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試試看效果,小哥,今晚留在這?”
淨深吐出一口氣,瞥了眼郭雲珂,見他還沉浸在自己的佛音中,不由心中帶著得意,打斷他道。
“大師,我得回去了,明日再見~”
郭雲珂笑著拒絕,這個威猛高大的和尚哪裡有家裡五個小奶鬼來得吸引人,郭雲珂擺了擺手走出店門,淨深和尚嗯了一聲繼續擺弄收音機。
店鋪內,佛音禪唱聲不絕,法力加持下的音節令人心中平和。
月隱日升,折騰了一晚的郭雲珂全身風塵仆仆,臉上卻是不見疲憊之色。
回到家裡後他果斷得下了五行拳衍化的指令。
“五行練髒法~”
源力值減了10點,還剩11點。
郭雲珂腦海裡的虛影顯現而出,他全身的肌肉在震動,通過一種特殊的擠壓方式,道道勁力往心肝脾肺腎震蕩而去。
郭雲珂瞬間明悟,他全身的肌肉抖動了起來,股股勁力從肌肉誕生而出,撲向體內的五髒。
“嘶~”
只是這麽一個抖動,他就感到體內五髒皆疼,這種疼痛讓他額頭的冷汗瞬間就冒了出來。
痛,前所未有的痛。
他閉目調息,約莫半個小時後體內那股疼痛感才消去。
效果也是顯而易見的,最直觀的感受就是他感覺自己的心臟跳動更加有力了,那砰砰砰的聲響鼓聲擂動般,他猛吸一口氣,吸氣聲很長,如同暴風一般。
“道長曾跟我講過練髒、淬血、鍛骨無止境,這門真武是錘煉自身五髒的法門。
明王之尊和龍虎之身施展後是向外對敵的,這門五行練髒施展後“對敵之人”是我自身五髒,只要我勤修這法門,我的五髒將無上限的提升。
也不對,可能我的五髒強到了某種程度這功法就對我沒用了,嘿嘿,賺了,賺了,咳咳~”
郭雲珂自言自語,笑出聲來,卻是樂極生悲岔了口氣。
這門練髒法門,在經過了第一次的疼痛之後,郭雲珂又試煉了幾次,每次的疼痛感都較前一次輕緩,到了晚上的時候他抖動一次肌肉,體內五髒反饋出來的痛感已經微不可查。
而且,這法門不簡單。
郭雲珂琢磨了半天,領悟了一絲勁力不丟的法門。
那便是全身所有的肌肉共振,所產生的力道他不敢胡亂牽引向體內,而是把這股勁停留在體表,這使得他看起來整個人如同被強風刮過。
勁道所過之處,他身上的肉全部變形,等到勁道過去後才恢復原形。
這一折騰便又是一天過去,現在他練勁的時候肉體變形程度已經小了很多,等到這股勁他能控制自如,心念起,勁道至,便能控制這股勁衝擊體內穴竅。
只有穴竅打通,才能做到勁力施展出來後能停留而不消散,到了那時候勁道運轉自如,圓活無滯,化勁便成了。
。。。。。。。。。。。。
無字牌匾店內。
淨深大喇喇得躺在沙發上,佛音在禪唱,錄音機裡傳出的聲音令人心中平靜祥和,自昨晚到現在已經運轉了數個小時法力依舊在。
“這個辦法看來行得通。”
淨深心中暗喜,牛鼻子道士雖說有點不正經,不過在這方面倒是靠得住。
到了後半夜,錄音機裡傳出的禪唱聲那股令人心境祥和的韻味大大減少,淨深掏出手機看了下時間,離昨晚正式播放的時間剛好是二十四個小時。
“勉勉強強,今晚休息一下,明天正式投放錄音機~”
打定主意後的淨深心中舒了一口氣,總算有了點休息時間。
翌日,淨深獨自出門,回來時已是傍晚,他表情略帶興奮,張斐然給他提供的方法果然可行。
魚望峰的黃泉本來還在潺潺往下流淌,在錄音機打開後,佛音在山頭環繞,黃泉瞬間就止住了,他在山上觀察了一天時間,一天之內,整座山頭的黃泉向上內縮了十米。
十米雖然不多,但功夫不怕有心人,遲早能用佛音把這山上的黃泉渡淨,到時候源頭自然水落石出。
白駒過隙,日光荏苒。
日子一晃就過去了一周,淨深每天都要上山更換錄音機,郭雲珂練髒樂此不疲,五髒強健,氣血雄壯,讓他整個人的體型看起來大了一圈。
化勁法門他也琢磨出來了點味道,現在抖動肌肉已經不至於讓自己體無人形,體表的勁力控制住了之後,他就把這股勁慢慢得引向經脈中的穴竅。
最先打通的穴竅是足太陰肺經中的穴竅,只是進度緩慢,稍一用勁就感覺到體內傳來鑽心的疼痛感,這讓郭雲珂認識到打通穴竅是一個水磨功夫,著急不得。
下午,淨深和尚給郭雲珂撥來電話。
“昨晚剛接到的報案,白門縣王家村那裡已經死了三人,我去現場勘查過,沒有發現詭異的痕跡,不過那些人死狀淒慘,基本排除了人為作案的嫌疑,我懷疑是某些特殊的邪物作亂。
小哥,一會一起去看看?”
白門縣,郭雲珂有印象,他在論壇裡看到過黑貓殺人的案件就是發生在白門縣,這座縣城地處偏僻,郭雲珂還沒有去過。
在答應淨深之後,他就出了門。
白門縣,王家村。
“老板,來碗牛肉面和一碗素面!”
天色昏暗,日光西沉,淨深和郭雲珂從嘉平縣出發,來到王家村的時候已經是三個小時後。
這個小村子規模不大,兩人就近找了一家店面坐下,打算吃碗面墊墊肚子。
“好的您稍等下,先坐一會哈!”
老板在忙碌著,聽到淨深點餐後便收拾了下桌上的殘渣往後廚走去。
“家伯死得太慘了,聽說那根鋼條從樓上掉下來從他的太陽穴扎了過去,把頭都扎穿了!”
“可不是嘛,我家那娘們那天就在場,現在她晚上睡覺都要抱著我,不然準睡不著!”
“蛋哥,看你這眉飛色舞的樣,這次是享受到嫂子溫柔的一面了吧?”
“那還用說,這個家沒了我不行!”
兩人坐下的時候隔壁還有一張桌子坐了三個人,年齡大概也就三十多歲,不過身上的衣服很髒,郭雲珂猜測他們應該是水泥工或者泥漿工。
聽著他們閑聊淨深和郭雲珂收獲了不少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