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望峰異地本來就處於將開未開之際,我親自走了一趟,沒想到那個老和尚還在鎮壓著大哥牽引而來的面然化身。
我見狀把異地開放之法和吞噬面然入魔之法告知於他,條件是出來後為我教護法三年。
人呐,在絕望之際看到了希望,內心豈會不動搖?所謂的信仰,不堪一擊。
佛門禿驢,一群假仁假義沽名釣譽之輩罷了,無需多在意。
倒是那個先天的後輩,我們有必要針對以下,不然等他成長起來,必是一大敵~”
老二說起法善和尚,滿臉的不屑之色,說到郭雲珂的時候卻是臉色凝重。
“儺門得了好處,應該很樂意加深下合作,對於那位年輕人他們估計也是這麽想的。
我們在潮鳴市布局了那麽多年,一些後手應該拿出來了。這樣,你如此如此~”
“好,妙,妙級。赤裸的陽謀,只要他是官府之人,不怕不來。就算不來,我們也能得了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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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溪村,天師廟。
此時離魚望峰案件已經過去了三天時間。
郭雲珂盤膝坐在神像桌前的蒲團上,拿著手機看著論壇裡這三天來發生的大大小小的詭異案件。
五隻小鬼頭已經跟他很熟了,圍在他身後,一臉羨慕的看著他手上拿著的手機。
“手機有什麽好看的,練功去,等你們功夫有成,我給你們每人燒一個~”
郭雲珂轉頭掃了幾隻小鬼,順勢收起手機站了起來。
“哦~”
“好~”
“好~”
郭雲珂站起來,幾隻小鬼化成黑煙飛進他們各自的骨灰缸中。
“別偷懶,不然手機就沒了~”
郭雲珂好笑得看了眼幾個骨灰缸,走出門外。
“知道了,知道了~”
稀稀疏疏的響應聲傳來,有氣無力。
五隻小鬼畢竟年紀還小,最近這兩天被郭雲珂發現他們偷偷溜出過天師廟,他面孔一擺,嚇得五鬼一個哆嗦,直保證往後不會了。
潮鳴市這三天來除了魚望峰案件,沒有再發生一起詭異案子。
日子短暫的平靜了下來。
“今天是初一,村民會來上香,你們幾個待在缸裡,有香火吃,這對你們有大好處~”
郭雲珂想起今天是村民們來拜祭的日子,翻身走回廟宇裡交代了一番才出來。
不算重大的節日,每個月的初一、十五都會有人來祭拜,上香,燒紙錢,這是整個潮水地區的文化。
郭雲珂回到自家的小屋子裡,紙錢已經沒有了,長香還剩幾根,他換了雙鞋子走出門。
清平縣。
張家店鋪。
郭雲珂買了紙錢和長香,再買了一點瓜果和餅乾,想了想又買了一些糖果,這才返回村裡。
三柱清香,一些瓜果糖果擺放在供桌上,郭雲珂眯了眯眼“這些東西你們可以拿去吃,天師老人家不會跟你們計較的~”
郭雲珂話音剛落,五隻小鬼從缸裡鑽出來,看了看面色威嚴的天師像,小心翼翼得嗅了嗅鼻子。
一縷煙氣從供桌上飄出,被白莎吸入。他年紀最小,看到了心愛的糖果,便迫不及待得享用。
“好甜啊~”
他雙眉彎成月鉤,樂得看不見兩隻大眼睛。
“都吃吧,吃完了先回缸裡,等晚上再出來~”
郭雲珂笑著看著五隻小鬼,隨後走出廟宇。
月色朦朧,月輝潔白。
郭雲珂躺在床上,意識沉入腦海裡。
令牌上雕刻的鬼判越發的生動了,活靈活現,特別是那雙眼睛,威嚴,有神。
也不知多了多久,郭雲珂迷迷糊糊的睡著。
他隻感覺身如羽翼,輕飄飄的。
睜開雙眼一看,床上躺著一人,可不正是他自己?
稍微琢磨了一下,他想到了傳說中的靈魂出竅,自己此時的狀態像極了。
他看了看自己的身子,一襲紅色官袍,再摸了摸兩鬢,胡子絡腮,如同打開的扇子。
“我這幅形象,跟令牌上的一模一樣啊,這就是武判陰身麽~”
郭雲珂對現在的狀況有點懵。
他走出房門,入眼四處陰霧飄散,有些黑氣甚至打著旋,吸收著四周的絲絲陰霧,那些地方,距離他這裡說遠不遠,說近卻是也不近。
灰暗的環境讓他想起了一個詞, 衰敗腐朽。
兆望遠方,郭雲珂能感受那些陰霧裡湧動的氣息,怨毒、憎恨、淒慘、悲苦。
無聲的囈語就好似在郭雲珂的心間裡響起,他皺了皺眉,這些黑旋裡面似乎在醞釀著什麽邪惡的東西。
離他最近的一處地方就在隔壁通江市,那裡是一座大山。
他想了想,返身回到屋子裡。
隨著意識一動,他回歸肉身。
再次走到屋外,他睜開豎眼,放眼望去,卻是沒有看出來什麽。
“明王之眼都看不出來,官府的人能發現?”
郭雲珂看著平靜的夜色心中一沉。
張斐然所說的三月之期靈氣潮汐來臨之際將會詭異大爆發。
按他武判之身看到的景象,那些黑旋吸收陰霧的速度恐怕用不了一個月便會爆發,這是他敏銳的直覺反饋給他的。
也不顧現在是夜深時候,他給張斐然撥了個電話,簡單說了下武判之身看到的情況及自己的猜測。
“小哥,事關重大,這事我會上報的,我們現在準備的還不夠充分,看來得加急了~”
匆匆聊了幾句後張斐然就掛斷電話,郭雲珂能感受到他收到信息後心中的那抹急切。
“亂世已至,也不知官方會不會把靈氣複蘇和修行之法公之於眾?”
郭雲珂想了想,覺得這有很大的可能。
畢竟泱泱大國,撇棄門戶之見的話,修行之人將會呈爆發式增長。
到時候詭異危機來臨,民間有一部分人有自保之力,官方的壓力將會減小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