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練塔?
這什麽東西?
出現了未知的名詞,白殤下意識看向刑冥,期待對方會給自己解釋。
卻看到刑冥竟然重新坐了下來,用手摩挲著自己的下巴,似乎有所意動。
而同樣在思索的,還有樸智昌。
顯然,安承君的這個提議戳到了他們心中的某個點。
“我先跟白殤同學商量一下,如果他沒有意見,那我也沒有意見了。”刑冥考慮了一會之後,看向安承君。
雖然他覺得這個提議不錯,但是不會越俎代庖替白殤同意。
“這個自然。”
安承君沒有發表過多的看法。
只是跟樸智昌的眼神對視之間,有了一絲莫名的意味。
像是在說——
成了!
刑冥將白殤帶出接待室,走到一處角落。
“刑老師,試練塔是什麽東西?”
“試練塔是英雄協會一位議員用自身能力製作出來的一種類似於培養戰士的工具。”
“你可以將它當成是一個虛擬現實裝置。”
“裡面充斥著目前人類遇見並且斬殺過的所有怪物數據。”
“而參與試煉的人員就相當於真身進入到了遊戲之中,跟怪物面對面搏殺。”
“會受傷,會流血,甚至會死!”
“用這樣的方式,來獲取跟怪物作戰的經驗。”
“畢竟紙上得來終覺淺,實戰跟理論結合,才是最正確的。”
“這也是那位議員製作這試練塔的初衷,畢竟我們英高培養的是能夠直面怪物的真正戰士,而不是一些內戰幻神。”
“唯有血與火,才能夠讓人真正成長。”
“事實上,你們這些高一新生下學期的期末考試,就是進入到試煉塔之中參加試煉,然後根據你們闖過的層數來進行打分。”
“如果達不到學校最開始給你們設定的及格線,那麽即便你能夠從試煉塔之中活下來,也會被學校勸退。”
聞言,白殤有些皺眉。
“這會不會太殘酷了一點?”
“殘酷?你以為成為英雄只是說說而已?”
“從怪物出現到如今,人類走的每一步,都是血淚史,你們今天能夠在學校安逸的上學,被庇護成長到15歲,就是有許多人在面臨你說的殘酷。”
“如果連在可以控制一定危險性的試煉塔之中及格都做不到,那到了真正的戰場上,除了拖累隊友,還能夠有什麽用處?”
白殤被說服了,不過還是有些疑惑。
“可是並不是所有人都擅長戰鬥的吧,有的人就偏向輔助,增益這一類。”
“哈哈,你考慮的這個問題,上面的人早就考慮過了,你要是有這方面的疑惑,回去查查終端就知道了。”
“但是現在說的是你的問題,我們古都英高是超人類側的英高,除了戰鬥根本沒有別的技能,所以探討增益,輔助這種沒有意義。”
“回到剛才說的,如果換了別人,安承君提出這個提議,我絕對就拒絕了。”
“因為你們剛升上來,很多東西都沒來及學,比如格鬥術,呼吸法,秘術這些都沒學過,完全就是憑借自身的身體在戰鬥,沒有絲毫技巧。”
“別不以為意,要知道,同等層次的體魄下面,一個掌握格鬥術和呼吸法的人,絕對可以一打十。”
白殤點點頭,想起了琦玉動漫之中的水龍。
一個沒有異能的人,
光憑自身的武術以及憑借武術熬練出來的身體,實力不下於經費戰士,奈何碰上了版本答案,一身武術毫無用武之地之地。 難道這個世界修煉武術和呼吸法也能夠達到類似的效果?
白殤還想問些什麽,不過刑冥卻是不給他開口的機會。
“但是你跟普通的學生又不太一樣,你——有點怪胎。”
“或者說你的模板是怪胎。”
“剛一入學,實力就——”
“再加上,安承君也留了余地,只是讓你通過第四關,我才開始猶豫起來要不要答應,因為第四關對於的實力極限是C級下位,以你如今的實力也不是不能應對。”
“可以說,你可能會受點傷,但是必死的危機,很難有。”
“難度剛好卡住,不至於讓那個雜碎說難度不夠,畢竟要是再提高難度,就是謀殺了,他也知道我們這邊肯定不會同意。”
“而我們要是不答應的話,那個狗雜碎肯定不會善罷甘休,否則這破事還不知道要折騰多久。”
“到時候耽誤的,還是你自己的時間。”
“尤其是這個雜碎明顯沒臉沒皮,不講武德,竟然威脅你,我們又不可能時時刻刻盯著他,而且雖然不爽,但是也不得不承認, 李家家大業大,要是肯出錢的話,華國區這邊多得是那些犯罪能力者想要從你身上撈一筆。”
“老師,你有沒有想過,梁子已經結下了,就算我們接受了安老師的提議,即便我通過了試煉塔,對方也並不想放過,還是會找機會做掉我!”白殤卻沒有那麽樂觀。
這種財閥家族,能夠發展到這個地步,不用說都知道渾身上下肯定沒有一處是乾淨的。
指望對方完全遵守規則,絕對是不可能的。
“老師當然知道,之所以我建議你接受安承君那小子的提議,也不過是為了堵住那些人的嘴罷了,至少對方明面上不敢找你的麻煩,至於私下裡的小手段,就當是給你的鍛煉了。”
白殤笑了:“刑老師既然你都這麽說了,我要是不答應,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那行!”
兩人回到接待室,刑冥對著安承君道:“你剛才說的那個,我們同意了!”
“他——”
意思很明顯,我們同意沒用,這個貂毛也同意才行。
“既然沒有更好的辦法,那這個提議我就勉強同意了,不過我家小姐現在雙腿殘廢,暫時無法接受懲罰,這個你們應該也是清楚的吧?”
“不如等她可以重新行走了,再來處罰她如何?”
“可以,不過總不可能等她一輩子吧,要是她一輩子都走不了——”
“那好像也可以!”
白殤一想到要是那個女人為了躲避懲罰,一輩子都只能夠坐輪椅,躺床上,似乎也不是不可以接受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