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學長的誇獎,不過即便學長這麽誇獎我,我也不會手下留情的。”白殤微笑著道。
“無所謂,反正等一下跟你打的又不是我。”
“而且,我剛好也想欣賞一下,學弟英勇的身姿。”
椽木攤了一下手掌,表示無所謂。
說完之後,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計時器,驚呼道。
“哎呀,時間快到了!”
“那就讓學長為學弟進行最後的倒計時吧。”
“那就麻煩學長了。”
白殤看著眼前的椽木,內心閃過一個狐狸的形象。
“不客氣。”
“十,九,八——”
一邊說,椽木的就一步步往後退,拉開了與白殤的距離。
同時椽木的聲音越來越大,大到開始朝著四周傳播開來,大到即便已經跑出去許久的眾多新生也能夠聽到的地步。
大門之上,李日麗也是已經蓄勢待發。
手中的棒球棍更是有節奏的敲擊著。
“一”
隨著椽木的最後一聲落下。
“臭小鬼,給我去死!”
話音一落,李日麗瞬間消失在了大門之上,身影瞬間出現在了白殤的跟前。
同時棒球棍朝著白殤的大腿狠狠砸了過來。
其勢如同雷霆萬鈞,就算面前是一根鋼管,也會被狠狠砸彎。
說要毒打,就必須毒打,輕一點,再輕一點,都不算是毒打。
尤其是這種仗著自己模板好就目中無人的臭小鬼,更是要狠狠教訓教訓。
而其余人也是從大門之上跳了下來,朝著森林的方向躍了過去。
絲毫沒有阻止李日麗的想法。
在他們眼裡看來,白殤是超人類側的能力者,還是B級完美模板,哪怕解鎖度只有1%——2%,身體的防禦力,也遠遠超越普通人。
所以這看似雷霆萬鈞的一擊,頂多是打折他的腿骨,不會有什麽生命危險。
況且自家隊長還在這裡看著呢,出不了什麽事情。
與此同時,直播的後台,一眾古都學院的領導和老師正在觀看著這一場新生歡迎會。
“這個新生就是那個叫白殤的孩子?”
“他竟然沒跑,是不是有點太過自傲了?”
“年輕人嘛,有著一個完美的B級模板,自然是會自傲一點的,後面我們好好矯正就行了。”
“就怕矯正不過來,讓學校的刺頭反而多了起來。”
“無妨,今天這頓毒打會讓他好好漲漲記性的。”
一眾老師,校領導看著直播,發表著自己的看法,對於白殤竟然敢於主動挑戰“獵人”都是不太看好。
有的人認為他桀驁不馴,不知道天高地厚,需要好好打磨打磨心性。
也有的人不以為意,認為誰沒有年少輕狂的歲月,只要再長大一些,就會沉穩下來。
無一例外,都不看好白殤,認為這一頓毒打吃定了。
不過倒也沒有心疼什麽的,畢竟在場的人,都是被毒打過一頓走過來的。
如果連一頓毒打都吃不住,往後還怎麽指望他加入到對抗怪物的行列之中。
至於白殤反打成功的可能性,有,但不多。
理由,無他,唯年輕爾。
如果他是別的類型的能力者,那機會還可以放大許多,可惜他是超人類側,在沒有徹底發育起來之前。
面對其他手段層出不窮的能力者,沒有絲毫優勢。
而刑冥也坐在這其中,看著出現在直播畫面中央的白殤,臉上絲毫沒有擔憂的神色。
他聽著周圍老師們的議論,忽然生出一抹難得的優越感。
仿佛自己已經洞察了一切,智商徹底佔領高地。
已經迫不及待看到這些個家夥被打臉的環節了。
而這個時候,刑冥的耳邊響起了一個聲音。
“看來我們這位小朋友真的是出人意料呀。”
嗯?
誰他麽劇透?
刑冥回過頭,就看到一個穿著大紅旗袍的,梳著港式大波浪頭的女人坐在了他的後面。
女人手裡夾著一根細煙,煙霧緩緩從她的小巧精致的嘴裡緩緩吐出。
煙味瞬間彌漫在整個監控室裡面。
不過跟尋常煙味的難聞不一樣,這股煙味不但沒有刺鼻,反而是淡淡花香在繚繞。
“校長,您怎麽來了?”
刑冥打起了招呼,心裡暗道這個老太婆是不是收到了什麽風聲。
“來看看我們的B級種子。”
“校長,您看好白殤同學?”
“難道校長您跟白殤同學接觸過,知道他的實力?”
其他老師跟校領導也是回過頭,略帶疑惑的詢問道。
“不,我只是相信刑冥這條蠢龍罷了、”
“從剛才到現在,這個家夥的表情一直都是一副看好戲的態度,說明他對於這個他接回來的孩子有很充足的信心。”
其他老師也是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
“那看來這個孩子還真的是天賦異稟了,短短半個月,就能夠有如此之大的提升,看來他的模板比我們最開始預想的還要強大,該不會是A級模板吧?”
“正好,每一年都是看自家的新生被打,一點意思都沒有,要是這一次能夠打得有來有回,才是真的有意思。”
“既然是刑冥驗證過的,那還是有點說服力的。”
聽到自家校長的話,其他人也是紛紛點頭,仿佛已經相信了一般。
嗯?
什麽意思?
什麽就經過我驗證了?
我說什麽了我?
怎麽感覺像是被侮辱了一樣?
“蠢貨,難道你不知道,你的表情出賣了你嗎?”
葉韻語再次抽了一口,緩緩吐出,旋即不再將視線投射在刑冥身上,而是看向屏幕,隻留下刑冥自己一個人在那裡自我懷疑。
——
“當——”
棒球棍猛然砸在了白殤的大腿上面,沒有躲閃,也沒有人來阻止,就這樣直直砸了上面,發出了清脆的聲音。
棒球棍當即爆炸開來,炸成粉碎,可見李日麗用出的力量有多猛。
尤其這根棒球棍還是特製的,比鋼鐵都軟不了多少。
完全就是毫不留情。
可是李日麗卻是皺起了眉頭。
因為白殤的雙腳依舊定定的站在原地,除了地板被震碎了一些之外,沒有絲毫變化。
“學姐,這就是你口中的毒打嗎?”
“還真是出於意料的——溫柔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