上正滴著像是鮮血的液體。
但這種液體是純白色的。
按身材看,這人是位女性。
“嗡嗡嗡!”
一旁的胡蜂不斷撲騰翅膀,有感應的林宇頓時知道胡蜂是什麽意思。
這人體內東西!
於是。
三頭胡蜂收到命令,齊齊飛進窗戶,圍堵著這位“白化人”!
隨即其中一頭胡蜂露出尾部上的針刺,刺進了眼前白化人身上。
讓林宇意外的是。
針刺刺入白化人的時候,就像是刺進水裡一樣暢通。
而針刺刺進去不過一刹。
白化人瞬間化成無數散發著血肉腐化的白色液體,朝著四周飛濺而去。
林宇還沒反應過來,就聽見屋裡的胡蜂痛苦地嘶叫著。
抬頭一看!
胡蜂已經沾染上了這些不知名白色液體。
黑金色的身軀宛若遇上腐蝕度極高的硫酸,頓時被腐蝕出無數白氣。
很快就露出了胡蜂體內的血肉。
胡蜂撲騰地飛出窗戶。
可這些白色液體極其霸道,像是附骨之蛆一樣順著胡蜂的尾部一路上延,裸露出來的血肉蠕動著,下一秒便是被腐蝕成為奇臭無比的爛肉。
“啪嗒!”
那頭胡蜂身上傳來刺耳的滋滋腐蝕聲,飛出來還沒一會兒便是被徹底殺死。
而屋裡的兩頭胡蜂無一例外都沾上了這些液體。
下場都是極其慘烈。
沒入這些液體裡,甚至殘骸都撈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