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此介紹過後,氣氛有所緩和,伊拿出林坤贈予的殘破藏寶圖,揮了揮道:“坤先生慷慨的贈予我們一張藏寶圖,唯一的要求就是加入我們,一起尋寶,各位有什麽想法,現在可以說出來。”
“坤先生實力高超,我沒有問題。”
蘭登笑著點點頭。
“我沒有意見。”佔卜師沃克靦腆的笑了笑,目光友善。
“隨便,只是好奇坤先生的目的,不會是為了我吧?”
諾埃爾的目光中充滿了挑逗的意味,細細的掃過林坤的身體。
“坤先生未必喜歡老女人。”
“*****,蘭登!閉上你的狗嘴!”
“既然大家都沒有意見,那麽坤先生,歡迎你的加入!”
伊伸出左手,林坤同樣如此,兩人雙手緊握在一起,用力的點了三下。
林坤能夠如此順利的入夥,得益於出道以來積攢的好名聲,不同於其他的賞金獵人,林坤還從未有過汙點。
這也是小隊中幾人都沒有太多抵觸心理的原因。
在確認林坤加入之後,伊取出另外三張藏寶圖,同林坤的那一張拚在一起,仔細的對比之後,搖了搖頭。
“依舊無法確定具體位置,少了關鍵部分的兩張!”
“畢竟是一百五十年前的人物,哪有這麽簡單,沃克,你能不能佔卜出下一張藏寶圖的大概地點?”
眾人的目光落在沃克身上,這個年輕的佔卜師輕輕地點了點頭,舔了舔嘴唇道:“請給我一些時間。”
幾人在小鎮的旅館中住下,蘭登和伊出去補充食物和水,而林坤則和諾埃爾一同,守護著沃克佔卜。
作為小隊裡的指路明燈,沃克的佔卜讓人信服,伊能夠如此快確定藏寶圖在林坤手中,依靠的就是沃克的佔卜。
對於佔卜,林坤向來抱有著好奇的態度,無論是前世的風水玄學,還是在這個世界上見著的佔卜星術,都有種匪夷所思,卻莫名其妙精準的意味。
不同於小時候見到的龜甲,沃克所用的是電影中常見的水晶球,足有人頭大小,裡面是不斷流動著的光線,看得人眼暈。
“真是神奇的魔力!”
林坤感歎一聲,沃克的動作算不上優美,但每一步都出人意料,水晶球中閃過的色彩他完全沒看懂,不知在搞什麽玄虛。
一旁諾埃爾則顯得興趣缺缺,顯然是見得多了,見怪不怪,見林坤很感興趣的模樣,忍不住道:“坤先生對這個很感興趣?”
“只是覺得非常神奇,一個普通的水晶球,居然可以窺見不知多遠外的場景,實在是匪夷所思。”
“坤先生放棄吧,這個需要神秘的天賦,當初我纏著要學,可惜無法入門,為此還暈厥了兩天,實在是氣人!”
恰在這時,沃克睜開雙眼,吐出一口濁氣,道:“我只是僥幸,就好比拔槍術,諾姐姐一看就會,而我怎麽也學不會。”
拔槍術?
林坤面色古怪,美式居合才對吧!
“看出來了?”
諾埃爾不置可否,直入主題。
“在東邊的科爾多小鎮,有些麻煩。”
“什麽麻煩?”
“不清楚,命運的指示並未告訴我。”
沃克搖了搖頭,“佔卜並非全知全能!”
“能知道地點,已經非常神奇,總不能向上蒼索取太多。”
林坤笑了笑,這佔卜術如此的奇妙,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學會。
看了眼系統面板,林坤覺得自己或許少個機會,能入門,就可以使用銀蛇幣給它加點升級上去!
很快,伊和蘭登帶著物資回來,得知準確地點後,都很高興。
在小鎮上休息一晚,第二日天剛拂曉,幾人騎馬出發。
一路風餐露宿,花費有四天時間,來到科爾多小鎮,到的時候已經是日暮黃昏,整個小鎮都籠罩在落日的余暉之下。
在響亮的馬蹄聲中,林坤拍了拍黑色兜衣上的灰塵,帽簷下銳利的目光審視著這座小鎮。
“我嗅到了火藥的氣味,看來這裡並不平靜。”
一旁的蘭登手把著韁繩,目光掃過幾個面色不善的本地人,笑道:“他們的目光好像驚懼的綿羊。”
“你們先去找一家旅館住下,我去酒館探探虛實!”
四天的相處下來, 林坤順利的融入這個小團體,不說肝膽相照,起碼已經建立起基本的信任。
見林坤主動請纓,其余四人沒多說什麽,騎著馬直奔鎮上旅館。
來至酒館,同之前小鎮上相似的布局,只不過裡邊的酒保是個上了年紀的女人,一張臉滿是褶子,畫著藍色的眼影,活像是老巫婆。
酒館裡喝酒的人不多,見有陌生人來,下意識的就要去摸腰間的槍,又意識到這是極不禮貌的行為,隻好歉意的給個笑容。
林坤坐在櫃台旁的凳子上,從口袋裡拿出兩枚銀蛇幣,道:“一杯苦朗酒!”
灼烈的苦朗酒下肚,林坤再度拿出一枚銀蛇幣,食指壓在櫃台上,壓低了聲音,道:“進來時他們的臉色不對,是有什麽事情發生?”
酒保看了眼壓在林坤食指下的銀蛇幣,擦了擦杯子,回道:“是鎮長和馬窩幫的恩怨!”
“馬窩幫?”
林坤有些奇怪,像這樣松散的小幫派在西部非常常見,可很少有小幫派有本事衝擊小鎮,畢竟鎮上的守備力量不少,聯邦警衛雖然有些酒囊飯袋,可並不是吃素長大。
“私人恩怨,那些警衛收了錢,答應不插手。”
“是這樣!”
林坤松開了壓著銀蛇幣的手指,一口喝完苦朗酒,轉身便走出酒館。
回到落腳的旅館,林坤將得到的消息一說,幾人的面色頓時愁苦下來。
見他們這副模樣,林坤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怎麽?那張藏寶圖,和鎮長有關?”
……