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德,這個李泰升竟然敢如此囂張,還敢威脅我們!”
“切,你現在打嘴炮有什麽意思,有本事當著他的面說呀。”
“我跟這種過氣的老逼登沒什麽好說的。”
“爬!”
“好了,別吵了,承君,等那個樸智昌到了,你跟他對接一下,有問題嗎?”
葉武看向坐在自己左邊下手的安承君詢問道。
“當然沒有問題。”
“好,那就麻煩你了。”
安承君雖然年輕,但是實力不俗,雖然還沒有達到B級,但是也到了C級上位,接待一位B級下位的能力者已經足夠了。
最主要是他性子溫和如玉,不至於被對方挑釁一兩句就暴怒從而激發更深層次的矛盾。
畢竟對於大部分華國區的人來說,討厭長今區的人幾乎算是本能了。
可以說,這次的接待員一角,非他莫屬。
“不麻煩。”
“不過在這一次的事情之中,我們該站在什麽位置?”安承君提出了自己的問題。
“如果樸智昌跟古都英高那邊有達成調解的意願,我們自然是極力促成。”
“力求一個大事化小。”
“可是一旦雙方都談不攏,也不要墮了我們華國區的威名,哪有客人到了主人的家裡,還可以肆無忌憚的?”
葉武的態度很明顯了。
無非就是如果樸智昌和古都英高雙方願意好好談的話,那他們鎮魔英高就什麽都不管,可是雙方如果談不攏,樸智昌想要動手,也別慣著。
雖然這一次的事情,他們這邊不佔理,但是同樣,你們長今區也不佔理,所以大家起點都是一樣的。
你要是願意好好說話也就罷了,可是要是敢跑到俺們家裡來放肆,那就不好意思了。
揍你都是輕的。
“好的,我知道了,我一定會好好接待這位樸智昌先生的。”安承君看著葉武,眼睛微微眯起,露出了一個符合期待的笑容。
——
五天之後,一艘宛如十字架一般,上下長,左右短的奇形怪狀的飛行器降落在了燕京國際機場之中。
而在現場已經等待著一眾的乘務人員。
看著從天而降的飛行器,這些乘務人員一個個眼中都是帶著好奇緊張的神色。
辟魔神梭!
這是這艘飛行器的名字。
當然,這是華國區的叫法,換在白頭鷹區則是叫做上帝之罰,在西歐區則是叫做宙斯之矛,反正每一個地區都有自己獨特的叫法。
但是每一種叫法無不是顯示著這艘飛行器的強大。
實際上也是如此,完全可以將其看成是玄坤空艇的晉階版本。
如果說玄坤空艇還兼具了運輸的功能,那麽辟魔神梭就是完全摒棄了這些花裡胡哨的東西,被製造出來就只有一個目的。
戰鬥!
最新的技術,最珍貴的材料,幾乎是一股腦都集中在了這一艘辟魔神梭之中。
可以說,每一艘辟魔神梭,都相當於一位A級的能力者。
隨意一炮,都有舊時代大當量核彈頭爆炸的威力,只是不會殘留輻射而已。
也只有這樣的戰爭兵器,可以從上空跨越國界線進入到其他國區。
可惜,雖然技術上已經可以做到大批量生產辟魔神梭,可惜反倒是材料和能源限制住了產量。
也就是財閥之家,才能夠拿出那麽一艘來。
既是身份的象征,
也是實力的象征。 艙門打開。
樸智昌緩緩從裡面走了下來。
雖然辟魔神梭不具備搭載功能,但是在設計的時候,特意留下了十個人艙位。
畢竟絕大多數時候每個國區雖然都是各自為戰,彼此間共享一些新技術也就足夠了,但是偶爾還是會求援到別的國區。
而這個時候,就需要動用辟魔神梭將人帶到別的國區了。
“樸先生,歡迎您抵達我們燕京,接下來,由我來全程招待您。”
而早就等在一旁的安承君也是順勢走了上來,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哼。”
樸智昌瞥了一眼安承君,冷哼了一聲。
隨手拍開了安承君伸出的右手,絲毫不給面子。
“少套近乎,我這次來是興師問罪的,在事情沒有解決之前,我絕對不接受你們的一切善意。”
“畢竟我們長今區有句古話——吃人嘴短,拿人手短!”
這話一出,在場跟著安承君一起來的其他鎮魔英高的老師以及一些官方人員都是忍不住翻起了白眼。
好不要臉,不愧是小偷之國,當著面就把我們老祖宗的話給偷了。
瑪德,好想打他呀。
“樸先生,雖然您是B級能力者,也是外賓,我們華國雖然是禮儀之邦,不會計較您一些言語上的失誤。 ”
“不過您多少還是需要謹言慎行的,有些話您不清楚出處,可以不說,畢竟您來到我們華國區,代表的不僅僅是您的臉面,還是長今區的臉面。”
“嗯?”
樸智昌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眼皮耷拉下來,定定的看著安承君。
安承君依舊平靜,毫不示弱的跟樸智昌對視起來。
一旁的眾人有的激動,為安承君敢於直言不諱,打樸智昌這個外國人的臉感到爽快。
也有的人擔心安承君拂了樸智昌的面子,會讓這個樸智昌暴起傷人,畢竟這個家夥一看上去就不是什麽善茬。
“哼,很好,你很有趣,希望你能夠一直這麽有趣下去。”
“走吧,帶路吧,別耽誤時間了!”
樸智昌沒有按照眾人所想的那般發難,而是說起了正事。
“這邊請。”
安承君也不再繼續剛才那個話題,手一引。
“等一下。”
樸智昌卻是一擺手,調出自己的終端,輸入了一個命令。
一旁的辟魔神梭當即開始折疊,縮小。
如同折紙一般,最後變成了一枚小型的金屬十字架,然後漂浮著掛在了樸智昌的脖子上。
“不好意思,這艘八卦神艦太過貴重,我不敢讓它脫離我的視線,所以應該不介意我將我的東西隨身攜帶吧?”
“放心,我已經將其鎖住了,想要解鎖,起碼需要一個小時的時間,如果你們不信,可以拿過去檢查一下,但是要在我的眼皮底下。”
“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