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白殤?”
樸智昌站了起來,開始邁步朝著白殤走來。
他邁步之間,步伐之間像是契合了某種韻律,白殤隻感覺每一步都踏在了自己的心臟上面。
“砰砰砰——”
他的心臟開始猛烈跳動。
只是短短一秒鍾的時間,他的心臟就起搏了二十來下。
如同脫韁的野馬。
一陣陣疼痛從心臟處傳來,白殤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這個混蛋!
白殤剛想反抗,可是刑冥比他更快。
直接一個跨步,一巴掌按在樸智昌的肩膀上面。
“喂,細狗,你是在——找死嗎?”
刑冥的身軀開始龍化,本就高大的身材再次拔高,壓迫力十足。
“不好意思,我對這位白殤同學沒有惡意,只是想要看看,能夠傷害到我家小姐的,是怎麽樣一位少年英才。”
“果然很不錯。”
“而且不知道為何,我看白殤同學莫名覺得有些親切,不知道其祖上是不是從我們長今區遷移到華國區境內的?”
被刑冥按住肩膀的樸智昌面色不變,但是心頭暗罵,隻感覺自己的肩胛骨都要被捏碎了。
野蠻人!
與此同時,白殤也是在心裡暗罵。
尼瑪,簡直是惡心壞了。
還從長今區遷移到華國區居住。
這跟對著我的臉吐痰有什麽區別?
“好了,大家來這裡是為了解決問題的,不是為了加深矛盾的,還是請大家一起坐下來聊一下,事情該如何解決吧!”
最後還是安承君站了出來打了圓場。
“行,給你個面子!”
“要是這個家夥再搞事,別怪我不講情面了。”
刑冥松開了按住樸智昌的手,然後隨意找了一張凳子坐了下來。
而白殤自然也是跟著做到了他的旁邊。
“既然人已經到齊了,那麽我就開始闡述了,如果各位覺得哪裡有問題,可以隨時打斷我。”
安承君繼續說道。
“嗯哼——”
“嗯。”
“白殤同學跟李日麗同學的衝突發生在五天前的新生歡迎會上,李日麗同學作為被選擇參加任務的對象,在參加任務的過程之中,由於一時的衝動,差點傷害到了白殤同學。”
“而白殤同學年齡尚小,所以由於惶恐害怕,產生了應激了情緒,給予了李日麗同學一次深刻的教訓。”
“我這麽描述事情經過,雙方是否有什麽問題?”
看著侃侃而談的安承君,白殤不由暗自點頭,難怪能夠當調解員呢,就這嘴皮子,十個刑冥都夠不著。
這描述,幾乎相當於雙方各打了五十大板,同時又將事情的嚴重性輕描淡寫的陳述了出來。
最關鍵的是沒有偏袒任何一方,不然肯定會引起任何一方的不滿,到時候調解就變成了扯皮,最後自然是不歡而散。
“等等,我有點話想說。”樸智昌忽然開口道。
然後不等安承君同意,他看向白殤,笑著道:“其實啊,在我看來,這不過是兩個小朋友之間的玩鬧,用四個字來形容——歡喜冤家!”
“很多電視劇不都是這樣發展的嗎?”
“男女主人公因為誤會而認識,一開始都十分討厭對方,可是最後都成功走到了一起,事業有成,生活幸福美滿!”
“你覺得呢?白殤同學。”
我覺得?
還歡喜冤家,
冤家路窄差不多。 不過人啊,太優秀就會有這樣的問題,這個嗶竟然想要讓我娶了那個母夜叉,他哪來那麽大的臉。
白殤都懶得搭理他。
看著白殤的樣子,樸智昌嘴角一抽,依舊不死心。
剛才他已經試探過了,白殤的身體素質確實是達到了C級,否則一秒鍾幾十次的心臟起搏,足夠讓他受到嚴重傷勢。
這樣一個人才,如果可以拉攏回到長今區,絕對是大功一件!
沒辦法,即便他再嘴硬,長今區從硬實力上面就是遠遠比不過華國區。
畢竟華國區幅員廣闊,地大物博,人口眾多,所以誕生出強大模板的概率也就越大,長今區只能夠通過引進人才來緩和日漸增長的壓力。
至於李日麗會有什麽意見?
一個注定不可能繼承家主位置的女娃,她最大的作用就是用來聯姻拉攏人才。
如果能夠通過她綁定一位完美B級模板的人才,別說只是斷掉雙腿,哪怕全身癱瘓了,也都不是事。
“不知道,白殤同學畢業了之後,想去哪個戰區,不知道有沒有想法去我們長今區負責的戰區,如果白殤同學願意——”
“啪——”
“喂,當著我的面拉攏我的學生,你很勇啊!”
“biang——”
手中的玻璃杯被捏碎,刑冥不善的看著樸智昌。
感覺他們華國區的英雄協會是不是太久沒有在外面亮過手腕了,什麽阿貓阿狗都能夠跑過來挑釁他們。
“良禽擇木而棲,每個人都有自己選擇的權利,別說白殤同學只是你的學生,哪怕是你的兒子,你也不能夠剝奪他選擇的權利吧。”
“不好意思,我對於加入長今區沒有絲毫興趣,我現在隻想趕緊了結這個事情,還請安老師繼續陳述吧。”
樸智昌看到白殤的態度,也知道想要將他拉攏過來是不可能的了,旋即冷哼了一聲。
既然你不識抬舉,那就不好意思了。
“既然要說回正題,那我也表達一下我的意見,就是安承君你剛才描述的情況,我覺得很不符合實際。”
“確實,這件事情的起因無非就是兩個小孩在玩鬧而已,可是造成的影響卻是極其惡劣的。”
“先說我家小姐,她竟然想在一場極其正式的歡迎會上殺人!”
“這種罪大惡極的做法,完全可以上軍事法庭。”
“雖然她是我們李家的小姐,可是為了人類,我們李家絕對不偏袒這樣的子孫!”
“所以這件事情,為了以儆效尤,絕對不能姑息,否則後來人有樣學樣,肆意發泄自己的情緒,估計誰都不想看到吧。”
樸智昌擲地有聲,宛如道德標兵,將李日麗貶得一無是處,純純就是開槍殺自己人。
但是他越是這麽說,白殤的心就越沉。
連自己都殺,怕不是要將他一起拖入泥潭之中。
真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