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呵~”
又是三隻怪物從汙水裡冒出,郭雲珂不退反進,雙拳擊出,聲音轟鳴,氣浪滾滾。
熾熱的血氣之力附在他的拳頭上如鋼鐵般堅硬,招式大開大合間,三拳把三隻怪物打到在地。
哢嚓,哢嚓,哢嚓。
清脆的骨骼破裂聲接連響起,三隻怪物的身軀倒地後呈現出不規則的扭曲,卻是承受了郭雲珂的一擊後全部被打斷了骨骼。
這三隻怪物比第一隻怪物要強大了一些,不過郭雲珂除了第一拳因為興奮的情緒出了八成力外,這三拳卻是簡簡單單,隨手擊出。
淨深把瓶子放在地面上在邊上看著,給郭雲珂掠陣,省得他出現什麽意外。
這三隻怪物倒地的時候地上的黃泉水呈絲線縈繞在它們身上,它們只是略微頓了頓就站起身,身上的傷勢恢復如初。
“黃泉水對於這些怪物大補,要麽就一拳打爆他們,要麽就不能讓他們沾到黃泉水。”
郭雲珂心下閃過這個念頭,他眼神一凜,在三隻怪物再次衝向他的時候狂衝向前,他的雙手橫掃,把左右兩隻怪物打到兩邊。
緊接著雙手成掌,躬身彎腰,似慢實快得雙掌向怪物的頭顱直接托起。
只見這隻已經被郭雲珂一記托塔降魔拳式打得屍首分離的怪物,身軀還在向前奔跑,直到幾息後才徹底倒地不起。
“嘿,武道天賦還真是恐怖~”
淨深在一邊看得頻頻點頭再次稱讚郭雲珂的天賦。
另一邊,那被郭雲珂橫拳掃開的兩隻怪物仿佛悍不畏死一般,從地上掙扎著起身後一隻撲向郭雲珂一隻撲向淨深。
淨深大和尚掌蘊金光,單掌就把這隻怪物給度化了。
郭雲珂變掌為拳,在怪物離他毫厘間身子微微一轉,一記炮拳猛然炸在怪物的後心。
這一擊極重,怪物被砸到地面上跟碎石碰觸,發出轟響,過了數息後,這隻怪物步了另外兩隻怪物的後塵。
6點源力入帳,源力已經累計達到15點,腦海裡五行拳那可衍化的字眼讓郭雲珂臉色露出笑容,
“如果殺了這些怪物黃泉就會一直倒退的話,今晚我們爺兩就平了這魚望峰~”
淨深見郭雲珂輕松擊殺了這些鬼物臉上充滿了興奮之色,信誓旦旦道。
幾隻怪物死後黃泉水向上消失了數米,兩人再次走了幾步後淨深用柳枝揮灑著楊枝水,在黃泉水密布的山上,一條小道就這樣被兩人開辟出來。
“不好,四面八方的黃泉水在湧來~”
淨深在前,郭雲珂在後,郭雲珂眼瞳驟縮,第一時間發現了這個問題,此時兩人已經深入數十米,可想而知,他們的後面肯定已經被黃泉水包圍了。
“先退,別讓這鬼東西沾到身體,否則輕則被腐蝕,重則要被融化。”
淨深眉頭挑起,目光如炬,轉身看向來路道。
漆黑的山頭,詭異的黃泉堵路,多出了一股陰冷森寒的氣息。
就在這時,黃泉水裡無聲無息出現了六隻怪物,前三隻,後三隻,堵住了他們。
“你對付後面那三隻,前面三隻交給我。”
淨深抱著瓶子,面向來路,等三隻怪物朝他奔來時他單掌豎於胸前,隨後不緊不慢推出,三道卍字金光穿透三隻怪物。
這一擊他丹田裡的法力十去七八,兩隻一階鬼物,一隻剛入二階的鬼物哪裡能扛住淨深的大招,直接被淨深和尚度上西天。
郭雲珂這邊怪物已經出水,他猛然踏步,渾身上下勁力爆發,所有的血管、肌肉膨脹起來,雙拳帶著絲絲猩紅的血氣轟出,左右出拳把兩隻怪物一擊轟碎。
最後他右腳踢出,卻不想那隻鬼物跟先前遇到的都不同,他雙爪抓住郭雲珂的腳裸,露出詭異的笑容。
郭雲珂神色不變,他左腳腳掌一跺,借助著這一股力道,右腳狠狠踩向剩下的那隻怪物,怪物受力之下放開了雙爪,不過郭雲珂的右腳卻是出現了幾道淺淺的白痕。
“三階~”
淨深的額頭冒出了冷汗,三階鬼物都出來了,誰知道裡面會不會有四階五階的?
他毫不吝嗇的揮灑著楊枝水,時不時微微轉頭用眼角余光瞄一眼四周的黃泉水,好在出來的時候沒有怪物再度出現,五分鍾後,兩人已經出了被黃泉水包裹住的區域。
一出這片區域,郭雲珂便活動了下身子,龍虎之身果然強大,自發護體之下,三階的鬼物緊緊是在他的腳裸上留下一點痕跡, 而現在那抹痕跡已經無了。
意識沉入到腦海裡,源力值21點。
“這黃泉水生生不息一樣,陰間的東西果然沒這麽容易對付。先下山吧,得問問牛鼻子有沒有辦法~”
淨深濃眉皺在一起,就如擰成一塊的結,他不甘心的看了一眼黃泉水,招呼了一聲郭雲珂就往下走去。
郭雲珂臉色還帶著躍躍欲試的神色,看到淨深和尚低沉的臉色和已經向山下走去的身影心思活泛了開來,我要不要自己平了這座山?
細思之後他覺得還是穩打穩扎為妙。
【衝動是魔鬼,不能衝動,不能衝動~】
郭雲珂默默念叨著,戀戀不舍得一走三回頭,跟著淨深和尚下了山。
“禿驢,大半夜的你不睡覺我不用睡覺?”
店鋪內,郭雲珂坐在沙發上喝著茶水,淨深和尚正在給張斐然撥著電話。
“嘿嘿,這不是忘記你是去閉關了嘛!哎,有些人的日子過的就是好,不像我們這些命苦的,大半夜還在外面奔波~”
“你什麽時候學會陰陽怪氣了?有話就說,有屁快放~”
向來好脾氣的張斐然仿佛被人擾了清夢一般發起了起床氣,罕見得發了飆,無賴如淨深大和尚也不敢硬頂,只是訕訕得發笑用話撩撥他。
“還不是那條黃泉水的事,你以為我想打擾你啊,我這也是迫不得已啊~”
說起今晚的遭遇,淨深大吐苦水,把事情跟張斐然前後仔細講了一遍,關鍵辛苦了大半夜,到頭來做了無用功,讓淨深很是懊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