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在郭雲珂擊殺了老和尚後,一個不知名的懸崖峭壁下的一座幽靜山谷,,一株參天槐樹挺立,清冷的月光照射其上,槐樹發出點點肉眼可見的熒光。
槐樹下是一座寺院,青瓦白牆,那牆體歷經歲月風雨的洗禮長滿青苔,已是成了青黑色。
“大護法,九師叔的命燈滅了~”
寺院內,殿堂中,佛陀高坐其上,面容慈悲,低眉垂耳,手捏指印。
一個白須老和尚正對著佛陀頌念經文。
經聲止住,他緩緩回頭,臉上幾乎全被斑駁印記佔滿,他從骨子裡散發著腐朽的氣息。
“知道了~”
滄桑的聲音頓了頓才遲遲傳出,前來匯報的中年和尚低著頭後退,直到出了門口才轉身離去。
“方慧啊,早就跟你說過待在山中尚能活命,等教中大計實施的時候自然有下山的一天,你偏不聽勸私自下山,因果循環啊!
只是你我終歸同出一門,你這因果我便給你擔了~”
老和尚閉目輕歎一聲,轉身繼續頌念未完成的經文。
佛陀身前煙霧繚繞,昏暗的燈光下兩側的香火燃燒散發出絲絲青煙,細細看去的話,這尊佛陀頭上的肉髻居然是一顆顆骷髏頭組建而成。
如果張斐然在這裡的話一定能認出這是黑蓮宗的供奉神像之一,鬼如來。
。。。。。。。
天師廟裡。
五隻小鬼聚在一起嘀嘀咕咕,時而發出低微的驚歎聲。
郭雲珂偷偷聽了一下,居然是看起來很害羞的花花用他那奶聲奶氣的聲音在嚴肅述說著郭雲珂殺了老和尚的事跡,引得幾隻小鬼頻頻繁發出低沉的驚呼聲,仿佛怕被郭雲珂聽見它們在談論他。
郭雲珂看著天色已經亮起,走出天師廟,他的臉上露出笑容,這幾隻小鬼還挺有意思的,養一養好像還不錯。
上午,眯了一小會的郭雲珂走進廟宇裡,給五個骨灰缸各上了一柱長香,給天師塑像上了三柱清香。
五隻小鬼從骨灰缸裡探出小腦袋,一個個臉上露出迷醉的神情,貪婪的吸食著香霧,盲童的身體隨著香霧入體,逐漸恢復過來,看起來已經跟其它幾隻小鬼沒有區別。
擊殺和尚後找到的那隻香籠被他放在角落裡,這隻香籠他不知有什麽用,暫且擱置不理。
“這個大哥哥是個好人,我們那天是不是太凶了?”
瓜娃趴到三喜的耳邊悄咪咪道。
“是,是啊~,是好人~”
三喜點了點頭,臉上露出愧疚的神色。
“那我們要不要跟他道歉呢?媽媽說錯了就要道歉~”
瓜娃說到媽媽兩個字,神色開始消沉,然後它的身子一溜煙縮進骨灰缸裡。
其它的四鬼臉上也露出恍惚的表情,最後則是露出一副悲傷的神情,紛紛躲進骨灰缸。
“唉,苦命的娃娃~”
郭雲珂心裡歎息,走出天師廟。
日子過得平靜無憂,源力值9點他沒有用來晉級五行拳,他想等源力值突破10點的時候看看能不能直接學會降龍十八掌和九陽神功。
一眨眼幾天時間過去,郭雲珂閑著的時候就演練拳法,骨灰缸裡的小鬼在這時就會紛紛探出小腦袋,滿臉敬佩的神色。
。。。。。。。。。。。。。
華國道教祖庭,龍虎山。
正一道的創始人張道陵天師曾在此煉丹,傳說“丹成而龍虎現”,
山因得名。 在西晉之時天師後裔世代居住龍虎山,承襲至今,這才有了龍虎山如今的繁華規模。
後世之人曾為龍虎山寫下【碧水丹霞踞虎龍,洞天福地隱仙庭。道陵縱使神行遠,仍讓妖魔懼逞凶】,足以說明龍虎山的影響。
龍虎山腳下,天師府內龍虎二氣盤旋,尤以山上龍虎之氣最盛。在龍虎之氣出現時,兩鬢發白,頭戴天師冠的張宇之走出天師府,望向山上。
只見靈氣彌漫整個後山,淡薄的淺黃色靈光時而閃爍,時而寧靜,似在等待有緣人來開啟。
“家裡祖訓應驗了,我天師府的秘境開啟就在今朝。”
張宇之心裡情緒翻湧,到了他這一代,本以為會平靜安康得坐化,沒成想十年前靈氣潮汐後他的道行呈爆發式增長,祖傳的諸多妙法都可施展,唯一還欠缺的便是祖上密封的天師劍和龍虎印。
而在靈氣複蘇之時,以往作為遊覽景區的龍虎山同官府溝通後,山區封閉,不再接待遊客。
山上的道長們潛心靜修,在第一批人下山除魔後,道家祖地的威名再次在權高位重的高官們心底響起。
龍虎山,名副其實!
按祖訓記載,妖魔亂世之時, 便是祖傳秘寶劍印出世之日!
只是可惜了兄長,天資聰穎,自小研究道法至今未留一個後代,在靈氣潮汐後的五年裡踏入心蓮境,要不是五年前那檔子事如今想來已經是心蓮巔峰了吧?
這等天資放在以前古籍的記載中,只怕也是不多。
“津兒,把你爸和幾個叔伯叫來。”
張宇之看著山上的金光,心中歎息,隨後吩咐了旁邊站著的孫子一句,便目不轉睛得盯著後山的變化,靜候眾人。
“爸~”
“爸~”
不多時,三三兩兩的呼喚聲傳來,只見四個身穿西裝革履的中年人和一個道士打扮的中年來到了近前。
“你們去內殿換上道袍再來後山,老三你跟我來。”
張老爺子瞪了幾眼沒穿道服的人一眼,便叫上身穿道袍的老三往山上走去。
“是~”
兄弟四人無奈了對望了一眼便快步往內殿跑去。
他們大半輩子的時間都花在開發景區和生意上,只有老三一人癡迷道法。
兄弟幾人從小被老爺子灌輸的教育便是兄弟齊心其利斷金,上陣親兄弟,打虎父子兵等等團結的思想,幾十年來五個兄弟倒也是沒真的紅過臉。
“兄弟幾個,年代不同了,老三不僅修道有天賦,還刻苦,世俗的花花綠綠該放下了。”
老大張初珩看著幾個換過道袍扎起道冠,頗有點修士模樣的兄弟說道。
“大哥說的是,我們身為道教祖庭嫡系,不能墮了這名頭!”
老二張初延點了點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