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往鎮海市的乘客請注意,前往鎮海市的D685列車即將停止檢票。”
“為了不耽誤您的行程,請還沒有檢票的乘客立刻前往檢票口進行檢票。”
“前往鎮海市的乘客請注意,前往鎮海市的D685列車即將停止檢票。”
“為了不耽誤您的行程,請還沒有檢票的乘客立刻前往檢票口進行檢票。”
舊都東站候車大廳之內,在不停進行著播報。
“等我一下,我還沒有檢票!”
這個時候車站內,一個腿腳不便,拿著大件行李的一個老人聽著大廳之內的廣播,急得滿頭大汗。
著急忙慌的朝著檢票口“跑去”。
“大爺,我幫你拿吧,我剛好也是那一趟車。”
這個時候,一個聲音在這位大爺的耳邊響起。
然後不等老人同意,一隻手將老人的行李箱給直接提了起來,然後另外一隻手抱住老人跑了起來。
大爺還沒有回過神來,隻感覺一陣風迎面而來,等到回過神來的時候,自己已經站在了檢票口前面。
“謝,謝謝啊!”
通過刷臉驗證進到了站內之後,老人對著幫了自己一個忙的人道謝。
“不用客氣。”
“大爺,你是在幾號車廂啊,我幫你把行李送過去。”
“不用了孩子,你幫我已經很多了,現在距離發車還有十分鍾,老頭子我一個人只是腿腳有點不方便,又不是瘸了,這麽點距離,難不倒我!”
“別看我現在這樣,我可是有把子力氣在身上的。”
“所以就不麻煩你了。”
老人婉拒了這個人的幫助,顯然是不想太過麻煩別人。
“大爺,放心好了,我是英高的學生,未來注定要成為英雄的男人,英雄,幫助需要幫助的人,難道不是應該的嗎?”這個人笑著道。
“那,那好吧。”
“那謝謝你了孩子。”
猶豫了一下,最終老人還是同意了。
最後,這個人幫著大爺將行李送到了大爺的車廂,然後巧合的發現自己也是在這個車廂。
並且更加巧合的是,兩人還是相鄰的座位。
“大爺,看起來,我們還是挺有緣的嘛。”這個人開口,只是語氣之中帶上了一些警惕。
不過大爺顯然沒有聽出來,也是感慨道:“是啊,沒有想到遇到的好心人,竟然是自己的鄰座,看來老頭子我還是有點運氣在身上的嘛。”
“謝謝你啊孩子,對了,孩子,你叫什麽名字啊?”老人問起這個人的名字。
“我叫白殤,大爺,你叫我小白就好了。”
白殤內心暗暗警惕,最近發生的事情實在是有點多,讓他對於巧合的事情有種莫名的PTSD。
“那我就叫你白小同學好了,我姓唐,你也可以叫我老唐。”唐大爺笑呵呵道。
“這怎麽行,我還是叫你唐大爺吧。”
“行,都行,白小同學你看著怎麽稱呼舒服怎麽來。”
唐大爺表示都可以,然後從自己的行李箱上面拿出了一個盒子。
又從盒子裡面拿出一袋牛肉干。
拿出幾根遞給白殤:“來,試試,這是我親手曬的,你嘗嘗味道?”
白殤接過,看著眼前的牛肉干有些猶豫。
旋即腦子一轉,開始跟唐大爺聊了起來:“唐大爺,你這次自己一個人去鎮海市,你家裡人不陪著?”
“況且才剛剛發生了那樣的事情。
” “我不住在古都,我家是在鎮海市的,這次過來,本來就是為了辦點事情,沒有想到碰到了這種可怕的事,幸好政府幫忙,不然我的錢還不夠我住酒店的呢。”
“家裡沒人咯,就一個小孫子,說起來他年齡跟白小同學你差不多大,只是模板不如意,現在在讀普通的高中,高二了,就等著過幾年出來上班,我也不求著他大富大貴,能夠平平安安的,也就夠了。”唐大爺有些唏噓。
“不過,話又說回來,白小同學,你說你在讀英高,那麽你現在不在學校上課,又是為什麽跑出來呀?”
“教學任務。”
“原來是這樣,那老頭子就不多問了,不能讓白小同學你犯錯誤不是?”唐大爺沒有追根究底。
只是看了一眼白殤手上的牛肉干,順勢道:“這人啊,年紀大了,就是容易犯困,我先睡一下,白小同學,等到了鎮海市,還要麻煩你把老頭子我叫醒啊。”
“好的,大爺,那您先休息。”
看到唐大爺要眯一會,白殤才稍微松了口氣,然後將牛肉干偷偷塞進了自己褲兜裡面。
接著一路無話,四十多分鍾之後,鎮海市到了。
白殤叫醒唐大爺,出了車站,兩人告別。
離開了車站之後,白殤直接找了一個公共廁所,確定了不會被路邊的監控拍到臉之後,進到了廁所之內。
然後從行李包內拿出一套新的衣服換上,將原來的衣服直接塞了進去。
緊接著拿出一個透明的面具戴在了臉上。
這個透明的面具立刻軟化,如同一層水膜貼合在了白殤的臉上。
旋即一張陌生的臉出現在了白殤原本的臉上。
離開了廁所,白殤提著行李包, 打了一輛車,朝著鎮海市的英雄協會大廈而去。
——
“博士,已經收到確切消息,白殤離開了古都英高,朝著鎮海市去了。”
“至於對方的目的,我個人猜測,應該是想要引誘我們再出手,我們需要對此有什麽反應嗎?”
安承君的宿舍之內,安承君跟他嘴裡面的博士匯報道。
與此同時,一個跟之前與安承君通話時音色完全不同的聲音響起:“呵,估計是刑冥出的主意,也罷,就陪他玩玩吧。”
“這次的事情你不用管了。”
“我讓另外一個人陪他玩。”
聽到這,安承君瞳孔微縮,語氣帶上了一點點顫抖。
“好的,博士。”
安承君猶豫了兩下,然後開口道。
“博士,我沒有完成您的囑托,您懲罰我吧?!”
安承君臉上隱隱帶著期待。
“承君啊,希望你明白,懲罰只是手段,並不是目的。”
“這次的事情你雖然有錯,但是也算是盡力了,只能夠說非戰之罪。”
“所以懲罰的事情就不要再說了。”
“而且你現在身上也還有別的麻煩,你先去解決了再說吧。”
“還有別的事情嗎?”
安承君臉上露出一抹失望的神色,語氣依舊平靜。
“沒有了,您去忙吧,博士。”
“嗯。”
電話掛斷,安承君臉上難掩惆悵。
博士又在哪裡培養了一個新的崽?
我不是祂最愛的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