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我一定要殺了他,殺了他!”
“屑gi,這個雜碎,一個泥腿子,不過就是因為運氣好覺醒了一個好一點的模板,就敢這麽對我!”
“我是長今的交換生,你們華國區的人竟然敢這麽對我,如果你們給我一個很好的交代,你們就等著吧!”
“西八!”
“咣當——”
“哢嚓——”
單獨病房之內,李日麗穿著病號服,面容扭曲,歇斯底裡,不停揚言要殺了某個人。
至於殺了誰,懂得都懂。
她此刻雖然已經脫離了生命危險,但是雙腿依舊還沒有恢復過來。
但是依舊不妨礙她拿著手邊的水杯,果盤朝著地面發泄。
病房之中,專門來伺候她的幾個專屬護士此刻瑟瑟發抖,生怕被暴怒的李日麗給牽連進去。
說是護士,實際上她們是李家專門派過來照顧李日麗的。
雖然在這個世界上每個人都會覺醒模板,但是大部分人的模板都不具備戰鬥能力。
反而是跟衣食起居各方面有關。
沒有力量,哪怕有著法律的約束,可是不平等卻依舊是存在的。
尤其是在長今區這種財閥掌握了大部分力量的國家。
一般人想要活得好一點,基本上都是進到了財閥的公司,幫助財閥打工。
說是打工,實則宛如仆人。
李日麗的脾氣在長今區的時候,她們就已經領教過了,心情好的時候自然無事發生。
可是一旦心情不好,要是惹到她,就是非打即罵。
她們之前的好幾個護士,據說趕上了李日麗心情不好的時候,之後就不見了蹤影。
對外的說法是被辭退了。
至於真相是不是這樣,就只有李日麗自己及少數幾人知道了。
不過唯一值得慶幸的是,這裡是華國區。
即便李日麗是她們的雇主,要是真的當眾打死了她們,李日麗自己也會有不少的麻煩。
“你們縮在角落幹什麽?”
“我很可怕嗎?”
“給我滾過來!”
手邊的東西扔完,李日麗看著縮在角落裡面的幾個專屬護士,就更是氣得不打一處來。
幾名專屬護士只能夠顫顫巍巍走到李日麗的身側,恭順的問道:“小姐,您有什麽吩咐?”
“啪——”
“沒什麽吩咐,就是手癢了!”
“你們都給我站好!”
“啪——”
“啪——”
幾個巴掌下來,這幾個專屬護士的臉都紅腫了起來。
嘴角更是有鮮血流出。
可是她們卻沒有一個敢遠離。
現在只是挨打,要是自己有後退一步的意圖,自己面臨的就不只是挨巴掌了。
病房之外,陳華聽著從房間之內傳來的啪啪聲,眉頭輕皺。
雖然這幾個專屬護士都是長今區的人,可是作為人,該有的惻隱之心還是讓他對於李日麗更是厭惡。
在他看來,李日麗完全沒有成為英雄的資格。
這種人掌握了力量,對於社會來說,簡直就是毒瘤一般的存在。
要是放在華國區,她絕對通不過心性的測試,連入學的資格都拿不到,甚至會受到監管,只能夠成為民間能力者。
也就是長今區這種跟華國區國情完全不同的地方,資本為王,甚至覺得,只要能夠對抗怪物,哪怕是罪犯,都是可以被原諒的。
“唰——”
他拉開門走了進去。
看到陳華走了進來,李日麗當即停下了手。
“你進來做什麽?”
李日麗的語氣依舊帶著濃濃的怒氣,如果不是陳華這些個廢物沒用,自己又何苦受這樣的罪。
果然,華國區的男人也就這樣,根本比不上白頭鷹國區的男人。
“有幾句話想要跟你說清楚。”
陳華視線瞥了一眼還站在李日麗一旁床邊的幾名護士一眼。
李日麗當即會意,沉吟了一下,便道:“你們先出去吧。”
反正這些人自己想什麽時候打就什麽時候打,不急在一時。
她倒要聽聽陳華能夠說出什麽東西來。
幾名護士眼帶感激的看了陳華一眼,然後恭敬給李日麗鞠了一躬,然後離開了病房。
“說吧!”
“我希望這件事情可以到此為止!”
“古都英高那邊態度很明顯,你這邊也不佔理,到時候鬧大了,無論是你李家,還是古都英高,都不會好過。”
“人類的精英力量,不應該浪費在人類的內耗上面。”
“你來就是跟我說這些?”李日麗看著眼前的陳華,像是在看著一個傻逼。
斷腿殺身之仇,他竟然隻想用三言兩語就讓自己放棄?
“是你瘋了,還是我耳朵壞了,這種屁話你都能夠說得出來?”
“你的腦子被屎給糊住了吧?”
“艾西八。”
“明明我才是受害者, 你們不去逮捕那個罪犯,反而來讓我跟那個罪犯和解,這就是你們華國區對待國際友人的態度?”
“你的豬嘴如果說不出人話來,可以不說!”
李日麗直接回懟,對線能力拉滿。
聽著李日麗的汙言穢語,陳華只是目光變得稍微冷冽了一絲。
“看來你現在還是很激動,不適宜交流,你還是先休養吧。”
說完,他轉身就走。
他早就知道是這樣的結果,也沒有想過說動這個女人。
“想要我放棄報復,可以啊?”
“讓那個雜碎脫光了跪在我的面前,誠懇道歉,我就答應原諒他,不再追究!”
“怎麽樣,我已經退了一步了,你趕緊去找那個罪犯,去勸說他吧。”
“哈哈哈——”
陳華背後繼續傳來李日麗瘋狂的叫囂聲。
這個女人已經瘋了。
陳華微微搖頭,不再理會。
等到所有人都不在病房之後,李日麗癲狂扭曲的面容倏地一下變成了平靜。
變化之快,仿佛只是從臉上拆卸下來一個假面而已。
她從枕頭底下拿出了另外一個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博士,我已經按照計劃行事了,只是那個人實力不簡單,我的斬魄刀連擊破他的肉身都做不到。”
“好的,我知道了。”
“您的命令,是我最高的旨意。”
李日麗的臉上隱隱有著狂熱,仿佛與之通話的是無上的父,是需要她全身心侍奉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