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家村。
“該死,這些人居然還會找回來~”
蝙蝠群裡,逃了出來的吸血鬼雖然蟄伏在蝙蝠群裡,但是躍出窗戶的瞬間還是被猛烈的陽光給灼傷。
他渾身烏漆麻黑,如同火災中走出的幸存者,咬牙切齒,恨不得把郭雲珂剝皮抽筋。
“等著,我還會再回來的~”
吸血鬼目帶怨毒之色,看了眼還站在教堂外的郭雲珂一眼,指示著蝙蝠群朝林木叢生的山野之地飛去。
郭雲珂感受到吸血鬼的目光,抬頭望了一眼,要不是瞳光的距離只有短短一米左右,這隻還在恢復中的吸血鬼他只需一道瞳光就可射殺。
“叔,回去吧,他們短時間內應該不敢再回來了。”
郭雲珂看了眼張彪一眼,兩人順著原路返回竹溪村。
天光西沉,金烏搖搖欲墜。
郭雲珂從房間裡搬出一張桌子,在屋外架起一口大鍋,鍋裡放著大塊的筒骨。
“珂仔,你說道長會帶誰過來?”
張彪生著火,嘴裡叼著煙問道。
下午他們從教堂回來後郭雲珂接了電話,然後兩人就去菜市場采購了一批物資。
“道長說是他師弟,最近會在潮鳴市協助他處理一些案子,帶過來給我們認識認識。”
郭雲珂往大鍋裡添加著一些香料,聞言後回道。
“道長的師弟啊?那本事應該也不弱。”
張彪眯著眼睛,微微昂起頭,避過嘴裡香煙燃起後飄起的煙霧。
“應該吧~”
郭雲珂手中動作一頓,想起了白蘭閣異地案件結束後那一道踏空而來手持寶鏡淨空一地陰氣的飄逸身影。
半個小時後,張斐然和一道背負長劍的身影飄然而至,兩人站在一起,這個年輕人的打扮更像是道家門人。
“介紹一下,這位是我師弟,師承天師一脈,現在修為是神海境。”
兩人剛一到場,張斐然就笑著開口介紹道。
張初廣聽到張斐然把他的修為也透露了出來不由一陣意外,心知這兩人是師兄極度信任看重的人,心中頓時有了底。
“小子張初廣見過兩位大哥~”
張初廣抱了抱拳,面帶笑意,看起來哪裡像是下山後以雷霆手段斬妖除魔擊殺茅山叛徒的高人?
“道長不用客氣~”
“自己人不用那麽見外~”
張彪說著還掏出煙遞出一根給張初廣,張初廣笑了笑推掉。
“不用這麽客氣,這位老哥叫張彪,這位小哥叫郭雲珂。一人是修習風水術的大家,一人是武道已修至先天的宗師。
往後我們就是自己人,稱呼隨意就成。”
聽到張斐然的介紹後張初廣心中震驚,沒想到這個看似平凡遠遠過來的時候還在生火的中年男人居然是一個風水大師。
要知道,現在修行界的風水大師一個手掌都數的過來。
更令他驚訝的是郭雲珂,年紀輕輕,看起來跟他不相伯仲,沒想到是一位武道臻至先天的宗師。
“先坐一會,肉馬上熟了,叔,你去搬幾箱啤酒過來,今天我們喝個痛快~”
郭雲珂熱情得招呼兩人坐下,轉頭讓張彪買酒去。
“行,兩位道長,酒能喝吧?”
張彪走到洗手池邊上洗了下問道。
“無礙,我們龍虎山一脈是正一派,除了四不吃之外不忌葷素,可娶妻生子。”
張斐然擺了擺手,點燃剛剛張彪遞來的煙。
“四不吃?哪四不吃?我們鍋裡燉著豬大骨呢,可別白忙活了啊~”
郭雲珂搬出一套茶具和一張桌子幾張小凳子,聽到張斐然的話後打趣道。
“四不吃指牛、烏魚、雁、狗。
不食牛,因其善;不食烏魚,因其孝;不食鴻雁,因其貞;不食狗肉,因其忠。
除此之外,酒肉無忌。”
張初廣笑著接口解釋道。
“那沒事了,我們今天盡興。叔,你去把啤的白的都整點過來~”
張彪在邊上聽得津津有味,道門的規矩眼見作為臨時大廚的郭雲珂發話了,張彪應了一聲哎便朝村裡的小賣部走去。
“那異類敢躲在教堂裡是我沒想到的,小哥你這一趟把他驚走也好,不然的話等他做好準備估計楊家村要滅絕。”
張斐然自己燒水泡茶,緩聲道。
“就是以後想抓住他們估計不會那麽容易了,千日防賊啊~”
郭雲珂蓋上鍋蓋,走到桌子邊上坐下,搖了搖頭道。
“呵呵,這有什麽?以老哥和你的天姿,下次遇到了說不定一舉就把他們滅了。
至於我師兄那檔子事,跟這兩隻異類有沒有關系還是兩說。
已經拖了那麽久,不在乎再拖一段時間。”
張斐然笑了笑,給郭雲珂倒上一杯茶。
“就怕他們禍害無辜的人~”
“所以我把我師弟請來了。 ”
“張兄弟精通追蹤?”
郭雲珂這話是對著張初廣問的。
“我所學較雜,追蹤之術也有涉獵。有那異類的身體發膚作為媒介的話應該沒問題。”
張初廣回到。
“這是在教堂裡那個吸血鬼躲藏的地方找到的~”
郭雲珂從口袋裡拿出一顆小紅鑽,紅鑽上一股陰邪的氣息環繞,紅鑽卻是晶瑩剔透,沒有一絲瑕疵。
“這個應該是他的貼身之物,西方的吸血鬼自稱貴族,喜歡這些寶石物件。
等吃完飯我就開壇起法,找到他不難。”
張初廣接過紅鑽石,感受了下上面殘存的氣息,淡聲道。
“好,咱們兄弟齊心,其利斷金。小小的國外異類在我們國內興風作浪這麽久,是該讓他們瞧瞧我們的獠牙了~”
張斐然右手抬起,虛空一握,臉色肅然。
“吃好喝好,晚上趁著夜色過去。”
鍋裡傳來滋滋的聲音,水已經快要熬乾,郭雲珂起身揭開鍋蓋,用手掃了掃水汽看了眼鍋裡的肉笑道。
入夜,酒足飯飽後,四人站在天師廟前。
廟前的小廣場放著一張四四方方的八仙桌,桌子上擺放著蠟燭、香爐、符紙、糯米等等起壇所需的物品。
“師兄,點燃孔明燈。”
張初廣一身道袍,氣質飄然。
他站在桌子後方,手中持著劍器,一番罡步舞劍施法後,兩指一彈,從教堂內得到的紅寶石飆射入桌子前擺放著的孔明燈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