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殞神崩!”
奧克姆朝著空間亂流的方向打出一擊。
沿路而來的空間亂流瞬間分崩離析,如同洪流撞在了碩大的礁石之上。
無法一瞬間將礁石給損毀,只能夠被礁石分流。
兩人闖入到了空間亂流之中,絲毫不怕被這可怕無比的空間亂流絞殺在當場。
奧克姆依仗的自然是自己強橫無雙的身體。
而克烈也是對自己的恢復能力也有著足夠的自信。
兩尊狂人就這樣在空間亂流之中搏殺起來。
元辰星的絞殺破滅之力,果然無愧於其至高星辰的名頭。
兩人對撞。
克烈被奧克姆一擊殞神崩打得渾身崩碎,體內的神血朝著四周揮灑。
而奧克姆也被克烈的一擊元辰搏殺術轟中胸口。
來自元辰星的絞殺之力瞬間讓奧克姆無雙的身體被撕裂。
雖然奧克姆體魄無雙,恢復力驚人,傷口的鮮血逐漸減少。
但是想要徹底愈合,還需要一點時間。
這是因為,七階的搏殺,實則就是雙方法則的搏殺。
如果說七階之前,大部分人對於法則的領悟只是一點皮毛。
那麽七階之後就是真正的登堂入室。
將自己的一點本源寄托於法則之上。
融入整個宇宙之中。
這也是為什麽七階會被稱為不朽的原因。
本源寄托於宇宙,宇宙不滅,自然沒有壽命盡頭。
當然了,如果宇宙隕滅,七階不朽也要從其中跌落境界,甚至隕落。
可謂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而奧克姆的傷口之上,縈繞著元辰星的絞殺破滅之力。
如果是平時休息的狀態,奧克姆自然可以用自己掌握的法則之力將其祛除。
可是現在雙方正在搏殺,他自然沒有那麽多的精力來分神做這個事情。
“元辰裂天手!”
而克烈被奧克姆一拳崩碎的瞬間,此刻自身掌握的生命法則立刻將其複原,讓其恢復到最巔峰的狀態。
一恢復,克烈再次壓上,絲毫不給奧克姆喘息的機會。
攻勢猶如狂風驟雨,不,可以說電閃雷鳴。
甚至完全舍棄了防守,不停的選擇進攻。
哪怕身軀各處都被奧克姆打得破損不止一次,克烈也沒有一次停止進攻。
他純粹就是以傷換命的打法!
此刻的他就是不死之身,哪怕傷勢再重,都能夠瞬間複原,只是身體被破滅之時的疼痛無法消弭而已。
甚至有時候為了驅散奧克姆轟擊在自己軀體之上的法則之力,更是選擇主動崩碎自己的乙木戰體。
端得上是狠人。
不過克烈作為久經沙場的狠人,成為天綠星王者的路上自然不可能是一帆風順。
更多的是腳下鋪滿了白骨。
同時受過的傷勢想必也是不計其數。
單純的疼痛,不足以崩潰他的意志。
而奧克姆這邊也不好過,隨著克烈不要命的打法,他身上的傷勢愈發堆積。
無數的血肉外翻,甚至能夠看到體內的髒器在跳動。
他像是鎖不住自身的血液了,任由其滴落。
每一滴鮮血都宛如一顆小型星球一般沉重,其中蘊含的能量足夠撐爆一尊五階強者。
而一旦有人僥幸煉化一滴他的血液,
也是可以瞬間一步登天。 強者渾身是寶。
尤其是隻修肉身的強者,肉身更是一尊寶藏。
哪怕是一滴血,一根頭髮,都藏著對方的法與理。
盡管外表看上去淒慘,可是奧克姆的臉上流露出來的卻是癡迷,舒爽的神情。
嘴裡更是不停念叨:“爽爽爽——”
“就是這樣,就是這樣!”
“不要停,繼續來!”
肉身越是被破壞,奧克姆臉上的表情就越是迷醉,像是絲毫感受不到疼痛一樣。
正所謂破而後立!
這就是奧克姆的修行方式,不停的破壞自己的肉身,不停的修複。
在廢墟之中煥發生機。
於死亡之中展望新生!
兩人的軀體不停碰撞,看得不遠處的一眾人心神搖曳。
克吉,克蘇等幾人看到自家父親這個時候竟然壓製住了奧克姆。
臉上的喜色掩藏不住。
“父王不愧是我們天綠星上的王,哪怕只是半步七階,也能夠逆伐七階。”
“雖然我們都知道這是暫時的,但是縱觀星盟歷史,又有幾人能夠完成如此創舉,父王經此一役,如果能夠活下來,必然位列星盟最強六階之一!”
其余的外星人沒有反駁,算是認同了克吉等人的言論。
事實上他們此時都還沒有從震撼之中回過神來。
這不過短短的幾分鍾時間,烈王與那托天神魔的戰鬥,打得星河崩碎,讓人目眩神迷。
沉浸在雙方的暴力美學之中無法自拔,欲要化道而去。
“沒那麽簡單,那托天神魔還沒有用出全力。”
這個時候, 武尊忍不住潑了冷水。
“你在胡說什麽,你什麽層次,我父王跟那位托天神魔又是什麽層次,你說沒有用全力就沒用全力嗎?”克魯當即反駁。
“是啊,藍星人,承認別人優秀很難嗎?”
“你們逼不出托天神魔的全力,你們眼界狹窄看不到天高地厚,這都不怪你們,畢竟這是你們客觀因素決定的。”
“可是不承認你們做不到的事情,別人能夠做到,那就是伱們自己的問題了。”
“元辰碎星擊!”
恰好,克烈雙手高舉,宛如托舉起了元辰星,朝著奧克姆轟然砸下。
模擬出來的元辰星在克烈的雙手之中爆開,強大的絞殺破滅之力,瞬間將克烈的雙臂攪成灰燼。
但是這一擊已經打出,奧克姆揮拳來擋。
強大的破滅之力立刻將奧克姆的手臂化成灰燼,整個人被轟入到了空間亂流之中。
看上去克烈佔盡上風。
“你看,你還有什麽話說?”
“你憑什麽說那個什麽托天神魔還沒有用出全力來?”
“你的眼睛是擺設嗎?”
“看不到他被我的父王打入到了空間亂流之中了嗎?”克吉讓武尊看清楚,現在到底誰在佔著上風。
武尊表情依舊平靜,搖搖頭。
“雙方孰強孰弱我自然不好評判,但是我說托天神魔還有余力是有依據的。”
“什麽依據?”
“就憑我們還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